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头!”
他飞快地、言简意赅地向黄隆讲述当前的种种情形。
在听完义峰的汇报后,坐在长桌之后的黄隆,竟出奇地镇静,仅仅只是蹙起了眉头。
“妈的!怎么会这样……!妈的!妈的!”
义峰气急败坏地反复叫骂,原本白皙的面庞因恼怒而涨得通红。
冷不丁的,黄隆语气平缓地轻声道:
“……义峰,这个世上只存在两种人。
“欺压别人的人,以及被欺压的人。
“因实力不济而沦入逆境,无可抱怨。”
说罢,他站起身来,然后从背后的兵器架上抽出了一根白蜡杆的六合大枪。
“既然敌人已经打上门来了,那么沉着应战便是。
“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义峰听罢,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下来。
在用力地点了下头,并朗声应了句“是!”后,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转身向后,前去展开部署,以迎击李昱等人!
……
……
就在李昱等人在唐人街乘胜逐北的同一时间,一场激烈的乱战在旧金山的港口骤然爆发——
……
……
旧金山,港口——
眼下乃是凌晨,夜色如墨。
除了极个别岗位之外,港口里的绝大多数工作人员早就下班回家了。
港口内外很是安静,万籁俱寂,除了舒缓的涛音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声响。
此时此刻,就在旧金山港的某地,停靠着一艘很不起眼的货船。
表面看去,这艘货船非常普通,没有任何出奇之处,就只是一艘随处可见的货船而已。
抬眼细看,就见数名船员——他们全都是华人面孔——正在这艘货船的甲板上来回巡逻,警戒的目光游走在半空中。
尽管他们的神情很是肃穆,但只消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们大多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也不怪得他们会如此。
一来他们不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就只是稍微厉害一点的打手而已,并无卓越的职业素养。
二来他们并不觉得这艘货船会遭遇什么意外。
他们只在旧金山的港口停靠一夜,天亮后就启航,能碰上啥意外呢?
就这样,甲板上的船员们一边装模作样地“放哨”,一边默默地等待着时间流逝。
突然间,没有任何预兆的——
“Урpppppppppppppа——!!!(乌拉)”
一道响亮的娇喝,骤然传出。
随同这声叫喊一起传出的,还有“砰”、“砰”的枪响!
只见一名腿上穿着白丝,脸上戴着“哭脸”面具的年轻女人,举着两把勃朗宁手枪,气势汹汹地杀奔而出!
她刚一现身,就飞快地扣动掌中双枪的扳机。
弹无虚发——穿膛而出的逐发子弹,精准地射爆甲板上的各个哨卫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