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名剑当年游历天下,曾跟武当山的木道人同行并切磋过。
那位落拓不羁的大宗师,当年给他的感觉,也跟朱无视差不多。
名剑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这位铁胆神侯朱无视,会跟武当木道人一样,温和的表面之下,会掩饰不住对自己的恶意。
但既然不是一路人,以后少接触便是了。
反正京城那鬼地方,名剑之前去过两次之后,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
“笑兄怎么还不来呢?”
很快收回了心神,名剑看向了天空之上。
太阳高高升起,辰时已经快过,要到巳时了。
他跟笑三少、横刀都是认识多年的老友,尽管君子之交淡如水,从十几年前开始三人的走动越来越少了。
但对于彼此的性格秉性,大家互相都是知道的。
就像是横刀不相信,笑三少会干出奸杀皇妃的事情一样,名剑也不相信是笑三少所为。
至于为什么大明皇室收藏的阿难剑,会在笑三少那里。
名剑觉得这背后,应该是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希望笑兄这次能够安全脱身吧!”
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名剑再次感应到了一道爱慕并夹杂着极其复杂情绪的视线。
他知道视线的主人是谁,正是自己兄长的妻子--彩衣。
自嫁入名剑山庄至今,彩衣被自己那位残疾的兄长不断虐待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
正因为觉得,当年若不是自己击败了燕敦王,大嫂彩衣就不会下嫁给自己的兄长,并遭罪这么多年了。
因此名剑在平时,对她多有照顾。
然而,此举似乎并没有帮助到大嫂。
他那位残疾多年的兄长,更因此而不断迁怒于大嫂,变本加厉地虐待她。
更让名剑头疼的是,大嫂似乎还因为自己的照顾,对他心中生出了别样的情愫来。
名剑一心痴迷剑道,对成家立业、男女情爱没有多少兴趣。
何况彩衣还是自己的大嫂,本就有违伦理。
因此,名剑虽然察觉到了大嫂对自己的感激跟心思,但从来不敢也不能回应。
而此刻,避开了大嫂彩衣看向自己视线的名剑。
并没有注意到了大嫂脸上的焦躁、紧张与不安,更不清楚一件危机正在向着名剑山庄袭来。
名剑山庄,东南二十里外。
十数个黑衣人,将笑三少跟一辆马车团团围住。
在马车的附近,还倒下了一地的尸骸。
更远处的外围,数百黑衣人此时正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牢牢将笑三少跟马车围在了中间。
而在更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之上,此时燕敦王正跟小女儿蝶舞站在一起,远远地看着这边。
此时的蝶舞,一身装扮看上去与笑三少有四五分相似。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爹,名剑山庄那边姐姐已经准备完毕了。”
“要不,您先带人过去。”
“我留下来监督他们,把笑三少跟红叶夫人处理之后,便过去与您汇合。”
燕敦王是个身材魁梧的健硕中年人,一身黑衣衬托的他尽显枭雄本色。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小女儿,点点头应了下来:“好,这里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