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惊叹的,莫过于这幅画作的细节非常丰富。
额间的细密汗水、挂在趾尖的水珠、嘴角的轻浅弧度、水润的眼眸……种种细节,全都清晰可见!
明明只是普通的铅笔画,没有华丽的色彩,却巧妙地通过线条的粗细、阴影的变化,呈现出连时下最先进的照相机也拍摄不出来的效果!
其完成度之高,其线条之复杂,其画面之精美,令人难以想象这是在短短15分钟之内绘成的画作!
简奈尔和奥莉西娅都看呆了。
她们都不懂绘画,美术修养几乎等于零。
她们只觉得这幅画很好看……非常好看。
在呆愣了好一会儿后,她们才后知后觉地缓过劲儿来。
“牧师,你画得……还挺不错的嘛。”
奥莉西娅支支吾吾地这般说道,一副想要夸赞,但又拉不下脸来说的尴尬模样。
这也难怪,毕竟她刚刚还在怀疑李昱的作画能力。
简奈尔则是忸怩地轻声道:
“牧师,你的这幅画失实了,你把我画得太好看了,我可没长这么漂亮噢。”
李昱不假思索地随口道:
“我只不过是把我看见的东西,如实画了下来而已。”
简奈尔和奥莉西娅又怔住了。
事实上,不仅仅是简奈尔,就连奥莉西娅也觉得李昱似乎把她画得太过好看了。
虽然微不可察,但在这一刹间,她们眸中确实闪过几分慌乱。
李昱并未留意她们的神态变化,自顾自地对简奈尔说:
“简奈尔,把这幅画收藏起来吧。等将来有空了,可以买一个画框,将它裱起来。”
简奈尔闻言,瞬间回神。
在乖巧地点了下头后,她低着脑袋——藏起眼中的慌乱神色——小心翼翼地收起手中的画,转过身,小跑着向二楼的卧室奔去。
目送简奈尔离开后,奥莉西娅以观赏珍惜物种般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昱好几圈。
“……牧师,你到底在饶平学过多少种才艺啊?”
李昱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谈笑间,奥莉西娅已调整好情绪,压下了眼中和心中的慌乱,变回了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的模样。
“嘶……这活比我预想中的还要累啊……我的两只脚都麻了……”
她说着把自己扔进不远处的沙发,两条长腿大张着,白嫩的脚跟搭放在地板上。
脚麻了——听见这组字词,李昱就跟“触发关键词”似的,精神一振,快声道:
“奥莉西娅,你脚麻了?那正好,让我来给你揉揉脚吧!”
在为简奈尔捏脚的那一夜,其“保健按摩师”的进度条直接从0%上升到15%,涨幅不可谓不大。
只需要帮人按摩,就能成功扮演“保健按摩师”……此乃李昱目前所拥有的最容易扮演的角色之一。
不需要打打杀杀,也不需要什么特殊条件,只要帮人按摩就行了,简单得很。
平日里多问一句“要不要按摩?”,就不愁没有扮演该角色的机会——就好比说此时此刻。
李昱话音刚落,奥莉西娅就满面惊奇地反问道:
“啊?牧师,你还懂按摩?”
“实不相瞒,我以前曾经在饶平学习过按摩。”
奥莉西娅已经对“饶平”一词产生免疫了,连吐槽都懒得吐槽,直接追问道:
“是那种能疗伤的按摩吗?
“我听说中国有一种特殊的按摩手法。
“只要帮人按一按、揉一揉,就能缓解肌肉损伤,甚至还能治好内脏和骨头的损伤。”
李昱回答:
“那是推拿。虽然我不会推拿,但我的按摩技术并不比推拿差。”
奥莉西娅咧了咧嘴角:
“牧师,你很有自信嘛。”
李昱回以自信的微笑——这抹笑意隐隐透出古怪的韵味。
“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奥莉西娅倒也不含糊,直接转动双腿,使得自己的两只脚心对着李昱。
“好啊,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按摩手法吧。”
眼见奥莉西娅爽快地同意了,李昱以“生怕她反悔”的速度,迅速踏步上前,在她的正对面盘膝坐定。
在把她的两只白丝小脚抱入怀中时,他淡淡地提醒道:
“奥莉西娅,我事先声明:如果你想真正地领略到‘能治伤的按摩手法’,那你可得忍耐一下,因为这种按摩手法有点痛。”
奥莉西娅无所畏惧地耸了耸肩,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就这个啊?
“不必多虑,尽管按吧!我不怕痛!
“我倒要看看你的按摩手法有多神奇。”
李昱轻轻颔首:
“你不怕痛就好。”
既然奥莉西娅这么有自信,那他也不必客气了。
他直接略过“帮对方放松”这一环节,两只虎口紧箍住其左脚后,两根拇指用力按向其脚心——
“……!?”
奥莉西娅的两只眼睛瞬间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
说时迟那时快,她猛地抬起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将惨叫声、痛呼声统统堵回喉间,不让半点声音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