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讶异地反问:“我什么时候骂过你了,魏喜?”
“你刚刚说,许波上了一个学期的大学,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我都读了四年大学了,除了眼镜的度数变高了,其他什么都没有变,你这不是骂我?”
眼镜话音刚落,大家乱笑成一团,眼镜也跟着嘻嘻笑着。
细妹说:“魏喜姐,你和许波姐不一样,你自己刚刚不也说了。”
眼镜问细妹:“怎么不一样,我们读的不都是大学,我们清华大学,哪里比杭州大学不如了?”
细妹说:“你自己刚刚不是说了,到底是中文系的,没错,中文系的就应该文艺,就该引领时尚。魏喜姐你是要当科学家的,你见过哪个科学家,穿着花连衣裙或者喇叭裤,还烫一个爆炸头的?你四年没变,这是保持你的科学家的本色。”
几个人听着都鼓起了掌,白牡丹说:“看到没有,还是我们细妹会说话。”
魏喜也嘻嘻笑着,她说:“细妹,那你以后不要考理工科,也去考文科,你长这么漂亮,还是读文科好。”
细妹说:“我本来就是要考文科啊,我从小一看到算术就头疼,跟着爷爷去街上卖菜,帮助算钱,那个死大头一下就算出来了,我算半天也算不出来。”
“可那个死大头,他现在是诗人。”许涛在边上说,众人又是一阵乱笑。
山口百惠听到许涛说大头是诗人,她有些得意地抿抿嘴,她又想起了大头写的那封信,心里想好了,下次要大头写一首诗送给自己。
大家一边说笑,一边还是看着那幅画,看着看着,眼镜“咦”了一声,大家都把头转向她,眼镜说: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幅画很色情啊?”
“要死!”白牡丹骂了一声。
“我是说真的啊,我看着这幅画,都想抱抱你了,刘丹。”
眼镜和白牡丹说,白牡丹看着她睁大了眼睛,又骂一句:“你不要吓我。”
“我没吓你,刘丹。你们说,要是一个男的看到这画,他会是什么反应,他是会觉得,‘哇,太美了,伟大的艺术’,还是马上就想耍流氓,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
眼镜说着,大家又是一阵乱笑,白牡丹还用拳头去打眼镜。
笑完之后,许波盯着画仔细看,看了一会她也点点头,认真地和白牡丹说:
“丹丹姐,魏喜说的没错,这幅画还真的就充满了肉欲,大林哥画的时候,也一定是这样的。”
许波这话,让白牡丹的脸霎时红了起来,她想起大林画这画时,他们的那一个个夜晚。
细妹的脸也红了起来,她再看着这画,觉得许波说的,她也看出来了。
“看看,我就说没错吧。”眼镜得意地说。
许波点点头:“没错,你是用你科学家的目光发现的。”
眼镜切了一声:“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诗意地发现。”
细妹突然说了一声,说完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其他的几个人看看她,都大笑起来。
等他们回到大林他们家里的时候,看到他们几个人还在鏖战,白牡丹马上叫着: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们去睦城大坝上走走。”
几个人一听都站起来,里面大头和黄毛他们也结束了他们的战斗,黄毛叫着:
“好好,我们去睦城大坝上玩。”
几个人一起走出去,铁锤问他们:“等下有没有夜宵吃?”
白牡丹和许波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肯定有啊。”
“好,那你们去大坝上吹冷风,当傻子去,我不去了,等会我再过来吃夜宵。”
铁锤说着就和他们分了手,其他人朝睦城镇委那边走去,铁锤相反,朝府前街方向走去。
一伙人在街上走着,很快就分出了先后和小团体,大头和许波两个人落到了最后面,和白牡丹牵着手走在前面的山口百惠,不停地朝后看着,白牡丹凑近她耳边,悄声和她说:
“让他们说去,没事的。”
山口百惠的脸顿时绯红,幸好夜色替她遮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