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赚大钱,我也能赚大钱——大家都有得赚。这是最为美好的光景,不是吗?”
雨果的话音依旧平静,不带半点感情色彩:
“科勒先生,为什么你早不加价,晚不加价,偏偏要在我们都把货船开进温哥华港的时候,才突然说要加价10%?”
乔·科勒微微一笑:
“请您见谅。我早就想跟您商量这件事了,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了。
“我事先声明,我这是无奈之举。
“加拿大政府最近在严打私酒走私,置办货物变得麻烦不少。
“如果遵照先前约定好的价格,我根本就赚不了多少钱。
“我是根据现实需要才被迫提高出货价,请您理解。”
雨果又道:
“在开了‘任由你临时加价’的口子,我怎么确保你之后不会一直加价呢?”
乔·科勒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用名誉向您保证,在现有基础上提高10%的出货价将是最终价,永远不会再变。”
闻听此言,雨果的面部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科勒先生,我理解您对财富的追求。
“但您的这种做法,实在太不厚道了。
“温哥华的供货商多得是,我们大可另寻它家来购入私酒。”
乔·科勒“嗬嗬”地轻笑几声,旋即一脸自信地后仰身体,靠着椅背,将椅子压得嘎吱作响,就差将双腿叠放在桌上了。
“雨果先生,请恕我直言,除了我之外,你们不可能在温哥华找到能够供应整个旧金山的私酒市场的合作者。”
虽然乔·科勒的神态、语气一直彬彬有礼,但他的语气中始终掺杂着不容置辩的强硬意味。
面对乔·科勒的赤裸裸的高压姿态,雨果没有和他废话半句——
“……既如此,便请容许我们告辞了。”
他边说边露出平淡的微笑。
“我们想在回去之后,再好好地商量一番。”
乔·科勒轻轻点头,咧了咧嘴,露出黄中带黑的牙齿
“没问题!欢迎你们随时再来找我!”
……
……
在离开乔·科勒的书房后,李昱三人快步走出他的别墅,乘上出租车。
他们一路无话……就这么沉默着回到温哥华港,回到起点号上。
在进入绝对安全的环境——即起点号的船舱——后,濒临忍耐极限的奥莉西娅,忍无可忍地破口大骂:
“苏卡不列!可恶的老混球!敢跟我们玩这套!”
雨果虽不像奥莉西娅那样粗暴,但他的脸色同样阴沉,口中嘟哝:
“不知满足的贪婪公猪……!”
蓬莱闻讯赶来,忙问“谈得怎么样”。
李昱言简意赅地讲述谈判过程。
蓬莱听完后,亦拉下脸来。
在恶狠狠地嘟囔了一声“他妈的”后,蓬莱难抑焦虑地问道: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雨果幽幽道:
“乔·科勒明显是在试探我们。
“他不了解我们,所以想看看我们是否好欺负。
“如果我们让步了,他之后肯定会变本加厉。”
奥莉西娅厉声道:
“那就教训他一顿!让他明白自己惹错人了!”
雨果点点头:
“没错,确实该教训他一顿。但问题是,我们该怎么教训他呢?”
奥莉西娅不假思索地快声道: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狠狠地揍他了!”
她一边说,一边举起用力捏紧的右拳。
雨果摇了摇头:
“不行,这太过激了。
“奥莉西娅,收收你的‘俄国思维’
“乔·科勒只是脑袋不清楚而已。
“我们的目的是警告他,使他的脑袋恢复清醒,而不是让他再也没法思考。
“你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把人打残了可就麻烦了。”
这时,从刚才起就一直不出声的李昱,倏地出声道:
“……那干脆这样吧。”
奥莉西娅、雨果和蓬莱齐刷刷地转过头去,看向李昱。
“我们半夜偷溜进乔·科勒的别墅,把他的豪车的方向盘、车轮或别的什么零件卸下来,放在他的床上。
“等他醒来后,就能看见我们留给他的惊喜。
“如此,就能在不过分伤害他的同时,给他一定的警告。”
奥莉西娅、雨果和蓬莱对视一眼。
须臾,奥莉西娅率先发问:
“这主意听着不错,可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溜进乔·科勒的别墅呢?”
雨果皱了皱眉,接过话头:
“李先生,您刚才也看到了吧?乔·科勒的别墅有不少安保。纵使不谈别墅内外的安保力量,光是如何解开那一道道门锁,就是一个大难题。”
李昱淡淡道:
“实不相瞒,我以前曾经在饶平学过撬锁。”
在他的系统列表里,安静地躺着名为“撬锁专精Lv.C”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