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什么？抢李昂的话筒？”
“集中注意力，别错过任何一个镜头！”
记者们窃窃私语，尽管不知道威尔要做些什么，但职业嗅觉告诉他们大的要来了！
李昂同样猜不到这尼嘎想干什么，挑了挑眉毛疑惑地盯着威尔。
唰——
威尔的动作没有丝毫征兆，抬起右手朝李昂甩了过去。
常年健身使得他对自己的身手异常自信，但他显然过于自信了。
肌肉大小和打架的关联没那么深。
几乎在他起手的同一时间，李昂抬起左手以标准的拳击抱架格挡。
紧接着，一记丝滑的反抽打了回去。
啪——
现场的静默使得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巴掌声。
威尔被抽懵了，愣在原地毫无反应。
鲜红的五指印记在他的黑脸上逐渐清晰。
大约两秒后，威尔才反应过来，羞辱、疼痛使他丧失理智，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全程不过五秒钟，发生的一切都通过直播镜头放送了出去。
有史以来最具票房号召力的黑人巨星在奥斯卡颁奖典礼被掌掴，这恐怕会成为他一生的阴影。
“混蛋！”
红了眼的威尔冲向李昂，眼瞅着事态就要升级，保安赶紧冲上舞台将两人拉开。
“放开我！我再说最后一次！”威尔像条红眼的斗犬，为了找回面子尽量表现的歇斯底里。
反观李昂倒是一脸轻松，举着双手微笑，“我刚刚是下意识的反击...”
此刻，今晚谁是最佳男主角、哪部电影能取得最佳影片已经无人在意了。
再精彩的影片都不会比刚刚发生的事情更有话题度了。
“这绝对是史上最混乱的奥斯卡奖...”记者们抓起相机猛拍，不愿错过任何一帧画面。
为了防止意外状况再次发生，学院坚决把李昂和威尔请出场外。
《冲出康普顿》剧组成员立马表达了抗议，紧跟着回到后台。
“那混蛋真的疯了，如果不是温拦着我，我会上台踢爆他的屁股！”戴维斯挥了挥拳头。
“你抽那混蛋的样子真是太酷了Bro...”此刻浑身感到最为舒畅的是肯德里克。
半年前他在名人晚宴上被威尔掌掴成了长期以来挥之不去的梦魇。
为此差点断送了他的说唱生涯，导致他在歌词里写狠话时经常卡壳。
杰夫也跟着回到后台，一边微笑一边摇头，“你似乎走到哪里都麻烦不断，韦恩斯坦会恨死你的，没人会记得今晚《艺术家》拿了几项大奖，他们只知道你抽了威尔.史密斯一巴掌。”
他顿了顿紧接着补充道：“当着全球上亿观众的面，这波热度可以和猎杀本拉登比肩了。”
和杰夫预言的分毫不差，李昂刚一走出好莱坞高地中心，乌泱泱的记者像尸潮般围拢过来。
他手握一座奥斯卡小金人，像凯旋式中的罗马将军，与众人挥手互动。
“李昂先生，你觉得威尔为什么会做出那种不理智的行为？”
“奥斯卡奖历史上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每个人都想知道你挥出那一巴掌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豪尔赫命令保镖团队清出一条道路，临上车前李昂扭头说道：“别再炒作这件事情了，那只是下意识的反击，我练过拳击。”
说完，便乘着加长礼车扬长而去。
第二天中午，李昂刚回到布鲁克林就看见办公桌上堆满了报刊。
没人讨论狂揽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在内五项大奖的《艺术家》。
头条无一例外全是他昨晚掌掴威尔.史密斯的多角度特写。
“看来这是你最后一次受邀参加奥斯卡了，学院一定会把你列入黑名单。”邦妮打趣道。
“怎么会呢？我拯救了奥斯卡收视率。”
收视率逐年走低的奥斯卡奖迎来爆发式增长，尤其是在掌掴事件爆发时刻，收视人数暴增1500万。
铸就十多年来的峰值。
奥斯卡APP下载数量相较去年暴增了近20倍。
十分钟后，罗素后脚走进办公室。
与其他人的抱怨与调侃不同，他显得尤其兴奋，“干的漂亮！这一巴掌可比那坨破铜烂铁有用多了！”
《人类清除计划》已经于上周杀青，剪辑配乐工作也进入了最后阶段。
作为一部小成本试水之作，经过讨论公司上下一致决定效仿《电锯惊魂》，不把底片送往任何电影节参展，直接进入院线。
蹭热度要趁早，李昂的名号挂在制片人名单中，一定有大批观众愿意买账。
“半个月后能在院线实现小规模放映吗？”李昂沏了杯红茶，吹了吹热气。
跨年前后唱片销售分成、商业代言、栗子鞋销售多点开花，使得他收入颇丰，账面资金一度突破一亿美元。
但随着后续投资电影、打造爱莉安娜新专辑、买下Z100电台花钱如流水...
现在他的流动资金只剩下4700万美元。
现在他迫切需要看见投资收益，不然光是《头号玩家》的后续投资就得逼得他不得不向金融机构低头。
“如果美国电影协会MPAA不使绊子，那我想什么问题。”罗素叹了口气，“我们被评级为NC-17，这会极大影响我们的票房。”
“这的确很不合理。”
《人类清除计划》虽然尺度很大，但只是脑洞和内核比较阴暗，血浆量不算太大。
与《电锯惊魂》比起来只能算小清新，而后者的评级仅为R级片。
李昂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问题出在哪里，电影的内核多少有些敌资本主义了，电影协会肯定不喜欢这个噱头。
“想想办法，删减一些内容，如果还不能通过就从MPAA那群混蛋身上下点功夫，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放心，交给我。”
“前期宣传你有什么好点子？”李昂问道。
对于一部匆匆上映的小成本电影，宣传可以简陋但不能没有，观众不会为毫无期待感的作品买单。
“你为影片站台就能解决所有宣传问题。”罗素咧嘴笑道：“非洲民众都在讨论你的名字，你现在比大统领都出名。”
“我从朋友那里得到的消息，威尔因为昨晚的事情已经接受心理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