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妹点点头:“当然可以,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玩。”
接着,细妹带嗑了嗑了响参观了大林和大头的房间,房间里挂着好几幅大林画的画,嗑了嗑了响每幅都看了一会,和细妹说:
“你哥哥画得真好。”
“那当然了,来我们家里的那些大人,都夸他画得好。”细妹得意地说。她接着凑近嗑了嗑了响的耳边,悄声和她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哥哥看不上我爸爸的画,他说他画得很烂,难怪美术学院会不要他,这是他偷偷和我讲的。”
嗑了嗑了响咯咯地笑了起来。
参观完大林和大头的房间,接着参观厨房,细妹还打开李老师送的那个泡菜坛,从里面拿出一根腌萝卜,塞到嗑了嗑了响的嘴巴里,嗑了嗑了响刚吃过甘蔗,现在吃到又酸又辣的腌萝卜,她觉得特别好吃,细妹又给她塞了一根。
从厨房出来,两个人接着去了他们家的大房间。细妹虽然住在大房间里,但因为是和爸爸妈妈在一个房间,和双林又在一张床上,就没有她自己的空间,只是在枕头边上,靠近里面墙的地方,有一本鲁迅的《且介亭杂文》。
这本书放在这里不是看的,细妹也看不懂,而是用来夹她收集的糖纸的,细妹把自己的糖纸给嗑了嗑了响看,嗑了嗑了响看完,和细妹说,我也有很多糖纸,下次带你去看,细妹说好。
离开了大房间,最后只剩下莫绍槐睡的房间了,细妹和嗑了嗑了响说,我爷爷生病了,你要不要看看我爷爷?
嗑了嗑了响说好。
两个人走到莫绍槐房间门口,细妹看到蝈蝈在走廊上,细妹叫着:“蝈蝈,过来,蝈蝈。”
蝈蝈蝈蝈蝈蝈地哼着,走过来,细妹把一只脚伸出去,蝈蝈就站到了细妹的脚上。嗑了嗑了响看到,大为惊奇,她问,我可不可以来?
细妹说:“当然可以。”
细妹把抬起的脚放下来,抽回脚,蝈蝈从她的脚背上走了下来。
细妹和嗑了嗑了响说:“你把脚伸出来。”
嗑了嗑了响把脚伸了出来,细妹和蝈蝈叫着:“去,蝈蝈,爬到姐姐的脚上去。”
蝈蝈摇头晃脑,无动于衷,细妹蹲下来,用手在嗑了嗑了响的脚背上轻轻地拍着,继续叫:“来啊,蝈蝈,爬到这里来。”
蝈蝈好像听懂了,走过去,走到了磕了磕了响的脚背上,磕了磕了响咯咯地笑起来:
“有点痒。”
细妹和她说:“你把脚抬起来。”
嗑了嗑了响担心蝈蝈会从脚背上掉下来,她慢慢地把脚抬起来,单脚独立,自己的重心却有点不稳了,她赶紧用手扶住细妹的肩膀。
细妹说:“把你的脚移到门槛里面再放下来,蝈蝈自己就会走了。”
嗑了嗑了响把脚移到门槛里面,放在里面地板上,蝈蝈果然就从她的脚背上走下去,走向莫绍槐的床前。
莫绍槐已经在床上坐起来,细妹和嗑了嗑了响走进去,嗑了嗑了响看到莫绍槐,朝他鞠了一个躬,叫了声:
“爷爷好!”
莫绍槐呵呵地笑着说好好,你是那个老太太家里的囡吧?
磕了磕了响好像知道他在讲谁,她点点头说:“是的,爷爷,我奶奶在家里经常会说起你,她说她以前经常到你这里买菜,你都是把最好的菜给她。”
大林和大头回来,细妹晃到他们两个面前,让他们猜猜,下午谁到他们家里来玩了,大林和大头都猜不出,双林在边上边叫边比划:
“就是那个叽里各了,她还给我吃甘蔗了,这么长的一整根甘蔗。”
大林和大头都不知道双林说的叽里各了是谁,细妹在双林后脑勺拍了一下,骂道:
“是郑雪姐姐,什么叽里各了,人家都给你吃甘蔗,你还乱给人家取外号,你是不是思想有问题?”
双林还真的没有乱给人家取外号,他是听到大头和大林在说什么嗑了嗑了响,没记住,他就说成是叽里各了了。
大林和大头听了大惊,这才知道,原来是嗑了嗑了响到他们家里来玩了,两个人心里大大地后悔,早知道这样,下午就不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