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定在下周二吧！”斯库柏一拍大腿做出决定。
“会不会太早了？”
李昂没搞清楚状况，《X音素第二季》定档在九月份播出，四月应该还处于海选和筹备阶段才对。
“一点都不早，西蒙是专业人士。”斯库柏摇了摇手指，“他的节目精确到每一个镜头都是设计好的，谁能在电视上露脸、谁的背景故事更凄惨...这些都是经过设计的，换句话说这档节目没有真正的素人。”
所谓的“素人”是经过提前培训的，西蒙会提前把那些有噱头有潜力的选手召集起来。
走一遍专业艺人的培养流程，以提高他们在节目中的表现力。
那些真正的素人选手被蒙在鼓里，即便想尽办也得不到哪怕一秒镜头。
傻瓜们拼尽全力，去打一场根本赢不了的战争。
接下来整整一周时间，李昂都忙于在全美各大城市来回飞，通过一场场签售会、现场演出为新专辑造势。
这段时间以来娱乐圈的大海风平浪静，唯一的够格上头条的就是街头椰酥。
媒体将他过往的事迹拿出来反复洗稿、发稿。
他与罗比、泰勒之间的爱情故事已经快被翻烂了。
直到周二早上，一条震惊行业的丑闻曝光，李昂的名字才从热搜上撤下。
“近期，多段录音盒录像在网络上疯传，好莱坞最大经纪公司CAA总裁参与了一场恶劣的商业贿赂，以巨额好处费将时下大火的超新星玛格特罗比转移至SB经纪公司...”FOX新闻频道记者机械式地念稿。
身后的大屏幕中出现一段非正常拍摄画面。
洛维特提到了娜塔莉.波特曼、艾玛.斯通的名字，暗戳戳指她们背后都有强力人物支持，公司不得不把资源的天平向她们倾斜。
紧接着介绍起一副绅士模样的布劳恩，以超英电影女主角、奥斯卡级别文艺片许诺，试探罗比的态度。
被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的罗比丝毫不生气，一听一个不吱声。
不停点头，时不时撇撇嘴巴当做唯一的回应。
不久后，她借口去趟卫生间。
洛维特与布劳恩卸下伪装，在包厢内肆意狞笑。
洛维特：“我觉得这傻妞已经同意了，你知道金发姑娘通常没什么大脑，过去她是李昂的芭比娃娃，现在这个玩具属于你了伙计。”
布劳恩：“感谢你做的这一切伙计，希望我们还能再合作。”
洛维特咬咬牙，一副为难的样子，“别再搞了伙计，这么做风险太大，要不是那个人开口，我根本不会...”
布劳恩摆摆手将其打断，“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这时候罗比刚好返回包厢，视频画面戛然而止。
“这家伙完了，洛维特会被指控商业贿赂和欺诈，TPG资本会让他一无所有的。”菲尔再度充当起了新闻评论员，对着屏幕指指点点。
经纪人跳槽时带走艺人资源，这已经是属于在高压线上跳舞了。
洛维特与布劳恩所做的已经远远超越了行业潜规则的底线，“黑箱操作”可能面临民事赔偿、禁令、甚至刑事诉讼。
“你猜他们说的【那个人】会是谁？斯皮尔伯格？”菲尔笑着说道：“Fxxk，总让人觉得这里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谁知道呢？”李昂摊了摊手，“犹太佬总喜欢故作神秘，伪装出一副掌控一切的阴影形象。”
生活不是电影，他懒得去猜这背后有什么“幕后阴影”、“深海巨鲸”什么的。
他只需要知道两件事：洛维特得吃官司、布劳恩要受调查。
而罗比完全恢复了自由身，很快就会变成任由他把玩的芭比娃娃。
“我得走了。”李昂看了眼手表，旋即起身，“你要跟我一起吗？我猜那地方会非常有趣。”
“什么好地方？”老登单挑一侧眉毛，眼神充满好奇。
“婊子窝，一群疯狂的婊子...”
“立刻出发！”
宾利车在两辆凯雷德护航下驶入皇后区，街道两侧到处都是破败的招牌和垃圾。
即使是太阳高悬的正午，衣着清凉的姑娘们也早早走上了街头做起了生意。
“Good girl...她们代表了这个国家真正的女性力量。”老登两眼放光，像人体扫描仪测量着姑娘们的三围。
一行人下车徒步转悠了一圈，终于在巷口的找到了目的地。
“李昂先生！这里！”
辛迪头上围着头巾，穿着嬉皮士风牛仔夹克，站在一间没有招牌的破败店铺前。
极具年代感的装扮让菲尔心里直犯嘀咕：这身装扮跟我妈妈一模一样...
“你还好吗？”李昂迎上去与对方拥抱，“上一次见面后，你说的那些话给了我很多思考。”
“你能这么说我简直太开心了！”辛迪热情的招呼他们进屋，“快进来聊吧，屋子里都是群很酷的人，见到你他们肯定会疯掉的！”
刚进门就是一股刺鼻的叶子味，混杂着一股很浓厚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