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班纳翻看着利群的课堂笔记，利群将奥托博士讲课的内容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奥托博士关于人工智能的研究引起了布鲁斯·班纳浓厚的兴趣。
班纳博士将利群的课堂笔记放下后，开始在草稿纸上写了起来，一张稿纸接着一张稿纸的写个不停，偶尔才会停下来推推眼镜。
纽约至圣所的书房里有一张很长的木桌，像是欧洲中世纪城堡里领主用餐的长桌一样大小，草稿纸从长桌的一头铺到了另一头。
布鲁斯·班纳自己也是计算机领域的专家，奥托博士对班纳产生了全新的启发。
“这里不对。”
布鲁斯·班纳低着头看着铺满长桌的稿纸，拿起其中一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又拿起笔在空白稿纸上写了起来，新写出来的内容又铺在长桌上的空白处。
班纳博士像是在玩一款让他投入全部精力的桌游，他无比兴奋，在利群回家睡觉后也继续在长桌旁边踱步思考问题。
清早利群刚穿好衣服起床，布鲁斯·班纳轻轻推开了利群的衣柜门，伸手从衣柜里递出一封信给利群。
“能帮忙把这封信转交给奥托博士吗？”
布鲁斯·班纳用另一只手将衣柜的衣服推到一边，让自己能看到衣柜外面的利群。
“绿博士……这是班纳博士你的笔名？”
“我们那个时代都流行交笔友。”班纳博士对利群说道。
“我该怎么说？奥托博士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的。”利群向班纳博士问道。
“我在信里隐晦的说明了我的身份，奥托博士如果不傻的话会知道是谁想要和他交笔友的。”班纳博士说道。
“这信封可真厚。”利群将信接过来。
“下次我换成更大号的信封。”班纳博士说道。
利群带着布鲁斯·班纳的信去学校，在下课后怀着忐忑的心情将信件交给了奥托·奥克塔维斯。
“绿博士？”
“他是我的远房表哥，他在计算机领域也很有研究，听说您是我科学老师，连夜写了这份信让我转交给您。”利群解释道。
“哦……你的远房表哥是不是也提前看到我的论文了？”
“好的，我回家再看。”奥托博士对利群微笑着。
“奥托博士，你一定要看，千万别忘了。”
“当然。”
利群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教室，害怕奥托博士转头就将班纳博士的信扔到垃圾桶里。
……
奥托博士是在晚餐的时候将班纳博士的信封打开的，他一边吃着妻子罗希做的牧羊人派一边看着信。
奥托的表情逐渐严肃，他感觉给他写信的这个人好像会读心术一样，将他内心的想法全部都猜到了，如同是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一行行的看下去，奥托博士最终笑了起来。
写信的这个人更是向自己分享了他的研究成果，对方没有考虑利益，只想和自己进行学术交流。
“亲爱的，是谁写给你的信？”
“一个朋友。”
奥托笑着将信放下了，专心的吃起晚餐。
“我认识吗？”
“可能认识。”奥托对妻子笑着回答道。
用餐刀将派切开，奥托有些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