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和许波轻轻地说了一声:“我在这里等你。”
他还在许波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许波笑骂一声“要死”,她说着就蹦蹦跳跳走下台阶,走去对面的公共厕所。
大头看着许波的背影嘻嘻地笑着,他在台阶上坐了下来,许波已经走进女厕所,大头这才把目光从对面移开,往两边看看,“啊”地一声惊呼,大头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大林。
大林一声不吭地站起来,朝里面走去。
大头转头看着他,骂了一声:“妈逼,躲在这里偷看。”
大林走进堂前,懒得理他,大头吃吃地笑了起来,看去就看去好了,大林就是没看到,他都有好几次差点就忍不住,向他炫耀呢。
大头坐在那里,他看到许波走了出来,走过来,走上两阶台阶,大头已经站起来,朝她伸出手,许波握住。
两个人走在高磡上,许波问:“我刚刚听你在叫,你叫什么?”
大头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前面我刚刚坐下来,一只老鼠从我的脚上爬了过去。”
许波“呀”地一声惊呼,人往大头这里躲躲,大头一把抱住她,两个人站在那里,又亲吻起来,亲了一会,许波打了大头一拳,把他推开,轻骂着:
“要死,再不进去许涛会怀疑,她要找出来了。”
大头伸手还想去抓许波的手,许波一甩手,把他的手拍掉,大头哈地一声笑。
“你们在笑什么?”黑暗中传来许涛的声音,大头和许波两个人都吓一跳,哆嗦了一下。
大林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推开门,顿时怔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看到磕了磕了响站在桌子前面,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大林突然就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好像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幅画。
磕了磕了响站在那里,灯光从她的头发和肩膀上滑落下来。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张了开来,她也怔怔地看着大林。
大林颤栗了一下,赶紧把目光移开,不敢再去看磕了磕了响,他觉得自己这个畜生,连看她都是亵渎,大林现在就想,有一个什么地方可以让自己躲进去,不要被磕了磕了响看到。
磕了磕了响听到门响,知道是大林回来了,她站了起来,却大吃一惊,她看到大林赤着脚,身上污秽不堪,还湿漉漉的,他的脸色很难看,死灰死灰的。
磕了磕了响叫了一声:“大林哥,你怎么了?”
风铃一般的声音传过来,就像刀子,一下下刺着大林的心。
磕了磕了响走了过来,她来拉大林的手,大林把手一甩躲开了,磕了磕了响愣了一下,她接着继续还是要来拉大林的手。
大林想到自己的这一双手,刚刚还抱过黑牡丹,摸过了很多不该摸的地方,这双手要多肮脏就有多肮脏,怎么能去碰磕了磕了响的手,他再次躲开。
磕了磕了响的脸一灰,她还是不解地问:“大林哥,你怎么了?”
大林转过头去,不敢看磕了磕了响,更不想被磕了磕了响看到,自己就是一个畜生,自己这么肮脏,他双手胡乱挥舞着,叫着:
“你走,你走开,我求求你快点走开。”
磕了磕了响怔在那里,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大林,大林吼着:
“你走啊,快点走。”
泪水夺眶而出,磕了磕了响拉开门跑了出去,已经走到小房间门口的三个人,好奇地朝这边看着,看到磕了磕了响跑了出来,许波叫着:
“郑雪,郑雪。”
磕了磕了响没理他们,她泪流满面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