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梁一听詹国标和他一样在台上被斗过,马上来了兴趣,问许蔚:“他是为什么,也是打架?这逼很会打架?”
“不是,他是看电影的时候,在电影院里扔蛇。”许蔚说,“我们上次和冶校门口那些逼打架,黄毛放出去的那两条蛇,就是这逼帮我们抓来的。”
“哈哈,那也太厉害了!”国梁大叫道,颇有一番英雄惺惺相惜的味道。
细妹问:“你们打什么架?放了什么蛇?”
许蔚知道自己失言,他看看大头,大头瞪了他一眼,许蔚马上说:“没有什么,没有什么,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磕了磕了响用双手,在自己的嘴巴前面,围成了一个喇叭,大声叫着:
“詹国标,詹国标。”
詹国标站直了,朝他们这边看。
磕了磕了响继续叫着:“过来休息,詹国标。”
詹国标挥了挥手里的镰刀,意思是不要,他继续弯下腰去。大头站了起来,他说:“我过去看看。”
其他的几个人感觉歇够了,也跟着他站起来,大家都走去池塘边,看到池塘边上,倒着一大片的茅草。
大头说:“詹国标,应该够了吧?”
詹国标站直身,看了看他们,反问:“我们一共需要多少斤?”
“七个人,一百零五斤。”大头说。
詹国标看看身后倒下的这片茅草,他说:“那够了,这里应该有一百二三十斤了。”
他们的猪头篮和书包,都还放在桕子树那边,国梁拍了拍华平和许蔚的肩膀,和他们说:
“走,我们去拿篮子过来装。”
“不用,不用,茅草这么长,篮子不好装的。”詹国标说。
“不用篮子装,那用什么装?”大头问。
詹国标指了指边上的稻田,和他们说:“捡这田里的稻草,搓几根稻草绳,一捆一捆捆起来就可以。”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来装可以吗?”磕了磕了响问。
大头抬头看看,太阳已在他们的头顶中间,确实已经到中午的时间了,他说好,我们先去吃中饭,反正时间有的是。
穿过眼前的空稻田,往桕子树那边去的时候,詹国标让大家捡点稻草回去,等下好搓稻草绳。
大家就在稻田里,捡起了稻草。
詹国标走着走着,突然在稻田里跪了下来,盯着地上看,大头他们几个围过去,看到地上,有一个像蚯蚓洞大的小洞,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洞没像蚯蚓洞那样,洞口都是一团团的蚯蚓屎。
詹国标整个人趴下去,把耳朵贴在这个洞口仔细地听着,其他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华平问:
“詹国标,你在听什么,这下面是不是还有人在唱歌?”
詹国标点点头,他站了起来,往四周看看,接着低下头继续找,在这片田里,他还找到了好几个这样的小洞。这下连大头他们都奇怪起来,这里可是稻田,插稻秧之前,这田里要蓄水,接着一连一两个月,这稻田里都是水,就是蟋蟀也不可能在稻田里做窝。
大头问詹国标:“这洞里面有什么?”
“等下再说,等下再来试试看,反正又不会跑掉。”詹国标说。
大家拿着稻草,继续往桕子树荫那边去。坐下之后,每个人都从书包里,拿出自己带来的午饭,国梁华平和许蔚,都带了馒头,许蔚和大头细妹一样,还带来两个桃子。
磕了磕了响把她的午饭拿了出来,大家眼睛一亮,她带来的居然是一斤动物饼干,还有一整个柚子。
詹国标坐在那里满脸通红,神情有些忸怩,他什么都没有带。
对他来说,十五斤草不是一下子就割好的事情,哪里还需要花一个上午。
磕了磕了响说:“把我们大家吃的都放在一起,够吃了,来来,大家都过来。”
大头叫道:“对对,华平和许蔚,你们把桃子拿去池塘洗洗,大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