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上红蓝灯光交错闪烁,彼得在卧室里安静地站在窗边,他在看着窗外。
警车来了,救护车也来了,医生和警察出现在玛丽·简的家门口。
彼得看不到玛丽简家门口的情况,然而超常的听感让彼得知道有人从玛丽简她家里被抬上了救护车。
彼得听到楼下有动静,是本叔和梅姨被邻居家的情况吵醒了,他们起床查看。
他要不要下去。
彼得想了想还是出门看看,任何情况他都应该站在本叔和梅姨的身前。
彼得快速地穿上衣服裤子下楼,本叔和梅姨穿着睡衣在门前站着观望。
“本叔,梅姨……”
彼得走到两人的身旁。
“彼得。”
梅姨捏住了彼得的手,让彼得就站在门口,不让彼得走过去“凑热闹”。
“唉……”本·帕克叹了一口气。
“我过去看看。”本叔说道。
“我也一起……”彼得说道。
“不,彼得你陪着你梅姨。”
本·帕克走过去与菲利普·沃森交流了两句,玛丽·简和她父亲菲利普一起上了救护车,警车也跟着开走了,本·帕克走回到门口。
“她走了。”本叔轻声的对梅姨说道。
“上帝啊。”
“彼得,走吧,回去睡觉。”本叔对彼得说道。
“是怎么回事?谁走了?”彼得问道。
“玛丽·简的妈妈。”本叔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突然?”彼得慌张的问道。
“事实上就是会这样突然的。”
“快回去睡觉,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本叔认真地说道。
“……”
彼得回了房间,将卧室门锁上。
本叔和梅姨也回到了屋里,本叔和梅姨在楼梯口前听到楼上彼得将自己房间上锁的声音,两口子也回到了卧室里。
“不是意外吧?”躺在床上,梅姨小声地向本叔问道。
“我听到医生说是药物过量,这种情况很难救回来。”本轻声地回答道。
“是玛德琳自己的选择,她可能认为这样玛丽·简的日子会好过一些。”本叔安慰着梅姨。
“她自己可能也坚持不下去了。”梅姨心里非常难过。
……
……
彼得换上一身宽松的运动服,将红色巴拉克拉瓦帽戴在头上,悄无声息地从卧室窗户翻了出去。
他在昏暗的路灯下狂奔起来,跑出建筑低矮的生活社区后喷射蛛丝开始在高楼大厦间摆荡飞纵,没过多久他就跟上了玛丽简陪同她母亲的那辆救护车。
救护车开进医院里,彼得也攀爬到了医院大楼上。
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亮起来,菲利普·沃森木然地站在手术室外面,玛丽·简死死地盯着手术室大门。
其实在救护车来的路上,菲利普就知道他的妻子玛德琳没有救了,现在将人推进手术室里抢救不过是宣布死亡的一个过程。
不到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
医生走出来将菲利普叫到了旁边,玛丽简呆呆地看着蓝色手术服的医生低着头与父亲菲利普说话,她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听不到父亲和医生在说些什么。
彼得身体紧贴在医院大楼外墙上,他不知道玛丽简在医院里的哪个位置,他跟丢了,只能低头盯着医院大楼的出口看,看什么时候玛丽简会从医院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