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点燃一支女士香烟，翘着二郎腿慵懒说道：“好莱坞可没有格雷这样的男人，他们在生活里不总像大荧幕上这么有趣。”
“你丈夫可是007詹姆斯邦德，难道他不会带你做些刺激的事情？”瑞茜打趣道。
瑞秋摇了摇头：“电影是电影，私下里丹尼尔像块朽木一样古板。”
女士们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火热，李昂对拍摄《五十度灰》热情也在指数级飙升——连女星们都对这部小说趋之若鹜，把它拍成电影从那些满脑子幻想的中年女人口袋里抢钱不得赚翻了？
他忍不住插上一嘴：“瓦伦丁.弗莱明和休.赫夫纳还是太保守了。”
“什么？”熟女们纷纷放下茶话会，几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李昂。
“我是说，埃里卡女士写了本杰作。”
李昂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无论是瓦伦丁.弗莱明创作的《詹姆斯邦德》还是休.赫夫纳创立的《花花公子》杂志，长期以来被视为男性的终极幻想，但在《五十度灰》面前通通碎成了渣渣。
这本书贪婪到恨不得把女性所有的幻想全部塞进65万字的内容里，任何一部爽文到它面前都相形见绌。
晚上十一点女士们已经醉得云里雾里，但依旧不肯放下手里的酒杯，还有一个小时西海岸的跨年钟声也将响起。
就算今晚喝得再醉以至于出丑，但那已经是2012年的事情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启动《五十度灰》？”塞隆挪了挪屁股凑到李昂身前，明明一开口就是酒精味，脸颊却看不到几分红晕。
“我正想和你聊这件事。”塞隆执迷于亲身参与拍摄让李昂十分困扰。
抛开他已经许诺马一龙，把挨鞭子的机会留给希尔德不谈，原著女主安娜塔希娅只是个初入职场的新人。
就像安妮海瑟薇在《穿Prada的女魔》中扮演的小职员一个味道。
反观塞隆的气场只适合演职场女魔头。
由于几秒后，李昂还是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安娜塔希娅的角色并不适合你。”
瑞秋和瑞茜捂着肚子笑得直弯腰：“瞧瞧我们之前怎么说，没有哪个男人面对你还能挥得下鞭子，你也许可以试试扮演安娜塔希娅的妈妈。”
出尔反尔的态度加上闺蜜们的拱火起哄，李昂已经做好了与塞隆争论的准备，可对方的态度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塞隆把红酒杯贴在脸上沉吟片刻：“你说的没错，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再难找回20岁的状态了。”
“不，这与年龄无关，你的皮肤状态比任何一位二十岁的女孩都要棒，只是角色定位问题。”李昂长舒一口气，对方这么通情达理事情就好办了。
既有原著执导、又没有费钱费时的特效，这种文艺剧情片拍起来非常快。
只要确定好剧本和演员阵容，交给效率高的导演不出三个月就能杀青。
他刚想着该开出一个怎样的空头支票吸引塞隆乖乖出让版权，对方就主动提出了条件：“我必须要与进来，但不是以演员的身份。”
“难道你想亲自掌镜？”
“嗯哼~”塞隆甩了甩头发，毫不掩饰：“导演和制片人都行，但片场必须是我说了算！”
“好吧...”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并没有，只是这件事我得好好想想。”
导演或是制片人的选择对电影票房有着决定性影响，诺兰、斯皮尔伯格、詹姆斯.卡梅隆这些名字本身就是票房保证。
哪怕观众根本没搞清电影院里正在放些什么，也会冲着信仰乖乖掏钱。
再比如导演风格也能决定市场范围，迈克尔贝的爆炸美学深受年轻观众喜爱，但评论家嗤之以鼻；
库布里克充斥哲学思考的电影风格注定了只有少部分人愿意买单，但深受奖项青睐。
导演选错了，可能把《五十度灰》这么一部有潜力大爆的商业片拍成纯文青实验片。
但好在塞隆也不是第一次参与片场管理了，而且干得很不赖。
《女魔头》、《东部哈瓦那》、《燃烧的平原》制片人名单里都能发现她的名字。
这几部电影票房和口碑都相当不错，证明塞隆她是有能力统筹剧组所有事务的。
犹豫了几秒钟，李昂只能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没得选对吗？如果我拒绝了，你会把版权交给其他人？”
塞隆歪了歪脑袋，隔着红酒杯难得从她嘴角窥见一抹俏皮的笑容：“没错，我会毫不犹豫。”
“我还能说什么？”李昂摊摊手：“我会尽快和我的合伙人敲定这件事，但我还得和你提一个要求。”
“你说吧，身为导演我会认真考虑投资人的建议，但不会委曲求全。”
升级成为导演的塞隆心情大好，躺仰在沙发上，随意把小腿搁在李昂腿上。
一旁的绯闻男友西恩.潘已经醉得酩酊，半眯着眼睛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女主角必须由我敲定。”
“我猜你是给了某位女演员承诺对吗？”
“算是吧，你知道我是个信守承诺的男人。”李昂一副诚恳认真脸。
“好吧好吧，总之不要干涉我对男主的选角就行。”塞隆突然起身，伸出长指甲勾住他的下巴：“我觉得你就非常合适。”
“抱歉，我可没时间待在片场里。”
两人刚刚敲定下《五十度灰》导演和女主，塞隆盯着墙上的时钟惊呼：“新年快就要到了！大家快打起精神！”
“准备好倒计时！”
然而任由她如何推搡呼喊，几位闺蜜早已醉得不省人事，歪七扭八躺在地板或沙发上。
扶着脑袋难受地连连呓语，除此以外没有半点反应。
塞隆与李昂对视，无奈地双双摊了摊手。
为了跨年的仪式感就算只剩她一个人也要极力喊出倒计时。
十!
九！
...
三！
二！
一！
“新年快乐！”
香槟喷洒在昂贵的进口地毯上，大片溅落在西恩潘的头顶。
西恩手里拎着半瓶威士忌，歪着脑袋不停呓语，脏话俚语乱飚，丝毫没了往常的绅士风度：“FxxK，街头椰酥？听起来就像过家家一样。”
“我和华金.古兹曼是亲密的笔友！”
“任何人别想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当个狠人，我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