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的时间里,孙诚倒不是在提防着靖王。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大宗师亲至。
又或者是朱无视那种同样修炼了【吸功大法】,实力深不可测的老牌宗师。
孙诚都有信心将其解决!
他只是习惯了,在随身空间之中多储存一些东西。
好在出现最坏的情况时,在随身空间之中躲藏一段时间。
刚做完一切,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孙诚很快就确定了,不是丁白缨跟丁翀师徒结束了修炼。
而是昨晚上刚被自己拿了一血的北斋醒来了!
孙诚推开门,进入到卧室之中的时候。
就看到北斋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抓着被角,肩膀微微耸动。
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面纱滑落至下巴,露出苍白却依旧俊美的侧脸。
听到脚步声,北斋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像是受惊的小鹿。
“你……你别过来!”
她声音发颤,抓起枕边的发簪横在颈间,“再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北斋清醒地记得,昨晚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随着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一个让她去洗澡的命令后。
北斋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去他早就准备好的水桶之中冲洗了起来。
完毕后,她又披上了放在水桶旁的长袍,屈辱地自己走进了这间卧室之中。
再之后的一切,北斋已经不想再去想了。
昨晚上的经历在她看来就像是一场噩梦,一场她恨不得再也不会醒过来的噩梦。
孙诚挑眉,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死?你已经属于我了,你觉得我会允许你死?”
他的眼中再次闪过丝丝蓝光,北斋立刻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再一次地不受控制了起来。
孙诚勾了勾手,身体无法动弹的北斋就感觉到一股吸力卷住了她握在手中的发簪。
顷刻间,它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自以为是的女人!”
“靖王把你当棋子,却不自知。”
“那位贤王有多少妾室,你难道不知道吗?”
“以你的美貌跟才识,能被留到现在都还没有被他所收。”
“除了把你当成棋子,另有所图之外,真以为是敬重你吗?”
“我救了你两次,虽是你们的算计,但我现在要了你,你觉得我们谁更可恶?”
北斋嘴唇蠕动,满脸愤恨地怒瞪着这个夺了自己清白身子,却依旧还能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种诛心之语的男人。
良久,她依旧倔强地瞪着他:“我宁愿死,也不会任你摆布!”
“可惜,你没资格选。”孙诚俯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让那张羞怒的俏脸,根本躲无可躲。
“你或许会更怀念待在靖王的身边,做那个老男人的红颜知己。”
“但从你们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并准备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我可不会去奢求得到你的心,只要你的身子,就够了。”
最后一句,孙诚故意凑近到北斋的耳旁,让呼出的温热气息可以拂过她的耳廓。
这话像是戳中了北斋的痛处,她猛地别过脸,脸上羞红欲死,眼中也是瞬间便涌出了泪水来。
忽然间,她想起了那天孙诚说的话。
“你可以选择听话,或者变成她们那样”。
脑海中下意识的浮过最近两天,丁白缨师徒如傀儡一般的经历。
还有昨晚上,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时的表现。
一瞬间,北斋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