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原因？”理查德捂脸：“千万别说你是博比.查尔顿爵士的球迷，你甚至没看过那老头踢球的录像带。”
“不，我说的是国王坎通纳。”李昂微笑：“1995年1月25日他在塞尔赫斯特公园球场飞踹水晶宫球迷的场面让我爱上这支球队，那个挑衅的球迷捂着胸口躺在地上的样子比你还滑稽。”
“哈哈...”
理查德用笑声掩饰尴尬。
开场的互呛其实是一种特殊的试探方式，没占到便宜他明显老实了不少：“让我们聊点正经的，你说索尼音乐已经无限接近拥有完整的ATV版权库了对吗？”
李昂说：“凯瑟琳和那两个贪婪的律师持续施压，MJ的孩子们根本顶不住压力。”
理查德问：“消息可靠吗？”
李昂耸耸肩：“来自一位比你惹人厌的白老头，绝对可靠。”
理查德没在乎自己又被呛了一句，挥挥手示意保镖们退出房间，双手垫在脑袋后面喃喃自语：“Fxxk，昆西那混蛋难道一直在欺骗我？”
“你说昆西.琼斯？”李昂喝茶的动作定格，立马来了精神。
“嗯哼。”理查德歪了歪脖：“那老混蛋拍着胸脯保证会帮我搞定杰克逊的父母，那几个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太蠢了，杰克逊的爸爸甚至不在信托受益名单上。”李昂笑了：“普莱斯兄弟和帕里斯出生在上世纪九十年代，难道你不知道那时昆西就和MJ闹掰了？”
“哼哼，昆西说你是他见过最阴险歹毒的家伙，就像德州响尾蛇，任何靠近的人都免不了挨上一口。”理查德一开始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误，没一会儿还是咬咬牙认了：“Shxt，那脑满肠肥的老尼嘎至少从我手里拿了几百万美元掮客费...”
李昂心中了然。
现在看来，对方这么讨厌自己，在电视台曝光自己的商业计划不说，一见面就夹枪带棒是有原因的。
瞧瞧理查德的朋友圈就知道了。
他的合伙人环球音乐总裁格兰奇视天启音乐为搅局者，把李昂看作音乐行业最大的不安分因素；
昆西.琼斯自不必说，黑老头精明了一辈子，到了快躺棺材的年纪，倾注毕生心血的《Vibe》杂志被250万美元的低价抢劫；
至于挚友玛利亚.凯莉...
李昂曾毫无征兆介入天后与埃米纳姆的骂战，那时候社交媒体上到处都是三人一起在床上做游戏的梗图。
周围全是诋毁者，理查德对他能有什么好印象才是怪事。
李昂把茶饮完，点烟：“及时收手吧理查德，在机场等船是没有结果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理查德冷哼两句：“老实说我并不讨厌你，你那些卓绝的成就和商业操作确实让我眼前一亮，但你不该把我当成工具。”
“我从没这么想过。”李昂摊手。
“你让罗茜给我带话是什么意思？”理查德质问：“你到底答应给那女人什么？如果你想睡她的话我倒可以做个顺水人情帮帮你，但我得提醒你斯坦森的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以前是位专业运动员。”
“在阿美莉卡，我们一般不用拳头解决问题。”李昂笑着解释：“听着，维珍和天启距离ATV版权库都遥远，触不可及...在这里讨论谁利用了谁，难道不是傻瓜吗？”
两个备胎连女神的手都没牵过，却彼此争锋吃醋谁能最后抱得美人归。
居然没想过女神已经钻到富二代的房间玩起道具赛了。
光想想就可笑至极。
理查德瞳孔慢慢缩紧，像是想通了这一点：“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很想听听...”
“合作。”
索尼本身就拥有ATV半数股份，加上和杰克逊家族几十年来所建立的友谊，第三方想横插一脚简直太难了。
两个原本要当Loser的家伙合作才有可能搏到一线机会，如此清晰简单的道理还能洗不了理查德的头？
“1985年杰克逊在索尼音乐的支持下狠狠摆了你一道，维珍集团错过了把披头士带回英国的机会。”李昂压低声音，身体也跟着往前压迫：“你肯定不想再当一次Loser，输给索尼两次。”
英国佬根本没办法单独面对德意志，因此不得不强行摒弃意识形态之争与CCCP合作。
反过来也一样。
没有同盟国支援，CCCP能否在钢铁洪流对冲中赢得最终胜利也犹未可知。
只能强忍着恶心接受资本主义世界的腐朽资源。
精明的理查德.布兰森不会想不通这个道理，思索了一分钟缓缓开口道：“挤掉索尼之后呢？”
“冷战？或者其他什么形式的战争？”李昂耸耸肩：“管他呢，总比连奖杯的影子都没看到就出局好得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