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跟孙诚认识，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对面前这个年轻人，他现在也算非常了解了。
因此孙诚的话虽然简单，但朱雀只看他那肯定的态度，心中便是一惊。
“你准备进宫？”
“嗯！”
孙诚点点头，他们太熟了，所以对朱雀能够摸透自己的心思，他也不觉得奇怪。
朱雀眉头深深皱起，他冷着脸看着孙诚，声音不由高了几分。
“皇家最是无情，你背负了那么多的抄家骂名，才在陛下那里积攒了一些情分。”
“这些情分现在使用太可惜了，还是将来你准备继任时再使用更合适。”
他跟青龙已经推演过了，目前朱雀继任锦衣卫指挥使的可能性只有不到三成。
更多可能是那位年轻天子，从心腹中挑选一人担任。
而正德皇帝的心腹也没几位，算来算去无非就是他之前任免的那两位锦衣卫南北镇抚使。
以及新任统帅大汉将军的那位老千户了！
东厂曹正淳倒是最近比较活跃，他起势于先帝时期，但是比青龙更会溜须拍马，因此颇得正德皇帝信任。
那位曹督公对锦衣卫的眼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除了他自己惦记着这个职位外，麾下也有一些人选能够推上来。
孙诚这段时间以来，也听青龙他们讨论过几次，对此倒也心里有数。
微笑着摇摇头，他看着朱雀平淡地说道：“那点情分留着也只会越来越淡，何况你也说了，皇家最是无情。”
“咱们那位年轻陛下，真过几年后也未必还记得我立下的功劳。”
“我只是去推一下，顺道再给咱们那位年轻陛下送点东西。”
朱雀好奇心上来了，连忙问道：“什么东西？”
孙诚也不多说，只伸手往怀里一掏。
再出来时，他手里已经多出了一个不大的玉瓶。
“这是？”
朱雀眼力不错，隐约看到玉瓶中似有什么液体。
孙诚晃了晃那玉瓶，解释说：“从一条药蛇身上取的血液，对四品以上武者已经用处不大了。”
“不过对陛下而言，稍微增强一下体质还是足够的。”
朱雀闻言，脸色顿时一沉：“你疯了？不怕被他们针对吗？”
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以武立国。
开国之初便定下了国策，朱家子弟要文武兼顾。
可惜这一国策没能坚持几代，除他跟朱棣之外，几乎没有几位老朱家的皇帝练武。
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有人在阻止。
原因无它，看看洪武跟永乐两朝就知道了。
这爷俩当年都是武道高手，据锦衣卫内部资料记载，洪武帝当年巅峰时，至少有着三品中期的实力。
这还是因为他在称帝之后，因为大权独揽，把太多精力放在了处理朝堂政务之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