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如今,虽然凭借地利优势,暂且以弱胜强,挡住了元军。
但根据明皇的情报,西夏和辽国已经是蠢蠢欲动。
一旦三方围攻,金国恐怕是不可能像宋国那样坚挺了。
别看宋国在战力方面,属于是各国之中的最弱,但在其他方面,其实是半点不差。
尤其是在物资和商业方面。
充沛的物产,甚至可以在过去给数个国家缴纳岁贡,一旦开战,这些物资自然也都可以供给各个地方的兵马抵抗各国攻击。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粮草不够,那还打什么打?
但,金国位于北方,本身粮食产量就极低,去年还遭遇了大雪,再加上动员了十数万兵马,没有取得任何战果,粮食却是结结实实的消耗了,结果就是如今的金国内部,粮食越发的捉襟见肘。
宋国同时面对四国攻打,都能够坚挺一段时间。
但金国,别说面对三国大战,就算只是其中两国,或许都有亡国之危!
一旦金国有亡国之兆,走投无路的金国高层,绝对不会放过这冥王之法,到那时候……
明皇思来想去。
这冥王之法虽然威胁极大,但一则的确有用,二则不可能完全禁绝。
所以,倒不如想办法研究,掌控。
起码目前来说,明国丝毫没有倾覆之危,所以就目前而言,哪怕将此法传遍天下,也并无威胁,还能够有效的解决掉当前的武者之乱。
“长平提出来的这几点策略,相当不错。”
在周明这里得到了办法之后,明皇自然也不会忘记自己来此的真正目的,话锋一转,问道:“首辅如今可回来了?”
“陛下为何有此一问?义父若是回来,自是会首先告知陛下。”
“唉,最近处理政事,实在是焦头烂额。”
明皇叹了一口气,道:“如今才知首辅对我大明国是何等的重要,朕,真的是离不开他!这大明国,也离不开首辅啊!”
他半是假意,半是真情地说道。
所谓假意,自然是这一番话,看似深情,实际上只是虚言罢了。
石之轩要真回来了,明皇肯定会想办法将其留下,但也绝对不会让他继续担任首辅。
所谓大明国离不开首辅,自然只是假的。
而那半点真情,指的则是朝堂上的复杂情形。
虽然眼下,朱无视和曹正淳同归于尽,首辅裴矩也逐渐放权,如今更是假借回乡探亲之名,离开了京城。
先帝留下来的三大支柱,如今都不在朝堂。
可以说,他这个皇帝的权力,在此时已经达到了最大化。
但是,权力的斗争不会因为某些人的空缺而停止。
立刻就会有人补上这个空缺。
要么是皇帝,要么就是其他的文武大臣。
以前他面对的是朱无视和曹正淳,现在他需要面对的则是整个朝堂。
首辅裴矩虽然分走了他手上的一些权力,但同样也会在朝堂上对他进行支持,而裴矩作为文臣之首,一旦表态,所带动的是整整一个派系。
如今,首辅不在,他的权力扩张了,但也失去了一位有力的支持者,许多首辅派系的人,都在浑水摸鱼。
明皇的压力,自是不小。
只能说,人就是这样,从来都是既要又要。
一方面不想要将手中的权力分予他人,另一方面又希望在面对文武百官之时,有人能够支持自己。
但哪怕是皇帝,在面对这种选择之时,往往也都只能挑选其中之一,不可能全都要。
在得不到什么答案之后,明皇也只能无奈离去。
伴随着他的身影彻底离开。
又一道身影随之出现在万金阁。
“义父,你终于回来了。”
周明笑道:“我这几天可是被陛下烦的够呛,天天跑过来,就是为了问一下义父的事情。时隔多日,义父终于探亲回来了吗?”
石之轩道:“别装了,你既然是那个组织的人,恐怕也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吧?”
周明笑容收敛,道:“果然瞒不住义父。的确,我在加入了那个组织之后,组织就告诉了我义父的真实身份。”
“嗯。”
石之轩道:“不过,我却不知道,你为何要加入那个组织?”
周明道:“并无其他缘由,只是组织邀请的,我就加入了而已。毕竟,这个组织可是能给成员提供许多的好东西,一看就前途远大。”
石之轩点头:“的确。”
别的不说,单说那寸金丸,黄粱丹,他就十分的眼红。
黄粱丹返老还童自不必说,寸金丸能够恢复伤势的效果,也是极其惊人。
哪怕是大宗师,也有可能会受伤,甚至是直接死去。
蒙赤行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而寸金丸这种东西,虽然只能恢复短时间之内造成的伤势,但对于他们来说,也完全能够称得上是第二条命。
虽然石之轩已经通过自己手下的势力,得到了不少寸金丸,并且也让青龙会研究此物。
但是到目前为止,也没有研究出个什么结果来。
而除此之外,组织之中还有其他的好东西,很多就连他这个青龙会的掌控者,堂堂大宗师强者,看的都十分眼红。
有时候都有种舍了青龙会,自己加入其中的冲动。
如此一个组织,周明选择加入其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选择拒绝加入,恐怕才是令人疑惑的事情。
当然,石之轩也可以确定,这个组织邀请周明加入,并非纯粹是为了他本人,肯定也有自己的因素。
但从如今看来,周明在这个组织里面混的还行。
别的不说,单单他手中的那一把长虹剑,就足以保证他在组织之中的地位。
七剑合璧的威力他亲眼见证过,任何一个组织都不可能放弃这种力量!
况且此剑还认主。
这哪里是把剑,简直就是一个铁饭碗!
“你既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应该也能猜到,我不可能一直留在明国。”
石之轩背对着湖泊,看着裴府之内一座又一座的建筑,说道:“我要走了。”
“义父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