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帕靠着车窗舒展身体：“他们可不敢惹我，他们都说你...”
“那群混蛋怎么说的，我想听听。”
利帕笑得龇牙咧嘴：“说你是这个行业里最坏的混蛋，恶棍中的恶棍。”
“Fxxk，怎么没人当面和我说这些？”
两人嬉嬉闹闹间，宾利车在高地社区一栋豪华公寓楼前停下。
相距不足500米就是天启音乐旧址，现在的SLW天启所在地。
“我还以为你早就搬进曼哈顿了。”李昂看着眼前熟悉的街景随口说道。
利帕目前的咖位稳居二线，但仅仅只发布过一支单曲，吸金能力有限。
想在曼哈顿买房还有些难度，但租个3000平尺豪华公寓根本就是抬抬手的事情。
布鲁克林很多高档社区的条件已经不输给曼哈顿，但能在曼哈顿定居更多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对比西海岸好莱坞，许多演员事业刚有起色，不惜背负沉重贷款也要在比弗利山买下一间狭小精致的公寓。
“我能赚多少你最清楚。”利帕摊摊手：“而且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珠宝、爱马仕...我偶尔心血来潮才会想到这些东西，没有的话也OK，比起你这辆宾利，我更喜欢真正的公路赛车。”
“我真该把安雅那小妞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你们肯定会很有共同话题。”
混娱乐行业的女人哪有不拜金的？
但这两位同样成长于英国的女孩多少都沾点异类。
利帕夏天时的辣妹穿搭在Zara这样的平民品牌店里随处可见，除了冬天以外很少穿大牌服装。
饰品耳钉大多是从廉价饰品店淘来的，手上那些品牌银饰倒是值点钱，但和同段位女星动辄几十万美元的彩宝毫无可比性。
“真可惜今天没喝尽兴，但我该走了~”利帕推开车门，假模假样打了个哈欠。
“别忘了我今天和你说的，八月初把《Don’t Start Now》作为首专第一支先行曲放出来，八月底在MTV颁奖礼上首演，给我拿出最佳状态狠狠惊艳所有人！”
“真糟糕，我最近的记忆力不太好。”利帕扭头露出侧脸，笑容玩味：“也许你该到我家里好好给我讲讲演出细节，不然我在这么大的舞台上一定会紧张的。”
你还会紧张？
利帕天生具备巨星的舞台感，比MTV更有份量的格莱美现场她都见识过了，首演就把那里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
李昂左瞅瞅右瞟瞟，午夜的高档社区安静得出奇。
豪尔赫自觉看向窗外吹起口哨，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再加上酒精的催化，气氛都到这份上了他仍没有放弃最后的理智：“改天吧，现在已经很晚了。”
“那好吧~”
利帕没做一点挽留，也没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
身为司机的豪尔赫略微感到吃惊，但也没多问什么。
结果车刚开出去不到500米，就听到老板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停车，就到这里吧！”
下车后，李昂戴上帽子和口罩，埋着脑袋在夜色中快步前进。
不一会儿便出现在那栋公寓楼下，乘电梯来到二十层，敲了敲房门。
几秒钟后，房门闪出一道缝隙。
利帕正裹着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耷拉在肩膀上，阵阵水雾从泛红的皮肤上蒸腾飘散。
她领着老板在沙发上坐下，转头走向酒柜弯腰一通翻找：“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夏季睡衣通常都是短款设计，穿在利帕身上即使尺码刚好也免不了在大长腿的拉扯下变得短小。
这么一弯腰，尾灯几乎是以裸眼3D的视觉效果呈现。
“在路上我认真想了想，你的舞台经验的确不太够，为了确保你能有场完美的MTV首秀，我得给你做些特殊指导。”
恰好这时候电视里正在回放今年NBA总决赛，李昂说这话时的表情比马刺队当家球星蒂姆.邓肯还要严肃。
整出这么一出迂回单纯是最近一段时间被狗仔折腾怕了。
开着那辆标志性的加长宾利，哪怕被拍到一张模糊成马赛克的照片也别想解释清楚。
“那我们得先看看这个！”
利帕像是想到了什么，趴在被空调吹得冰凉的地板上，对着电视柜翻翻找找。
由于电视柜的位置更低，她趴下的弧度也更大。
这次是真的连最后一丝神秘感也没了，挑衅与挑逗意味都浓到了极点。
就在李昂觉得嗓子发干的时候，利帕惊呼：“找到了！”
她手上拿着一张《MTV现场三十年精选集》，插入DVD播放机。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里他们把那些MTV历史上的经典现场大致过了一遍。
麦当娜1984年的《宛如处女》掀起流行音乐性感革命；
普莱斯在《Gett Off》中露出半个屁股，这场演出奠定了 MTV允许“表演艺术级情色”的传统；
1992年涅槃乐队在在现场乱弹吉他、把放大器砸坏，最后贝斯手克里斯特被自己的贝斯砸晕...
“快看老板！”利帕盘腿吃着水果，用胳膊蹭了蹭李昂：“麦当娜女士无可取代，她就像永远不会老去一样...”
“这得感谢为她主刀的医生和玻尿酸填充。”李昂揉了揉眼睛，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老板的本意是歪的，没想到被员工执行好了。
比起电视里的劲歌热舞，他更期待今晚能看个现场演出。
他摆了摆手起身：“我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MV还没有看完呢。”利帕也跟着站了起来，嘴角露出坏笑：“也许很快你的疲劳就会一扫而空。”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三言两语间，腰上那根系得并不怎么牢靠的系带突然脱落。
她并没有立刻系上的意思。
今晚她在夜店至少把半升烈酒灌进了肚子，葡萄酒、香槟这些低度酒谁也算不清喝了多少杯。
连胸前的皮肤都泛起绯红。
没有过多的眼神交流，当她径直走过来，李昂杵着像个断电的机器人一动不动。
当与利帕的身体接触时才算通了电。
十多分钟才后分开，李昂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壳准备进浴室冲个澡，突然发现哪里不太对劲。
白色的沙发怎么会莫名其妙染上了一抹红色。
各种猜想涌上脑海，想起刚刚利帕那放开又拧巴、享受又纠结的状态才终于敢证实那个离谱的猜想。
而他就像西尔维斯特.史泰龙灵魂附体，穿过越南潮湿热辣的雨林，演绎现实版的《第一滴血》。
“Fxxk...”
李昂没了洗澡的念头，不自觉地从地上的裤兜里摸出一支香烟。
“唔...”利帕晃了晃脑袋，看起来也刚从梦境里缓过来：“我从没想过会是这种感受，感觉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