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从厨房直流水管给利群和格温接了两杯水，还从冰箱的冰盒里给两人贴心的加上了冰块，利群转头看向格温。
“我可以说话吗？”利群问道。
“大胆去做吧，利群。”格温鼓励道。
利群从沙发上起身向海伦走去。
“交给我就好了。”
海伦对利群微笑着，还以为利群是过来帮她端水杯的。
“海伦女士，我其实是想说，我们自己带了水来。”
“纽约的自来水只是看起来干净，但喝下去对身体不太友好，里面的一些成分是超标的，不能作为饮用水饮用。”
“哦，真的吗？我以前都是直接喝自来水的。”海伦惊讶道。
“你以前喝自来水没有肚子疼过吗？”利群问道。
“疼过，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肚子适应了。”海伦对利群笑了笑。
利群和海伦在厨房外的过道上交谈，两人交谈的内容厨房里的约翰和彼得听得很清楚。
约翰将橱柜抽屉关上，向彼得问道：“你同学说的是真的？”
“对，纽约自来水管道大部分管道都是含铅管道，长期饮食自来水会铅中毒。我叔叔从小就警告我不要直接喝自来水，每个月我们家都有一笔饮用水支出。”
“铅中毒……”
“怪不得甜甜的。”
约翰知道铅中毒会对人的大脑产生影响，通常表现为思维反应能力下降、智商降低。
“我也得注意一点了。”
约翰说着，转头看向正在与海伦科普喝热水重要性的利群。
“中医可以治疗癌症吗？”
从约翰·威克的口中突然冒出来一句汉语，他在和利群说话。
“啊？”利群看向走到海伦身后的约翰。
“对，我在和你说话。”
“你们在说什么？”海伦微笑着回头向约翰问道。
“我在和利群用他的母语对话。”约翰微笑着回答着海伦的问题。
“我不懂中医，震旦传统医学在我的认知中对治疗癌症的作用不是很明显，不过对调理身体倒是很可以。”利群也用汉语回答着约翰。
“海伦她得的是什么病？”利群问道。
“是白血病。”
“震旦的传统医学可以调整人体免疫系统，或许可以尝试和现代医学结合。”
“不过，治病还是询问专业的医生，我只是一个高中生。”利群说道。
“当然。”约翰对利群点点头。
“约翰，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海伦好奇的问道。
“我是在问他学校成绩怎么样。”约翰回答道。
“你怎么能问这些？”海伦有些责怪约翰。
“哦，震旦的传统就是关心孩子们的学习。”约翰笑着回答道。
“海伦，约翰说是真的。幸好我们的学校成绩都挺好的，不怕被查询学习成绩。”利群笑了笑。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出发了。”约翰看了一眼手表。
“我们会帮你看好家的。”利群说道。
“谢谢你们。”
“改天请你们吃饭。”约翰又用汉语对利群补上了一句。
彼得和利群一起看着樱桃木的屋门关上，听着车开走的声音，格温看着墙壁上约翰和海伦的合照发呆。
“保密通话。”彼得对利群说道。
“刚才约翰他用汉语问我，震旦的传统医学能不能治疗海伦的白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