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听你的。”李昂点头。
“不行！”
爱莉安娜立马跳出来反对，先行曲承载歌迷对新专辑的第一印象，自然吃到更多资源。
被老前辈贝特一通荡妇羞辱后，小A明显有点魔怔了，认为以这种方式回应是最好的反击。
“那就听小A的。”
李昂被折腾得头大，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菲尔已经勾搭上了金.凯瑞的经纪人吉米.米勒。
2006年金.凯瑞因不满联合精英经纪公司（UTA）未能帮他争取到2500万美元片酬，故而选择终止双方长达十余年的合作。
目前，这位喜剧大师的经纪活动由多年好友吉米.米勒代理。
双方约好明天在布鲁克林高地SLW天启公司见一面。
吉米还在电话里透露，金.凯瑞目前正在纽约参加活动，兴许也会参加活动。
目前金.凯瑞还没看完剧本，他的加盟意愿取决于剧本深度能否打动他。
“随便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到时候要是遭遇抵制，或者销量不佳，别让我背锅就行。”
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马克斯再憋屈，也只能举双手投降。
“这有什么好吵的？”
全程看戏的比利突然开腔，从音箱上跳下来，走到小A身旁：“你想表达女性力量和身体自由对吗？性羞耻必须成为过去，性不该成为评判女孩好坏的标准。”
“嗯嗯！”
爱莉安娜疯狂点头，可算是遇到知音了。
“这张专辑不是还差一首歌？”碧梨问。
“没错，要是最近一个月还没灵感，豪华版可能要少一首歌了。”
除了正式版由十二支单曲构成，《My Everything》这张专辑还计划发行豪华版和日本加曲版两个版本。
都比正式版多出三首歌，超级典藏版总容量达到18首，可以说圈钱的意志拉满了。
“我最近刚好写了一首新歌，《All the Good Girls Go to Hell》（好女孩都去下地狱），女性力量就是我创作的初衷，你肯定会喜欢的。”碧梨说。
“酷...”光拽拽的歌名就让小A心动了：“能把Demo发给我吗？”
“当然。”碧梨说。
“给我也发一份。”马克斯打了个响指。
“太好了，你帮我解决了大麻烦！”
小A原本还在为豪华版担心，歌迷多花一份钱，却只多买到两首歌，到时候社交媒体账号准要被喷子攻陷。
她原本还纠结要不要取消豪华版，不但遭到李昂拒绝，还被上了一场思想课——圈钱噶韭菜的时候千万别有道德负担，粉丝们骂骂也就过去了。
如果作品质量足够优秀，取代《34+35》成为第一支先行曲也未尝不可。
反正小A想表达的立场都在歌名里了——好女孩都去下地狱！
“能为你创作是我的荣幸，我一直是你的歌迷...”
李昂一开始还纳闷，碧梨什么时候在前辈面前这么谦卑有礼了？
直到看到她偷偷吐舌窃喜的样子，一下全想明白了。
绿毛小妞得到的新人待遇豆荚猫差不多，都是十万美元行头费外加每月一万美元租房补贴。
这点钱在纽约可过不上多光鲜的生活。
再说了，即便是没发行唱片的歌手，开销也远比一般都市白领大得多，十万美元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Bad guy》计划明年随碧梨首专发行，意味着在此之前她都得过穷日子。
要是小A真能看上她的创作，并且放进第二张专辑里，光躺在床上数分成就足够她脱贫了。
年纪不大，小算盘打得倒是挺清楚。
翌日早上九点，吉米.米勒准时现身高地社区SLW天启影业。
老登照例一大早就把自己喝得迷迷糊糊，遭到李昂呵斥后还恬不知耻反驳：“金.凯瑞受严重抑郁症困扰，比起跟清醒的正常人打交道，也许他更愿意和我这样有生活的酒鬼多聊两句。”
遗憾的是，金.凯瑞并没有亲自现身。
“抱歉，凯瑞先生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
吉米板板正正坐在沙发上，头回面对臭名昭著的街头椰酥难免紧张，况且对方还是娱乐行业最富有的恶霸。
“真令人失望，我是看着金的电影长大的。”李昂叹息：“《变相怪杰》、《神探飞机头》、《阿呆与阿瓜》...他重新定义了好莱坞喜剧的结构，哪怕剧情片方向也表现出众，《楚门的世界》不输给《莎翁情史》，配得上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这种情况其实在李昂的意料之中，2012年他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当众掌掴威尔.史密斯，整个好莱坞为之哗然。
事情发生后没多久，金.凯瑞便对他发表严厉批评，指责这是让人无法容忍、无法理解、无法原谅的严重霸凌！
除了奥斯卡掌掴事件外，两人的政治观点也不对付。
金.凯瑞长期被抑郁症困扰，出演《楚门的世界》后，病情越发严重。
他曾经在奥普拉的节目上留下过一段引人深思的发言：「我们看戏，看厌了虚伪的表情，看厌了花俏的特技；楚门的世界也许是假的，但楚门本人是真实的；这节目没有剧本，没有提词，未必是杰作，但如假包换...符合这些特点的是什么？是真实的生活！」
距离电影上映已经过去十七年了，如今除了拍戏，金.凯瑞大部分时间都隐居在洛杉矶布伦特伍德一处占地两英亩的庄园里。
“我会把刚刚那番话转述给金的，他一定会很开心。”吉米推了推眼镜，微笑：“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金对《小丑》剧本很感兴趣，也非常想和芬奇导演合作，当听说剧本出自你的原创，他震惊的样子让我记忆犹新。”
“期待合作尽快促成，SLW天启正处于全盛时代，我们有最好的导演，最优质的IP，最雄厚的资金和最专业的团队。”
李昂指着墙上一排排海报，从《冲出康普顿》到即将跟观众见面的《奥本海默》。
秀肌肉的意思已经不言自明，电影立项到开机最快可以在一个月之内搞定，从未因资金压力卡壳。
放眼整个行业，除了网飞以外还有哪家公司展现出这种工业化效率？
更让人咂舌的地方在于，SLW天启拍摄的电影从来没赔过钱。
完全打消了演员的担忧，不用担心票房扑街殃及演员，导致片酬骤降。
“本来一切都该很顺利。”吉米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凯瑞先生不确定，与你合作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他总挂在嘴边...李昂是位伟大的征服者，但不见得是一位仁慈的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