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对你这位现象级巨星我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ViVi穿着身黑色休闲西装，内搭粉色碎花衬衫。
看起来一点也不商务，颇有些《疤面煞星》里托尼的浪荡子调调。
他削瘦到脸颊完全挂不住肉，去《行尸走肉》片场客串丧尸都不用化妆。
整个人显得暮气沉沉。
虽然五年前警方证明他并未感染性病，但他的样子的确给人一种淋病、梅毒、HIV三合一的美。
“我正和格芬先生计划整合全球第四大音乐版权库。”李昂捏着酒杯，抛下两位女士坐到吧台边上。
“我知道这件事，但说真的，我没有特别去关注。”
“你对版权生意不感兴趣？”李昂懒得绕弯子，手指敲打杯壁质问：“凯雷集团为了我妻子前三张专辑的母带权花了不少心思，那个戴黄帽子的蠢货不是你的人？”
“是这样的没错，但这不是针对，我对一切有价值的资产都感兴趣。”
“MJ的遗产你不感兴趣？布劳恩几年前就和有意围绕在老杰克逊身边了。”
这番话已经说的很直白了，可依然没能让ViVi的表情发生任何变化。
自顾自把玩半杯马爹尼。
小黄帽淡出音乐行业后，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犹太帮的金主们。
ViVi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是国王的圣谕。
老杰克逊是个精神错乱的控制狂，他把所有孩子都当成可以被随意控制榨取的工具。
年幼的MJ只要跳错一个舞步，就会被脱光衣服，浑身涂满婴儿油。
MJ发明太空步之前他先学会的应该是芭蕾舞才对，因为他总被父亲的铜扣皮带抽得像陀螺般疯狂旋转。
这导致庞大的家族遗产没有一美分属于老杰克逊，老头常年为此嚷嚷着要打官司。
没有特殊目的，谁愿意搭理那个满脑子铜臭的无耻老头？
ViVi没有正面回答问题，顾左右而言其他：“从三年前你第一次站上格莱美领奖台我就在关注你了，我身边的朋友们都说你不过是又一个打着匪帮旗号炒作的无聊白小子，只有我打赌你会做出一番成就。”
“谢谢。”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说真的我没想到你的进化速度这么快，简直像某种魔法，如果你像MJ那样安安稳稳经营音乐生意，那没人会打你的主意，但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成立电影公司从斯皮尔伯格手里抢项目，建立全球第四大音乐版权库，从里德.霍夫曼手里抢下蓝鸟支配权...没人能拥有一切，你得有点敬畏心。”
“是吗？我觉得自己想的还不够多，小胡子从穷困落魄的一战退伍老兵到纳粹党魁只用了两年，也许不久后你能看到地产商人摇身一变成为大统领。”
“你说唐德？那家伙注定失败，他那备受信任的女婿库什纳在我面前只是个孩子。”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尤其是李昂步步紧逼，当着犹太人的面提元首的名字绝对是贴脸开大！
ViVi的扑克脸终于变了，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友善点朋友，别总装成一副硬汉模样，墨索里尼100年前就靠摆拍骑老虎的照片营销硬汉形象了，现在的弗拉基米尔只是如法炮制罢了，骑熊、开飞机、柔道？这或许能骗取小孩子的仰慕，成年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我一向都是这样。”李昂耸耸肩：“至于你对墨索里尼和弗拉基米尔的评价，有机会可以当面跟他们说。”
“你...”
唇枪舌战二十多分钟，ViVi第一次被呛到语塞。
墨索里尼凉了都快100年了，想跟他辩经论道只有在地狱相见了。
至于弗拉基米尔...
ViVi在美国的滋润日子过多了，放起大话来都有些不着调了。
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七大寡头都被按在地上轮番踩头，当然别列佐夫斯基除外。
那家伙都已经掉脑袋了，自然无头可踩。
“二十多年前我和你一样年轻，当我拿着在亚洲金融风暴中的小成绩第一次见索洛斯先生时，他送给我一句话。”ViVi沉默片刻：“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送给你。”
“什么？”
“小心点孩子，This is a man's world。（这是个成年人的世界）。”
“索洛斯这句话是专属于你的，我是个男人，百分之百的。”
“你今晚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羞辱我？”ViVi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