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轻轻松松地将烘干机挪出来,小心翼翼地将烘干机的外壳拆下,仔细地检查了每一个地方,发现问题后开始拆解维修。
“热泵式烘干机,这是烘干机款式中最贵的类型了。”彼得说道。
“是不是也是最难修好的?”玛丽·简问道。
“结构很复杂,我需要研究一下。”彼得回答道。
在天亮之前,彼得将热泵式烘干机修好了,彼得和玛丽简心里不约而同地放松了一些。
“玛丽·简,如果你需要钱,你可以告诉我。我……能借给你,不是一两千,而是能借给你好几万。”彼得忽然说道。
“我,我现在需要钱吗?”玛丽·简看向彼得。
“安葬玛德琳阿姨需要很大一笔钱吧?买墓地的钱……”彼得感觉自己嘴巴里很干,干到发苦。
玛德琳阿姨在彼得的记忆中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在彼得小时候,梅姨不得不去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梅姨会将他交给玛德琳阿姨照顾一段时间。
“我父亲他会拿出钱来的……”玛丽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底气。
也许她父亲菲利普不会给母亲买墓地安葬,而是会将母亲的骨灰就放在家里某个地方摆起来。
“……”两个人陷入沉默之中。
为了母亲,玛丽·简这一年以来与父亲菲利普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神也变得充满敌意,父女感情在淡化,关系似乎在向着仇人的方向转变。
玛丽·简预感到,等她高中毕业并且满十八岁,她就会被父亲菲利普赶出家去,他不会想和给自己带来霉运的女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面,更不可能出钱让她上大学,她得自己申请学贷才有可能上得了大学。
玛丽·简偷偷看了眼彼得·帕克。
彼得未来的人生是充满了光明的,有爱着他的家人和可以互相付出的好朋友。
“我父亲还是挺好面子的,好面子是他最大的毛病。”玛丽·简说道。
……
……
几天时间过去,梅姨搞定了南方来的难缠客户,恢复了正常的回家时间,梅姨不需要彼得担任保镖了。
小沃尔特先生打电话告诉本叔,现在可以探望他父亲古德曼先生了,本叔和詹姆森去了古德曼先生的家里探望,见到了坐在轮椅上半身不遂的古德曼先生,幸而古德曼先生还能张口说话。
彼得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陪伴着玛丽·简。
两个人各自坐在家门口的楼梯上,是不说话的陪伴,只有眼神交流。
彼得、本叔和梅姨都参加了玛丽简母亲玛德琳的葬礼,这一场葬礼耗光了玛丽父亲菲利普最后的存款,菲利普自己写了妻子的讣告刊登在了号角日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