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被限制离开京城太远,只有得到孙诚允许的情况下,才能短暂离开京城。
并且,她们俩虽有一定的活动自由,却也被要求每隔几天就要回到他的身边一次。
反复试探了几次,为此吃了不少苦头后。
两女最终各自确定了,孙诚留在自己身上的一些限制。
尽管,她们依旧不清楚这家伙到底用的什么手段控制自己。
但发现了孙诚留下的限制条件后,蝶舞跟脱脱便默契的合作了起来。
这处安置蝶舞手下的小院,就是脱脱帮忙买下的,用的是庆王府的钱。
而帮助脱脱暗中联系庆王府,则是蝶舞需要付出的代价。
脱脱确定了自己借蝶舞手下之人的手,写出的那封信,已经送到了庆王府后,脸上也忍不住地露出了笑容来。
她被限制跟庆亲王乃至庆王府的人接触,如今只能通过这种手段,维持跟义父之间的联系不断。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
因为到目前为止,脱脱还无法挣脱孙诚的控制。
只能在他的雷霆手段下,给庆亲王稍稍透露一些关于孙诚的非机密消息。
当然,更多的机密情报她们就算知道也没办法用文字或通过口述,告知其他人。
这是孙诚,留给她们的共同限制之一。
蝶舞见屋内气氛又要沉默起来,于是主动开口问道:“这些天来,除了我们之外。他还让其他人,暗中散布了自己杀死十二星相中的虎跟马,以及恶人谷十大恶人之一的白开心。”
“你说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没错,最近京城之中开始流传的锦衣卫年轻千户孙诚,之前外出离京公干时,顺手杀死了十二星相中的虎跟马,以及恶人谷十大恶人之一的白开心
这一消息,就是孙诚自己放出去的。
不过,他自然不会亲自放出风声。
消息从大半个月前,最先由蝶舞跟脱脱,被要求故意在一些江湖人士聚集的地方隐晦泄露这一消息。
后来丁修等人投靠了孙诚之后,他们跟他手下的几个锦衣卫心腹,也被要求暗中放出这一消息。
如今转眼间,大半个月时间过去了。
消息经过悠悠众口相传后,如今总算开始发酵了起来。
脱脱之前在西域待了许久,对中原江湖了解十分有限。
不过这些天来,她也通过蝶舞这里,知晓了十二星相跟恶人谷。
闻言,脱脱只是平淡地看了她一眼,便开口说道。
“你心中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何必还要故意装不懂呢!那人提升实力的手段,我们是被限制了不得讨论、不得对外透漏。可这里只有我俩,说一两句还死不了。”
说话间,她只觉脑海中宛若针扎一般,脸上神情顿时就多了几分戾气。
蝶舞也是捂了捂脑袋,她跟脱脱都怀疑孙诚修炼了吸人内力,提升自身实力的功法。
这无疑是对方实力能够飞速提升的最大秘密,因此光是她们俩自己暗中想一想,都会感觉脑袋疼。
更别说与人交流,或者对外透露了。
一旦出现那种情况,绝对能把人给疼到受不了。
“他太贪心了……那魔功的确了得……但绝对不可能一点代价都没有……”
蝶舞忍着脑袋里的刺痛,准备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这次……他让我们……暗中放出风声……嘶……”
“应该……是要引诱……啊……十二星相……跟恶人谷的人来杀自己……”
“嘶……”
“然后……对他们……动手……”
随着关于孙诚的想法越来越多,蝶舞只觉脑袋里的针扎般的刺痛,也在不断增强中。
很快,她就再也受不了了,俊美的脸上满是狰狞,捂着脑袋瘫软在了椅子上。
蒲团上的脱脱,情况也没有比蝶舞好多少。
她刚才也想了许多,被折磨的够呛。
粗重的喘息声,在静室内不断响起。
好一阵之后,才率先缓过来的脱脱,看向了椅子上还在抱头一脸痛苦的蝶舞。
她如今虽又重新跟义父庆亲王恢复了联系,可身上被那个年轻锦衣卫千户留下的诡异控制手段,她们至今一点应付的办法都没有。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不知道为何,脱脱脑海中突然冒出了放弃抵抗,老老实实给孙诚当狗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念头自冒出来之后,她隐约感觉脑袋里针扎一般的刺痛,都好似减弱了一些。
让她只觉,自己的前路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