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人渣虽然在做人方面有些拟人，但是业务能力方面的确让人挑不出毛病。
他当即给菲尔浇了一瓢冷水，沉声说道：“我会记住你这些无偿的帮助...你真是一位伟大的朋友。”
菲尔听到这句话后笑容戛然而止，“什么？无偿帮助？”
“那不然呢？成立一家个人厂牌我是要花很多钱的混蛋...即使搭上《带我去教堂》最近的销售分红也够呛。”
“可是...”
“别可是了，你要记住我是在帮你的忙！如果你用这些粗制滥造的设备让卡迪B以什么可笑的独立音乐人身份发行唱片，她说不定真的会一枪打爆你的牛牛。”
菲尔被李昂怼的哑口无言，愣在原地半天才咬着牙说道：“这是我提出的主意...即使出于朋友的情分考虑你也应该分给我一些股份，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朋友情份？
李昂笑出了声，从这老人渣嘴里听到这个词语就像是听到印第安人全都是死于疾病一样可笑。
他可不是贫民区里那群连合同都搞不清楚就给人发唱片的“憨厚”尼哥。
“洛克菲勒在土地里发现了石油，你给他出了开石油公司的主意，他能把标准石油公司的股份分给你吗？”
“不要太贪婪了，你从我这里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再成立一家经纪公司，我想卡迪B那姑娘会很乐意马上离开你。”
“你必须明白你那份该死的经纪人收益也完全取决于我的慷慨。”
深耕唱片行业二十余年的菲尔立刻就被李昂的一套组合拳打的找不着北，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被自己挖掘的年轻人是一位怎样的人物。
贪婪、狡诈、无情无义...
甚至还很无耻。
然而想在娱乐圈这个满是铜臭的名利场站稳脚跟，这些劣性就通通都变成了优势！
无奈之下菲尔只得对李昂屈服，但总归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只要这个厂牌能够做大做强，李昂和卡迪B的身价也会随之水涨船高，身为经纪人的菲尔依然可以蹭到这些红利。
“好吧...我不得不说你比我认识的很多唱片公司高层，那些老狐狸还要贪婪。”
“我把这当成你的赞美了。”
“和之前说的一样，手续交给我来办理就行了...你打算把这家厂牌命名成什么？”
李昂愣了一下，由于是心血来潮的决定他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菲尔继续说道：“名字对于一家音乐厂牌至关重要，就像李尔韦恩的young money（新贵）和德瑞Aftermath（创伤）...”
“它能很大程度上影响听众对这家厂牌旗下的歌手买不买账。”
李昂点燃一支烟思索了一会儿，“街头椰酥”是他自出道以来的绰号，粉丝的接受度也很高，但想来直接将自己的个人标签用在厂牌上有些不太合适。
椰酥、受难、折磨、赎罪...
香烟燃尽后，李昂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番，最后落在了菲尔胸前的十字架上。
“Apocalypse（天启）...”
“就叫天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