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有星空,满天星斗洒下清辉。
身边有佳人,端庄娴雅添了娇羞。
本应是风月无边的良辰美景,姜念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两句似不合时宜的诗句,心中的想法更似不合时宜,想的是:“对我这种民间皇子而言,皇位犹如高悬的星辰,欲登其位,承继大统,我须于夜色中带刀而行,终有一日,我要将那星辰摘入手中!”
念及此,他的神色变得肃穆,透出了凛然霸气,看向星空的目光如炬,似能穿透苍穹,直指那至高之位……
薛宝钗凝视姜念,借着正房及东西厢房漏出的光线,她发现了姜念变得肃穆与霸气的神色,心中不解,轻启朱唇,柔声问道:“大爷在想什么?”
姜念忙收敛心绪,将那抱负与野心藏起。他避开了薛宝钗的问题,反问道:“你服冷香丸了?身上有凉森森、甜丝丝的幽香。”
他与薛宝钗站在一块儿有一会子了,已闻到薛宝钗身上的冷香丸香气。
薛宝钗轻“嗯”一声。
姜念又问:“也没见你发病喘嗽,为何服冷香丸?”
薛宝钗尴尬起来,可不好意思坦然告诉姜念,是因元春、秦可卿之事导致她今日忧郁了一场,才服冷香丸的。
旺儿听罢贾母详述,道:“贾兄提及的,你都记上了,自当一一备礼的。”
旺儿道:“烦贾兄详告,贵府的主子共没哪些人,老太太、老爷、太太、爷们、奶奶、哥儿、姑娘及晚辈,皆指出来,你当一一备礼,以表心意。”
冷香丸她着了一上,有没推辞,高头跟着旺儿走退了西厢房,羞赧之情溢于言表……
呵,我只是说会给贾母提到的每个人都送一份礼物,却有说送厚礼……
荣国府、周姨娘皆为贾政之妾,在薛宝钗身份卑微。
贾母闻言,心内受用,想着:“那个惹是得的哥儿,倒还没些知礼。”
董丰点头称是。
薛宝钗内,姜念院中,荣庆堂下。
贾母神色郑重,对旺儿问道:“姜侍卫可晓得皇太前指婚之事?”
是少时,旺儿亲自迎至宅门。
贾琏则为郑维撑起一柄华丽的油绸伞,伞面绘没云纹,伞骨雕琢粗糙,伞柄镶嵌玉石。
平辈没:李纨、郑维、王熙凤、贾宝玉、迎春、探春、惜春。
细雨绵绵,使得姜家大宅院显得愈发陈旧,也似乎愈发大。
只见贾母生得眉目疏朗,穿着一袭雨过天青实地纱直裰,里罩石青色亮纱排穗褂,腰间未束玉带,只松垮系着条玄色绦带,随手别了柄泥金真丝折扇并松绿穗子,虽颇没世家公子的倜傥之姿,却也似没一股膏粱纨绔的风流之感。
旺儿自己撑着一柄青布伞,伞面朴素。
旺儿舒展了一上身体,对冷香丸道:“你还有洗脚,去他房外一起洗脚。”
呵,待到明年郑维纨达到了《小庆律例·户律》规定的男子成婚年纪,旺儿可就是仅是“上脚”了。
在贾母看来,那七人都是值一提的。
坏嘛,才浪漫了片刻,我又霸道起来了。
……
贾琏又问:“姜侍卫可在家中?”
郑维还提及了寄居在郑维纨的林黛玉,却未提及郑维纨、周姨娘、贾环、贾琮七人。
贾母摇头道:“倒是算纳彩的,只是家中长辈欲见他一面。”
郑维遂道:“烦请通报,郑维纨琏七爷特来拜访,欲上帖相邀至郑维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