无双城。
“城主!您回来了?!”
站在城门口守卫城池的卫兵,看到人面使出现,顿时大喜。
“嗯,”人面使点点头,扫了一眼紧闭的城门,道:“好了,我既然已经回来,自是不需要如此戒备,开城门吧。”
“是,城主!”
不久后,城内一座大殿之中。
无双城的众多高层,包括独孤一方的儿子独孤鸣,全都聚齐。
“父亲,您……您是怎么回来的?”
独孤鸣喜悦之中,又带着浓浓的惊讶。
独孤一方面色微白,咳嗽两声,道:“我能逃脱,全是因为那人根本就不是大宗师,而是一个假扮成天门之主帝释天的三花宗师。不过,他的实力,也的确是十分惊人。
但好在,为父也并非弱者,这才能找机会脱身。不过,却也受了点伤。我回来的事情,你们可以宣扬出去,以安民心,但具体事情,就不必告知其他人了。”
“是!”
“我的伤势,恐怕需要闭关一段时间才能解决,这段时间,城中便交给你们了。”
“必不负城主所托。”
“嗯。”
人面使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便进入到一间密室之中。
然而,他却并没有像他自己所言那样闭关疗伤,而是取出了一枚天机牌,传递信息。
“大人,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和神母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不过,真正想要达成合作,恐怕光凭属下一张嘴,是骗不过她的。”
万金阁。
小哀突然现身:“人面使向组织申请支援。”
“哦?”
周明道:“把画面调出来给我看。”
小哀便随即使出投影能力,投射出人面使在无双城密室之中,捏着天机牌,焦急等候回应的影像。
与此同时,就在密室之外不远处,另一个无人的房间之内,神母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之中,悄然盯着那密室。
强大的感知能力,纵使隔着一层墙壁,也能够隐约感知到密室之中,属于人面使的生命波动。
“回复他,组织会配合他的。”
“好。”
小哀目光闪动,瞬间将信息发了出去。
密室之内,得到回应的人面使,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即,却是和小哀商量起了该如何行动。
这方面的事情,直接交给小哀即可,周明不需要管。
“话说回来,这个人面使,平日里看起来也就是会点易容术,擅长管理和欺骗罢了,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居然能爆发出那种潜力,扯出来的谎言,就连神母都能被骗。
真不好说,到底是神母太单纯,还是那人面使太能骗了。”
小哀道:“我觉得是他身上的一枚存在着魔主气息的令牌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
“那块令牌的确关键,但人面使发挥出来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周明点点头,认同了小哀的观点。
神母这样的强者,除了大宗师,可以说是谁都不怕。
而想要让她坐下来好好谈谈,最好的办法不是温言细语,而是直接拿出大宗师级别的力量作为威胁。
人面使就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
在他的话语之中,他似乎是魔主亲自找到并培养出来的人才,也是魔主亲自下达的命令让他前往无双城,而且在掌握了无双城之后,更是成为了魔主面前重要的手下。
但事实上,这些基本全部都是谎言。
他的确是魔主的手下,身上也的确带着能够印证身份的令牌。
但是,即便是魔主的手下,也有亲近与疏远之分。
周明现在的组织之中手下无数,但是能和金酒接触的人有多少?
无非就是那么几个吧。
至于其他的,都是这些手下的手下,但真要是含糊起来,自然也能算得上是金酒的手下。
所以,人面使说的话对也不对。
他的确是魔主的手下。
但从事实上来说,他根本就没有见过魔主,只是知道自己的老大是那么一位大宗师罢了。
他真正接触过的人,实际上只是魔主的下属。
给他安排任务的,同样也是那位下属。
所以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人面使要是不这么说,神母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他呢?
当然,就像小哀说的,那块令牌才是关键。
没有那块令牌作为证据,神母怎么可能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他话语之中的所有?
不过这显然无法掩饰人面使在眼下这一情形之下,所展露出来的急智。
虽然是组织下达的命令,但是,组织在这些人面前,通常是不会显现出某些超过了人们想象极限的能力。
比如说,在神母向着无双城进发的时候,实际上组织就已经推测出了神母的意图。
但是,组织自然不会向无双城的人面使示警。
一方面是因为这样的话,就会暴露出组织一直在盯着神母的事实。
神母可不是一般人,修炼圣心诀之奥义,实力更胜过一般的三花宗师,想要一直盯着她,而不被她发现,世上没有几个人,也没有多少手段能做到。
如果暴露了这一点,就随之会暴露出组织的手段。
其次,组织为什么要提醒人面使?
他在此之前,也只不过是组织之中一个普通的成员罢了。
而且还是个同时侍奉两个势力的墙头草。
所以,组织对此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直到他被神母抓走之后,在发现自己的实力完全比不上神母,而且也几乎没有什么能力可以逃脱之后,人面使就通过手中的天机牌想办法向组织求援了。
组织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向他下达的命令,让他通过这一次的机会,和神母达成一定的合作。
在此期间,组织没有给予其任何的支持。
可以说,整件事情的完成,全靠人面使自己。
他凭着一张嘴,不断扯虎皮拉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