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心思根本猜不透,说变脸就变脸似乎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也许上一秒还在床上腻歪,绕着头发憧憬未来的蓝图;
下一秒就能因为想起某件小事而情绪爆发。
转身拎起挎包,甩甩屁股潇洒走人。
碧昂丝似乎已经把前几天休斯顿的余温抛之脑后了。
“你认真的吗,碧?”
李昂表现得倒也洒脱,超出契约范畴的男女关系都是有毒性的,毒发只是时间问题。
“昨晚我彻夜难眠,离婚后我似乎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未来,是时候改变了,就像你为我写的那首歌...现在是我冲破桎梏重生的时刻。”碧昂丝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明显有些哽咽。
“Good。”
“这么做对我们都好...保持距离,但不代表我们不能继续做朋友。”
李昂很明白对方的用意,两人的关系被媒体捕风捉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娱乐行业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整下去准要出大问题!
届时将会同时造成两颗巨星的陨落。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碧昂丝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沉郁:“尽快把这出闹剧摆平好吗?劳拉.瓦瑟已经同意成为我在这场官司中的代理律师,《洛杉矶时报》必须付出代价!”
“律师函千万别把格芬漏掉,他才是幕后的始作俑者!”
李昂和格芬的丑闻几乎同步发酵。
接下来的一周里,随着碧昂丝发律师函、《纽约时报》亲自下场站队,李昂丑闻的热度逐渐被压了下去。
同样牵扯其中的洛杉矶市议员罗宾逊邀请了一众媒体,在十几台摄像机的见证下亲自走进警局接受毛发检测。
结果证明其一年内没有任何使用违禁品的行为。
实际上从80年代过上街头生活至今他也没碰过那玩意儿,近三十年跨度的街头生涯能安然无恙,自然少不了和DEA之间见不得光的交易。
这件事真要追究起来是笔糊涂账,其中牵扯到多位DEA退休高级干部。
况且千禧年后圣徒就已经退出这行了,现在又贵为洛杉矶议员,一篇新闻报道很难对他产生实质性威胁。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格芬的媒体圣剑砍到了棉花上,面对社交媒体上茫茫多的爆料者,他被揍得找不着北。
只有收律师函的份,想还手都找不到对手。
“真是既荒谬又无耻!天哪,我再也不想被问起那件事了。”
远在欧洲开巡演的泰勒也没躲过事件波及,无论在伦敦还是柏林,记者们只要见到她都得追问李昂裤裆下面那点事。
从一开始她压根没信过满天飞的谣言,《洛杉矶时报》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诺亚首照被偷拍曝光后,她对这家报社的态度冷至冰点。
再联想到碧昂丝身上的标签:黑人、离异女性、大码的体型...
重点在于比李昂大了9岁,还是他音乐事业的领路人...
结合这些因素,泰勒认定自己要是轻信那篇报道那就是十足的傻瓜!
“忘掉这些糟心事宝贝儿,别让它耽误你的巡演,《洛杉矶时报》是冲我来的。”李昂在电话里安抚道。
“他们可真会捕风捉影,碧昂丝女士自1996年出道以来几乎没有发生过绯闻,而且她才刚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难道这群记者没考虑过这会对她造成多大伤害?”
“碧昂丝女士和我通了电话,她感到震惊又愤怒,被拍下照片那天,她只是签收了一份上门派送的包裹。”李昂轻叹。
“我不敢相信如果有一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
天才创作者大多拥有超出常人的共性和幻想能力,泰勒女士已经脑补出了如果是自己经历这样的糟心事该怎么办?
比如和艾德.希兰等一众好友在夜店喝酒被拍到,媒体用扎眼的标题和杜撰出的故事一通乱搞...
光是想想就有够让人头疼的,事实上她也常因为恋爱经历成为无良媒体笔下的受害者。
此时此刻,她简直太能感同身受了。
“放心吧Tay,风波会很快过去,格芬还欠着我们1.5亿美元,很快他会收到一张新账单。”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直把他当做一位和蔼可亲的老绅士,一位经历过黄金时代的行业传奇。”
2010年,泰勒与七十年代摇滚女神史蒂薇.妮克丝在格莱美颁奖典礼合唱《Rhiannon》,彼时格芬就坐在台下。
表演结束后,犹太老头还开玩笑说就算妮克丝再年轻三十岁,表现也远不及她今晚耀眼。
在她的印象里,这位老人温和、优雅且始终面带微笑,不太可能允许《洛杉矶时报》三番五次发表那些不实报道。
李昂解释:“说起来有点复杂,简单来说那贪婪的老混蛋一直对我的音乐版权公司感兴趣。”
泰勒秒懂:“就像布劳恩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一样?”
“差不多是一回事。”
格芬走完了美国乐坛的黄金时代,手握数十亿美元财富。
他早就不掺和唱片公司和电影生意,每年靠着手里的天量现金倒腾倒腾艺术品也能轻松赚取数亿美元。
像他这样的超级富豪到了人生终点站总会关注一件事情——如何尽可能将财富永远延续下来。
成立信托基金是大多数顶级富豪的选择,迈克尔.杰克逊信托基金中的音乐版权,每年产生超过一亿美元收益。
这种无形资产不受通胀甚至战争影响,除非哪天英语的影响力被从地球上彻底抹除。
泰勒联想到近些天蓝鸟上有关迈克尔.杰克逊的阴谋论,不免有些担心:“注意安全亲爱的,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别担心宝贝儿,格芬可不是什么黑手党,下周我的爱尔兰勇士会在巴克莱中心狠狠教训真正的黑手党!”家里的母狮安抚好了,李昂也彻底放下心来,呲牙笑道:“你现在应该在酒店吧宝贝儿?”
“嗯哼。”
“能不能...”
李昂刚准备说些下流的想法,比如开个视频,要几张性感靓照什么的。
房间里突然传来诺亚嚎啕大哭的声音。
“先把诺亚哄睡着再想别的!”
李昂只能先把满脑子的脏念头放在一边,挂掉电话。
育儿师试过给奶瓶、给奶嘴,抱起来晃悠了近一个小时仍没办法把小家伙哄睡。
只有当待在爸爸身边才乖乖闭上眼睛。
每次他眼瞅着诺亚已经进入梦乡,嘴角还挂着口水,刚想下楼抽支烟,小家伙又准会一拳头精准落在他脸上。
在泰勒没有通告的日子里,每天晚上都得过一遍这样的流程。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他才重获自由,轻轻把诺亚从身上摘下来,刚下楼梯耳边就听到陌生旋律。
I'm in love with your body
你的身体亦让我无比着迷
Last night you were in my room
昨晚你在我房间过夜
And now my bedsheets smell like you
今晨床单上你的香气流连
Every day discovering something brand new
每一天都会有崭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