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一日，李昂刚结束在底特律的第三场巡演返回纽约，心情不怎么美丽。
这场演唱会堪称目前Rockstar巡演中最糟糕的一场，穷得叮当响的街溜子们想尽办法翻墙钻洞，甚至暴力闯入。
极限容量八万人的福特体育场最后竟然闯入了九万人，安保力量完全瘫痪，仅能维持舞台周边安全。
光是打架斗殴事件就发生了几十起，磕嗨了的男女们公然在台下媾和也不稀奇。
演唱会硬生生被搞成了内华达州大沙漠里的狂热“火人节”。
倒是菲尔盯着票务大师网站的数据评分，笑得合不拢嘴巴，“我已经很久没经历过这种狂热的现场了，只有在八九十年代的摇滚狂热时期有这种阵仗，你简直就是那些年轻人心中的神。”
这次演唱会吸取了洛杉矶斯台普斯的教训，平均票价不超过80美元，符合底特律现在的经济状况。
4.8分的高得分足以证明，这场演唱会配得上一切赞誉。
“这座城市的歌迷热情得过分了。”
演唱会后期，舞台上堆满一地的女士内衣让工作人员清都清不过来，一度让李昂没法下脚。
狂热歌迷知道他有吸烟的习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几盒红白色相间的神秘东大香烟强行递给他。
“下周还有芝加哥，你捧出了小冯和杜克，在那里是教父一样的存在。”菲尔露出猥琐的笑容，“你得做好准备，说不定那些狂热的女人会冲到台上把你撕成几块。”
“Fxxk。”李昂忍不住用手抹了抹额头。
两人插科打诨的间隙，肖恩带着两名年轻的男助理走了进来。
他从一名助理手中接过一堆文件后说道，“人们对海选的热情超乎想象，今年《美国有嘻哈》的报名人数突破了一万人，去年的参赛选手们大多也重新报名了，想借着节目再火一把。”
冯国王凭借节目出道，仅用了半年时间就奠定传奇地位。
在节目组标语“你想成为下一个冯国王吗”的引导下，全美渴望通过说唱改变命运的年轻人前赴后继。
“有潜力的新人能发掘到吗？”
“目前还没有值得资源倾斜的选手，这群尼嘎都把重心放在整活而不是说唱本身上。”肖恩叹了口气，“海选第一天就发生了有选手把印有卡戴珊裸照的T恤穿在身上，视频在互联网流出，侃椰警告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他就直接罢录。”
“好吧。”
李昂摸了摸戒指，原本打算用节目摸奖的算盘暂时落空。
没有话题性人物，节目的播放量将大打折扣，不过这倒也不必过分担忧。
狮巢传媒与网飞签的是固定合同，即使节目的播放为零也必须按合同支付授权费。
节目前三期的底片交由网飞后，5000万美元授权费必须一次性付清。
还没等他把信息全部消化完毕，肖恩紧接着聊起了另外一个项目，“邪恶天使走秀邀请了全世界的优秀爱情片女演员，包括时下大火的安吉拉.怀特小姐，和你推荐的日本姑娘冲田杏子。”
作为李昂在服装行业的最后一搏，邪恶天使六月大秀投入了大量资源。
走秀先是与《体育画报》合作，紧接着与久负盛名的“迈阿密秀”联动，邀请爱情片行业最红的老师与正经超模一同走秀。
梅根.福克斯作为品牌新人代言人，还将客串主持人工作。
卡迪本上还将在现场献上核武器——大尺度新作《WAP》的首演。
在宣传方面，除了报刊、电视等传统渠道以外，李昂还委托辛迪利用女拳组织的力量，在网络上发起舆论攻势。
如果这都不能让品牌起死回生，那就真没招了。
“你知道维密官方是怎么挖苦我们的吗？”肖恩苦笑。
“我不在乎。”
尽管老板都说了不在乎，肖恩还是不吐不快，“一群以物化女性为噱头的小丑，企图用东大来的劣质纺织品动摇全球女性心中的性感圣经，这件事本身就是个笑话。”
“说得好像维密的产品不是东大制造一样。”李昂撇了撇嘴巴。
就和许多奢侈品牌一样，维密一边赚着品牌高溢价，一边绝口不提产品的代工厂。
“这也不完全是坏事，起码代表他们有危机感了。”肖恩说。
“总之我把这一切交给了你，千万别搞砸了。”
李昂没时间更没理由给出对方更多建议，他涉及的产业过多，如果每件事都得亲自做决定估计至少得提前三十年见上帝。
邪恶天使每季度带来的营收不足100万美元，与经营它付出的精力不成正比。
这一次如果还不能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只能被放在出售名单上清理掉。
当下除了维密以外，法国奥巴迪、英国内衣企业挑逗代理人均对邪恶天使展现出浓厚兴趣，根本不愁接盘侠。
听完了肖恩冗长的工作汇报刚好到了下班时间点，李昂拖着满身疲惫回到家里。
刚推开门，飘散过来的香水味就很不对劲，泰勒不喜欢这种甜到发腻的味道。
地上散落的两双高跟鞋也印证了这一点，家里好像多了一位客人。
咚咚咚——
伴随着一阵凌乱的楼梯踩踏声，泰勒挽着米兰达双双下楼步入客厅，“亲爱的，看看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