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和他们说:“我还是帮你们去煮面条好不好,你们都在这里吃。”
许波许涛和磕了磕了响都说:“谢谢莫叔叔。”
大林看看他们每个人手上在做的活,他脑子一动,想到了,和他们说:
“来来,大家都坐到八仙桌边上来,我来重新安排一下。”
大林重新安排之后,他和磕了磕了响许波三个人,专门负责把纸叠好,扎上细铁丝,扎好就往桌上一扔。大头和华平两个人,各拿一把剪刀,负责把纸条的两头剪圆,同时把细铁丝再旋两旋,接着,他们把它也扔在桌上。
许涛一个人,就专门负责把扎了细铁丝又剪圆的纸条打开,敨成一朵花的形状。
这样,他们其实就变成了一条流水线,速度果然又提高很多。
吃完晚饭,国梁来了,大头让他帮助剪纸条,他去折纸。结果国梁剪了十几分钟,就说自己要去上厕所,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干这样的活,是要有耐心的,国梁哪里有这个耐心。
华平一个劲地骂着国梁,大头知道,国梁这个时候,肯定已经不是在哪个赌博鬼家里,就在哪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家里。
停止一切娱乐活动和体育比赛的决定,可禁不住这些人,他们哪里管你天翻地覆。
许蔚的妹妹大囡来了,她加入了他们,大头让她以后每天都来一起干活,大囡答应了。
做好的纸花,开始还放在箩筐里,很快,几只箩筐都放不下,大头拿着箩筐去了自己的小房间,把箩筐里的纸花倒在地板上,拿着空箩筐回来,继续放纸花。
几个人忙到十二点多钟,把八十张拷贝纸都做完了,他们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朵小白花,也没有办法数,按纸算算,应该有四千来朵。
大林问大家肚子饿不饿,大家都说饿,快饿死了,大林就请大家去十字街头吃馄饨和水饺。
第二天早上八点,大头去文具店,又要买一百张的拷贝纸,还是昨天的那个营业员,她看到大头觉得不相信,问:
“那么多的拷贝纸,你们刻剪纸都刻完了?”
大头说刻完了。
“你们刻什么啊,要这么多?”
大头胡扯:“刻窗花,窗花懂不懂,嗨,我想你也不懂,一张窗花就要一大张拷贝纸。”
营业员哦了一声,不过她其实没懂,她哪里知道这个鬼窗花是什么,睦城人从来都没有贴窗花的习惯,很多人家的老房子,倒是有木头的花窗。
大头也是以前刻剪纸的时候,听磕了磕了响讲过,他们北京人一到快过春节,家家户户都需要贴窗花,那个窗花就是剪纸。
大头没见过真实的窗花是怎么样的,不过他记得电影《白毛女》里面有一段窗花舞,喜儿领着四个女孩子在跳,她们的手里就拿着剪纸,最后喜儿还把两张窗花,贴在了窗户上。
营业员听大头这么胡扯,她没大头这么好的记性,单位包场看《白毛女》的时候,她在电影院,摸黑都在打毛衣,银幕上在放什么,她根本连看都懒得看,她还是不知道窗花是什么。
把一百张拷贝纸给了大头,营业员问:“那你明天后天还要不要?你要是再这样买两天,这里差不多要被你买完了,我要记一下,提醒他们好进货了。”
“不用,不用,今天刻完,我们就刻好了,不会再来买。”大头和她说。
这一百张拷贝纸拿回家,大头一个人马上开始学大林的样,把它们都裁成了一张张小纸片,接着一个人做起了小白花。
等到中午一放学,许波许涛和华平,还有磕了磕了响和大囡,都匆匆地赶回家,在家里吃过中饭,把碗一放,马上赶了过来。每个人一走进门,和大头说的第一句话,都是没有没有,没看到有人戴着这样的白花。
大林今天还是白班,中午也和他们一起干了一阵,这才赶去上班。
大林走了,也到许波和磕了磕了响他们去学校上学的时间,磕了磕了响和大囡站了起来,许波许涛和华平还坐在那里,大囡问:
“你们不去上学了?”
华平看着她嘿嘿地笑:“我今天肚子疼,下午已经请过假了。”
许波许涛也嘻嘻地笑着,两个人都和磕了磕了响说,她们也一样,她们今天身体不好,下午请假了,明天还要请一天。
“对对,我明天还要拉一天肚子。”华平叫道。
明天是周五,后天星期六他们要去上半天学,下午放假,后天就是星期天,他们可以干一整天。
大囡看看他们,恼了,叫道:“啊啊,那我下午也要身体不舒服,明天也要请假。”
磕了磕了响点点头说:“我也是。”
下午放学,磕了磕了响和大囡从学校直接到了这里,她们和大头他们说,还是没看到有人戴这样的白花,大头他们几个人都吁了口气。
磕了磕了响和大囡接着告诉他们,她们两个明天的假也请好了,明天他们大家,可以大干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