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孙诚总算给了他一个准信,明天要带他一起去锦衣卫总部,具体详谈华山派投靠锦衣卫一事。
可见对方拿了好处之后,也确实守信的在认真给他办事。
一时之间,岳不群难掩心中高兴,脸上笑容也更浓了一些。
他当年刚拜入华山派时,那时华山派虽然剑宗、气宗两脉已经水火不容,但大事之上依旧还是以华山派为重。
那时候的华山派,正处于巅峰之中。
放眼五岳剑派,就属他们华山最是声势浩大。
可随后没几年,剑宗、气宗开打,随后一个个惊才绝艳的师叔师伯陨落,其中甚至还有师祖一辈的人物。
待剑气之争落下帷幕之时,岳不群所在气宗虽然赢了内战,却也同样打光了家底。
一想到师傅因剑气之争留下的重伤,最终临死之前死死握着自己的手,不甘又悔恨地一再要求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恢复华山派荣光的那一幕。
岳不群便忍不住心中难受!
他之前的二三十年,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埋头努力修炼,不断跟师妹两人一起,反复比划剑招,试图将因为剑气之争死伤了太多宗门前辈,而失传的一招招华山剑法重新推演出来补全的样子。
一天天晚上盘坐在蒲团上,努力计划着该如何壮大华山派的种种。
这位被江湖之人尊称为君子剑,从来在人前都带着谦谦君子假面具的男人,终于露出了真实的笑容来。
他太苦了!
“那就多谢孙千户了!”
岳不群忍着心中翻腾的情绪,压低了声音说道。
为了振兴华山派,他愿意承担后世徒子徒孙们的骂名。
只要能够重现华山派荣光,就算自己将来被华山派的弟子们骂成是锦衣卫的走狗、鹰犬又如何。
江湖上,终究是实力至上、胜者为王。
别人不清楚,难道岳不群还不知道吗,嵩山派这些年来干了多少屠门灭派的事情,连几个月的婴儿都不知道害了多少。
可江湖上又有多少势力声讨过他们,反倒是左冷禅跟嵩山剑派的威望因此越来越大了。
孙诚也感受到了岳不群的情绪变化,对他举起了酒杯。
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摆了整整一桌美味,他笑着对岳不群说,“后续的事情明天再谈,不如咱们现在就好好尝一尝这醉月楼的美食吧。”
岳不群也是会意,微笑着对他点点头,一派谦谦君子之风。
两人一个谈着京城之中的趣事,一个聊着江湖上的见闻。
有说有笑的,你来我往,你请一碗、我回一碗。
因为都没有刻意去使用内力跟真气醒酒,一会儿功夫随着几斤酒下了肚,都感觉有些微醺了。
眼看着一桌美味,已经被解决了大半。
恰此时,孙诚突然间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力量拂过自己的身体。
他猛地抬起头,下意识地就往那股诡异力量传来的地方看去。
一抬起头来,孙诚便看到了醉月楼的三楼围栏处,一个有着绝世容貌的清冷女子,正皱眉也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正是神侯府四大名捕之一的冷美人--无情!
孙诚感应到的那股像极了神念的诡异力量,便是源自无情的身上。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他的感应竟然如此敏锐。
一瞬间,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