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实际出资额度计算,李昂以7.9亿美元占据三箭资本所拥有蓝鸟股份的近一半,成为绝对主导。
“真令人难以置信...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会不会引起SEC审查?”众人都沉浸在欣喜中的时刻,马一龙抛出问题。
刘特佐笑到甩出舌头:“你已经被那套表面规则驯化了朋友,许多规则都藏在眼睛看不到的地方,当大统领和保镖待在一个房间里,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就不再是大统领,而是持枪的保镖!那群蠢货没能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他们已经对规则屈膝!”
“别担心,SEC也有我的人!”
隔天CNN在新闻节目中报道了蓝鸟在纳斯达克上市的盛况,荧屏滚动着“TWTR IPO”几个大字。
法院式大厅上方,高耸的电子显示屏闪烁,交易员、媒体记者、投资者、公司高层纷纷穿梭其间。
公司CEO威廉姆斯着深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枚“TWTR”徽章,脸上极力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很清楚敲钟仪式结束后,CEO的位置自己就坐不了多久了,杰克.多西将在新晋第二大股东三箭资本的加持下如闪电般归来。
心脏在流血,表面功夫还得做足。
他与首席财务官携手走到大楼中央的平台上,平台右侧是一个高大的银色敲钟装置。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大厅扩音器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纳斯达克,祝贺蓝鸟正式挂牌!”
话音未落,全场响起掌声与欢呼,有人现场打开香槟疯狂喷洒。
“叮——”的一声响彻大厅。
电子屏幕瞬间变更,蓝鸟的股票代码 TWTR在屏幕上跳动,绿红条跳动间,标志着正式进入资本市场。
李昂身为最大赢家没有出现在敲钟仪式现场,躺在翠贝卡豪宅的沙发上收看了新闻全过程。
泰勒敷着面膜,一开始对丈夫的大手笔没多少了解:“你说什么?你花了7.9亿美元在这家公司上?”
“嗯哼。”
“天哪,我怎么不知道你赚了这么多钱?”
“贷款占了一大部分...包括你在内,我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少债主了。”
泰勒翻了个大白眼:“你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了亲爱的,我必须提醒你别上太高的杠杆,我爸爸的书房里有很多金融传记,那些背负太多贷款的家伙下场都不太好。”
说着,泰勒歪着脖子吐了吐舌头,激进杠杆玩家的结局已不言自明。
“圣诞月还没过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我只是提醒你把心思收回来,别忘了究竟哪里才是你的土壤。”
“别说教了宝贝儿,我都是为了你,以后你那张被番茄酱糊脸的照片不会在社交网络上疯狂了,至少在蓝鸟上别想看到这个表情包。”
话音未落,不出意外又是一顿粉拳招呼。
圣诞月过后,接下来的十多天里李昂一直在纽约与旧金山两地穿越。
凭借在IPO期间的强势表现,李昂与马一龙双双锁定独立董事席位,不久将召开第一次董事局会议。
会议上很可能将决出新任CEO人选,初代灵魂人物多西即将重掌大旗。
当天晚上,李昂携泰勒与马一龙共进晚餐。
两人按照约定时间来到餐厅,马一龙与希尔德已经在了,时不时低头密语亲吻。
“我的老板来了。”马一龙刚在希尔德脖颈间贪婪地探寻,抬头就看见了史密斯夫妇,赶紧正经起来。
“别扯淡,你是我的老板才对。”李昂为泰勒扯开一张椅子,旋即坐下。
泰勒与希尔德没什么共同话题,大多数时候后者聊得都是珠宝与艺术品。
比起这些,泰勒即使已经站在Diva位置上了还是比较热衷养猫、饮食和八卦。
前菜刚一上桌,马一龙就把女士们晾在一边顾自说了起来:“我和其他几位董事聊过,他们对我们的经营理念表示认可,下次大会上他们会给多西投票的,苏海尔着急也没用,蓝鸟股价飞涨已经有人坐不住了,他的合伙人休.赫夫纳大概率会在锁仓期结束后抛掉大批股票。”
“你来搞定就好,我接下来会很忙,新专辑的事情你懂的。”
说着,李昂的电话响了,接通后听筒里传来lady gaga兴奋的声音:“我最近突然冒出来很多灵感,什么时候来洛杉矶见一面?”
“再说吧,最近可能都没时间。”
“不会又是敷衍吧?我想尽可能在三月底我生日那天发布一支新单曲庆生。”
“我会尽力的。”
还不等对方说完,李昂就匆匆把电话挂断。
泰勒假装漫不经心瞄了他一眼,抬手端起红酒杯:“刚刚是哪个女人给你打电话?声音有些耳熟。”
“Lady gaga,我答应了她的邀歌请求。”
“邀歌?你自己的新专辑做完了吗?”
李昂刚想把《自杀小队》的秘密片酬协议搬出来解释,一段钢琴旋律在脑中响起。
So when I'm all choked up But I can't find the words
那时我哽咽在喉难开口言语
Every time we say goodbye Baby it hurts
每每道别我伤心欲绝
When the sun goes down
当落日西沉
And the band won't play
乐队也不再演奏
I'll always remember us this way
我将永远记得我们此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