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简邀请彼得在她家里坐一坐,彼得答应了下来,彼得陪伴着玛丽·简直到黎明时分天边亮起光。
玛丽·简对彼得倾诉着,彼得像树洞一样倾听着一切。
对于玛丽·简家里的事情彼得总算有所了解了。
玛丽·简的母亲玛德琳·沃森患上了癌症,一直在进行着保守治疗,在玛丽·简的父亲菲利普眼中,玛德琳已经被宣判了死刑,他无法做到牺牲一切去治疗妻子玛德琳的癌症。
玛丽·简的母亲玛德琳没有哪一天不在吃止痛药的,而止痛药也逐渐让玛丽简感觉她的家庭可怕起来。
玛丽简发现,妈妈的强效止痛药数量莫名其妙地减少,暗中观察后她发现父亲菲利普竟然在偷吃妈妈的强效止痛药。
父亲菲利普吃下妈妈的强效止痛药就会将自己锁在书房里,玛丽简不知道父亲在里面做什么,但是她能想象得到那个场景,就如同妈妈吃了止痛药之后灵魂离开了身体一样,他肯定两眼放空地依靠在书桌椅上。
玛丽简的父亲菲利普曾经是一名畅销小说作家,母亲玛德琳是怀揣着演员梦想的戏剧专业学生,两个人因为未婚先孕而走向了婚姻殿堂。
玛德琳放弃了演员梦想成为了一名家庭主妇,菲利普靠着出版的畅销小说赚足了稿费,全款买下了他们现在住着的这套房子和开的车子,夫妻两人起初的婚后生活还算是幸福。
而在玛丽·简出生后,两个人的家庭出现了不妙的变化。
菲利普感觉自己变得不走运了,新书出版遇冷,他的小说不再受欢迎。菲利普尝试又创作新系列小说,然而这一次向来友善的出版社编辑将他的书稿打了回来。
得益于菲利普最初出版的系列小说,玛丽简他们家每一个季度还能有一笔收入能够维持住生活,而就在玛德琳几年前检查出癌症之后,菲利普觉得自己被霉运彻底地缠上了,无法解脱的那种。
“烘干机坏了,烘干机是他们结婚的时候买的。他知道后,他说我妈妈也应该到时候了。”
玛丽·简浑身颤抖着,彼得手足无措起来,最后只是抽了一张纸巾给玛丽·简擦眼泪。
怪不得玛丽·简在学校里从来不和别人提起自己家里的事情,作为邻居的彼得自己也知之甚少,原来是这样的情况。
玛丽·简和她母亲玛德琳一直在很用心地在向其他人维持着自己这个家庭的体面样子,然而男主人菲利普却是有些自暴自弃了。
“玛丽简,你带我去看看烘干机,我想我能修好它。”
“彼得,你做不到……”玛丽·简捂着脸。
“我是彼得·帕克,在利群转学过来之前,我一直都是第一名,维修电器一直是我的强项,你记得吗?我从小就擅长修理东西。”彼得忽然从心里生出一股勇气来,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玛丽·简。
“好吧……但是彼得我们家里没有维修工具。”玛丽简说道。
“这很简单,介意我路过一下你的卧室吗?”
玛丽简摇头表示她不介意。
彼得和玛丽·简上了楼,彼得从玛丽·简卧室的窗户翻了出去,跳回到自己家屋顶上,接着翻窗回到自己的房间,几分钟后彼得提着维修工具箱又回到了玛丽·简家里,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什么动静。
“也许我总在提起利群,但是利群说的话就像莎士比亚一样,他说这个世界破破烂烂,总有人在缝缝补补。”彼得提着工具箱来到了玛丽·简家的地下室,他对着玛丽·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