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可以去打听。”陈银富在边上马上说。
“打听个屁,让他自己交待就可以,不肯说也打到他说。”国梁叫道。
大头问:“那他胡乱编个地址和你说,你知道?”
国梁朝大头瞪瞪眼,说不出话。
铁锤不明白,他问大头:“就是知道他店在哪里,又有什么用?”
“他店里在卖的都是走私货,也一样见不得人,他可以打电话举报我们这里,同样,我们要是知道他店在哪里,也一样可以打电话举报他,砸他的饭碗,他也害怕。”
其他的三个人恍然大悟,陈银富点着头说:“对对,大头这个说法对,这样,我明天就去金华,把他的店开在哪里,包括店里在卖什么东西都搞搞清楚。”
大头点点头说好,“这样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再吓吓他,和他说,大家要是想相安无事,就谁都不要多事,不然,他就是打电话,我们也没多大的事,大不了就是书被没收了。反正以后只要我们这里出事,我们就认定肯定是他干的,也打电话举报他,让他跟着完蛋。”
“和他说,举报都懒得举报,直接就去把他店给砸了。”铁锤说。
“不用,不用,不用这么麻烦。”国梁打断了他们。
三个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兰溪佬你明天也不要去金华,我带着他去就是。”国梁接着说。
大头骂:“你带着他去?你送上门找死?”
国梁哈地一声笑,问:“你们看看这泡怂,他敢弄死我吗?他要是敢,那我佩服他是个好汉,我死了就死了,铁锤你再给我报仇。要是没这个胆子,弄不死我,我就要把他给逼死。”
连大头都不明白国梁这话什么意思,看着他,国梁继续说:
“光知道他店里没用,他把店门一关,大不了不做生意了,我们能拿他怎么办?我去了之后,不光要知道他店在哪里,还要知道他家在哪里,他店可以不要,总不会连家也不要了吧。明天我陪他去金华,先去他店里看看,再去他家里看看。”
大头和铁锤他们几个,都觉得国梁这话有道理,要是知道了他家住在哪里,确实,这个冯老板不管再做什么事情,他都要先掂量掂量。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这个道理他肯定懂,特别是自己在这里吃过苦头之后,知道国梁他们不是好惹的,他更要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不过这样,对国梁来说,风险也太大了。
大头摇了摇头,他和国梁说:“不行,你这样还是送死。”
“送屁,送什么死?”国梁不屑地说,“大不了就是他报警,说我打了他,打了他又怎样,有多大的罪,不过是去看守所蹲几天,蹲就蹲好了,怕什么。”
“那你把大勇他们都带去。”铁锤说。
“带屁,我人带再多,会有他当地人多?这是要去打群架?打群架我也不怕啊,不过打了之后,这里的事情还不是要爆出来,我们还是亏大了,不用,带着他们还啰嗦,我一个人去。”国梁说。
大头和陈银富都看着国梁,他们也觉得国梁一个人去金华,风险太大,国梁看看他们,笑着说:
“你们担心什么,不到老虎洞,怎么抓得到小老虎,没事的。”
大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他是实在忍不住,没想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还能有这么通俗的讲法。
陈银富和铁锤也跟着笑起来,铁锤从自己衣服里面的腰里,拔出一把自制的匕首,递给国梁,和他说:
“那你把这个带上。”
国梁瞪着他问:“你这个逼想害我?”
铁锤回骂:“带着防身啊。”
国梁点点头,哼了一声:
“我带着它,然后还带着这个金华佬,走在路上看到老派,他大喊一声救命,老派过来把我抓住,从我身上搜出这个,那我接着是不是要去吃你吃过的牢饭了?对了,你是几监区,我进去之后,要不要向他们要求说,几监区的牢饭好吃,我兄弟吃过,我也想去?”
大头和陈银富两个大笑,铁锤也嘿嘿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