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爱莉安娜和利帕折这时候完全没了导师和学生的身份桎梏，一左一右抱着李昂的胳膊。
化妆室内，布兰妮和亚瑟小子同时回过头来，化妆师也齐刷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其他组的参赛选手们议论纷纷，有的嫉妒有的愤怒。
谁都知道街头椰酥以毫不掩饰的暗箱操作闻名，标榜绝无黑幕的《X音素》现在看来也没逃过他的黑手。
布兰妮歪歪头，轻轻叹了口气。
娱乐行业的残酷性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十年前那个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众星捧月的人物是她，比现在的李昂还受欢迎。
一天后，《X音素》决赛直播正式在斯台普斯中心打响，全场1.2万个座位没一个空着。
观众们举着各色各样的应援灯牌，从数量上就能看出利帕的人气处于领先位置。
冠军热门人选塔特来自LA里德导师战队，毫无修饰的吉他独唱一开口就抓住了观众的耳朵。
帮唱歌手比利.赛勒斯的声线也被他完全压制。
“你觉得怎么样？”
西蒙按捺不住嘴角的笑容，37岁的塔特能在选秀节目中成为夺冠热门，唯一的原因就是实力碾压。
“这是最纯正的乡村音乐。”
李昂曾经也只有一把破木吉他傍身，对塔特的实力没法反驳。
乡村音乐的根基在19世纪的南方农村和阿巴拉契亚山区，一开始没融入这么多流行情歌元素。
承受12小时高强度劳动的铁路工人抱着吉他围坐在一起，一边酗酒一边对着穿裙子的小镇姑娘指指点点。
粗野的动作、下流的歌词、对于苦难生活的戏谑都是早期乡村音乐的宝藏。
塔特粗犷的老派乡村乐演完后，观众们欢呼的分贝数就已经说明了冠军归属。
“唔...我不得不说塔特的歌声很有感染力。”爱莉安娜不自觉紧张起来，在节目里当了几个月小拽女这时候再也拽不起来了。
李昂和利帕倒是没什么反应，没有华丽的演出服和珠宝首饰，热裤吊带衫的装扮就像纽约大学的普通学生。
两人手牵手走过后台过道：“你准备好了吗？”
利帕挑了挑睫毛，呲牙露出两排大白牙：“我早就等不及了！”
现场灯光突然黯淡，灯光越暗，尖叫的分贝值就越高。
不需要主持人介绍，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是谁要登场了。
在年轻乐迷心中李昂的名字已经等同于新时代的MJ了，专业音乐报刊和严肃媒体也这么说。
不久前《Rockstar》全球数字加实体唱片销量破千万，拿到2012年首个“钻石唱片认证”。
《纽约时报》在最醒目的版面报道了这件事：“一位用808鼓点与街头残响缝合世界的天才，他配的上新时代MJ的称号；”
“MJ跳太空步，而李昂用街头的枪响当鼓点。”
...
So baby pull me closer in the backseat of your RoverThat I know you can't afford...
利帕紧挨着李昂，黑色低胸吊带露出二指深的沟壑，臀部曲线在灯光下摇曳。
两人之间仅剩几寸距离，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干冰的味道。
第二段副歌结束后，唱嗨了的利帕甩着头发，把总决赛变成了大型蹦迪现场。
她把脑袋埋在李昂脖子附近，假装咬一口空气，一只手抓着麦克风另一只手高高举起。
双脚离开地面。
脸书与蓝鸟上计票数据快速变化，西蒙知道事情不对了。
尽管早就埋伏好了水军投票团队，但在民众的力量面前始终被稳压一头。
“WTH...”他往后一仰，双手抱头躺平——科索沃的胜利已经不可阻挡！
“恭喜你李昂，也恭喜你小妞，你拿到了金色入场券。”
“你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开心。”
西蒙撇了撇嘴巴：“伙计，你给我造成了至少五百万美元损失。”
李昂竖起一根手指打断对方：“但我拯救了你的节目。”
“好吧...你说得对。”现在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西蒙也只好这么安慰自己。
500万本就是一开始就定下的奖金规则，况且这些钱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昂用《Closer》把《X音素》决赛变成了自己的新曲发布会，收视在此期间达到波峰，仅低于布兰妮与爱莉安娜吵架的名场面。
深夜十一点，颁奖典礼结束后直播被掐断。
李昂带着爱莉安娜、利帕和一众团队成员回到比弗利豪宅，以一场派对庆祝胜利。
“看到西蒙的表情了吗？我认识他家伙十几年了，从没见过他像今天这样吃瘪。”菲尔面前摆满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Fxxk，他看起来就像是被隔壁约翰给绿了一样！”
西蒙的憋屈完全能够理解，花了50万美元请来的音乐顾问转头就把节目里最有潜力的女选手签了，拿了冠军的同时顺手从他口袋里卷走500万美元。
从底层逻辑上来说跟被绿是一回事。
“别说蠢话，我拯救了他的电视人生涯，不然这老掉牙的选秀节目根本做不出第三季。”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李昂的注意力却全在爱莉安娜与利帕身上。
黑胶唱机里正播放麦当娜的《La Isla Bonita》。
la-la-la-la-la-la-la
Te dijo te amo
两小妞一边喝酒一边沉浸在旋律中扭动身体，一大一小两个Size的屁股时不时撞在一起。
CNN晚间新闻循环播放一个火箭发射的场面，李昂从不关注航天新闻，一开始只把这当成NASA某次普通卫星发射任务。
当看到新闻左下角SpaceX的标题时他赶紧坐直身子——今天是10月7日，马一龙口中的历史性时刻。
“太空探索技术公司在卡纳维拉尔角空军基地发射了一枚猎鹰9号运载火箭，将一艘货运型【龙】飞船送入轨道...”
“这是人类历史上首次由私人公司执行的太空补给任务。”
电视画面中，当倒计时归零9台梅林发动机同时点火！
火箭飞到约80公里高，第一剂燃料用尽并分离，二级助推器接棒，继续推着龙飞船去往太空。
菲尔举杯的动作定格，盯着电视屏幕喃喃自语：“WTF...这确定不是CGI合成片段吗？伊隆看起来跟那些硅谷骗子根本没区别...”
李昂从马一龙嘴里听过太多不着调的商业构想，除了造车以外他从未把这些话当真过。
全程直播的火箭发射过程不会造假。
马一龙兑现了诺言，此刻他真的亲吻了宇宙。
长期被抹黑的商业形象必将随着这次火箭发射成功逆转，与其高度绑定的特斯拉股票也将重新抬头。
“真是个怪胎...”
手机铃声把李昂的思绪打断，打来电话的是刘特佐。
好事一桩接着一桩，两个多月没接到对方的电话，他一度产生过放弃收购篮网队的想法。
“伙计，来洛杉矶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要不是米兰达在FOX频道看到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就在洛杉矶！”
“抱歉，我今天的行程有点满...”
刘特佐只是象征性问候，还不等李昂解释就破口大骂：“Fxxk那些骑骆驼的混蛋，他们把我当成乞丐一样愚弄！这群该死的阿蜡伯人连血液都被石油染成黑色了！总有一天我要把椰枣塞进他们的菊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