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黄毛到苦主的身份转变让他越想越气。
好在他一直非常重视保密工作，无论落地哪座城市，第一件事就是让安保团队检查房间有没有录音录像设备。
墨西哥恶汉们十米一岗，24小时全天候守护，确保隐藏在每一根灯杆下的狗仔无所遁形。
照片里李昂没有露出一点身份特征，撰写这篇报道的记者也只能使用《碧昂丝翠贝卡私会神秘男子》这样的标题博眼球。
越是这样JAY-Z越跳脚，虽然离婚已经接近一年了，他仍是这个国家最“焦绿”的人。
李昂刚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就听见门外传来两位女孩叽叽喳喳讨论着八卦。
“绝对错不了，凯蒂就是在骂泰勒！”
“可她们不是好闺蜜吗？”
“嗯哼，这是不可能的，你愿意相信竞争对手之间能成为好闺蜜？音乐行业可比你想象得残酷的多。”
“好吧...”
“你要跟我学的还有很多，我能成为你的导师可不是运气，更重要的是我拥有一颗超乎想象的聪明大脑~”
不一会儿，办公室大门被推开，爱莉安娜与利帕两位八卦姐妹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似乎是和利帕在一起混久了，小A的穿衣风格越发胆大。
从前偏爱的粉色系穿搭越来越少见，12厘米高跟鞋搭配堪堪遮住屁股墩的超短热裤，连眼妆都往夜店风靠拢了。
李昂打量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异常：“你的脸怎么了小A，难道你动刀子了？”
“别乱说！我只是打了些玻尿酸，这东西现在很流行，它只是护肤产品的一个支线产品！”
“别瞎折腾你那张脸，对你的职业生涯没好处。”李昂扶额摇头。
他虽然对医美、护肤产品这些一窍不通，但一想到梅根.福克斯那张越来越僵的脸就知道痴迷医美绝对不是好事。
肯辛顿大街大多数流浪汉的落魄人生都是从绿色植物开始的，失去刺激后他们会逐渐接触更多烈性违禁品。
保守派政客不止一次发出警告：绿色植物合法化是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玻尿酸的作用差不多也是一个意思，被医药公司吹成人畜无害的神级医美产品，一旦上瘾距离动刀子和锯子也就不远了。
“知道了知道了，别再说这件事了。”小A一屁股拍坐在沙发上，赶紧挑开话题：“泰勒和凯蒂之间到底怎么了？”
听到感兴趣的话题，利帕赶紧凑回来：“快说说看老板，我已经等不及了！”
李昂被女孩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脑壳疼，扶额轻叹：“你觉得我像是会关心这种事的家伙吗？”
“拜托！那可是你的妻子！有人在侮辱她！”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像去年奥斯卡颁奖典礼对威尔.史密斯那样，给那婊子两巴掌？”
“这...”爱莉安娜语塞，这么做好像的确有些不妥，她露出小狗一样殷切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李昂：“快告诉我们嘛~也许我们能为泰勒做点什么~”
“你能做什么？”
李昂上下打量着小A，泰勒到粗壮的凯蒂面前都很虚，但身高加持之下怎么说也算一个量级的选手。
而小A那堪堪155公分的身高，颁奖典礼上真撕起来，凯蒂可能会像WWE摔跤手一样，直接把她拎起来扔飞出去。
“站队咯~我听说这几天的茶话会上，凯蒂的小圈子聊的都是泰勒的话题，蕾哈娜和阿奎莱娜都决定力挺她。”小A歪着脑袋回想起这几天听到的八卦，没一会儿咧着嘴角微笑：
“别担心，我和利帕总站在泰勒一边！”
“我代表泰勒谢谢你们。”李昂总觉得这么闹下去，这件事没准能发展成辐射半个美国女子乐坛的大撕逼。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坏处，距离小A首专发布已经过去快一年了，蹭蹭热度总归没什么坏处。
至于利帕，《Closer》一支作品就把她抬进了二线歌手行列，演出、采访、代言活动一场接着一场。
想迈入顶级歌手行列光有作品还不行，炒作是必备能力。
深沉艺术家的形象到了21世纪早就不吃香了。
李昂翘着脚，迫于无奈加入了女孩们的八卦：“凯蒂从泰勒团队里挖走了三名伴舞。”
“天哪，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小A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这段时间她同样在举办自己的世界巡回演唱会，自然知道这种时候被挖角可不是闹着玩的。
动辄几十上百场的巡演，那些舞蹈和舞台设计通通得打回去重做。
“这小婊子把泰勒气坏了，她挖走的三名伴舞都是团队核心，他们都参与了编舞工作。”
“这太糟糕了！我要立刻发文怼她！”爱莉安娜忙不迭掏出手机，盯了屏幕半天愣是不知道该怎么骂：“待会儿我要向我妈妈好好请教该怎么骂人...”
“你妈妈是这方面的专家，这一点毋庸置疑。”李昂从旋转椅上起身走到两位女孩身边：“现在你们的首要任务是拿出一张能让所有批评家闭嘴的专辑。”
“我的专辑才发行不到一年吧？”爱莉安娜煽动长睫毛。
“蕾哈娜没做出一张专辑就开始准备下一张了，有时甚至是两张专辑同时制作。”李昂照例用起了PUA这一招：“你的天赋比那加勒比黑妞强得多，她能做到的事情你也能轻松搞定。”
“好吧...”爱莉安娜刚得意没几秒又耷拉下脑袋：“可我最近实在没什么灵感，连马克斯也总说我最近写的东西听起来像儿歌。”
“那就多尝试几种音乐风格，没人定义美式甜心就该是布兰妮在《Baby One More Time》里那样，穿着学生制服的啦啦队长，你能找到独树一帜的风格。”
“我在洛杉矶的一场聚会中认识了一位新朋友，她对我说过同样的话，我也需该多尝试性感路线。”
性感？
李昂听得直皱眉毛，爱莉安娜的身形怎么都和这个单词沾不上边。
但仔细打量一番后又发现这妞的确比以前多了些女人味了，怎么说也已经是20岁的大姑娘了。
再配合上她兼具甜美与魅惑的反差声线，没准尝试性感曲风真有可能再做出《7rings》这样的爆款。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但我得提醒你别被洛杉矶那些蠢蛋制作人给骗了，他们都像卢克博士一样，总打着做音乐的借口骗你这样的年轻女孩上床。”
“你在说些什么呢！我说的朋友是个女孩，她的年龄比我还小！”小A脸颊泛红，赶紧把音量拔高三度指正。
“别这么大反应，我只是提醒你。”
“我才不需要你关心！”小A敏了口咖啡掩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赶紧转移话题：“Doja cat（豆荚猫），我本来想把这女孩带到纽约让你见见，她真的很有才华，但可惜她已经和卢克博士签约了。”
“她真是个幸运的女孩儿，刚入行就有卢克这样的专家在床上好好照顾她。”
李昂压根没把这番话往心里去，他每天都能接到推荐新人的电话。
有些是自荐，有些则来自像老麦克这样的专业人士。
试音活动也办过几场，但再也没有一位女孩拥有当初爱莉安娜的光芒与潜力。
Doja是一个叶子品种的名称，用这种艺名多半又是个把无知当个性的年轻左棍。
创作能力、声线这些硬指标先放在一边，倒是惹麻烦的本事肯定差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