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悠一圈后来到二楼主卧,泰勒正坐在床边,擦拭手中的相框。
“亲爱的?”
李昂原本以为那是两人的合照,对方曾开玩笑说过要让两人甜美的合照填满屋子每个角落。
直到看清照片上黑乎乎的面孔,他差点没惊掉下巴。
照片上的黑人是侃椰!
“你回来了亲爱的~”泰勒把相框扔到一边,勾着他的脖子轻轻一点。
“WTH...你抱着这尼嘎的照片干嘛?”
李昂满脑子问号,这种场景让他很难不往巴泽斯电影的剧情上联想。
“你说这个?”泰勒抓起相框展示起来,解释道:“这是2009年MTV大奖上,侃椰在现场羞辱我被拍下的照片。”
“所以你把这张照片装裱起来是为了激励自己?”听到这儿李昂总算弄清了原委。
“嗯!”泰勒一副认真脸,用力点了点头,“这是为了激励我永远别忘了那一幕。”
“好吧。”李昂歪了歪脑袋,无话可说。
他一直知道泰勒是个很容易记仇的女人,这也是为什么连他这样的无耻之徒都在交往后收敛了许多。
泰勒抓着头发,如一只发狂的母狮般歇斯底里摔东西...一想到这个场面就让人头疼。
她在上一张专辑《Speak Now》中写了一首《Innocent》为抢麦事件画下句号。
歌词中她善良的像个天使,不仅大度的原谅了侃椰,还温柔地劝对方不要内疚。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假象罢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小心眼?我尝试过去忘记这件事,但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泰勒轻叹一口气,擦拭相框。
“不,你做的非常对。”
“什么?”
“为什么要原谅那些伤害过自己的家伙?”李昂摊了摊手,“对待那样的家伙,应该让他付出同等的代价!我觉得你已经非常大度了,至少没在某个颁奖典礼现场抽那尼嘎一巴掌。”
“你简直善良的让人发指...”
泰勒被PUA得团团转,脸色迅速多云转晴,勾着李昂的脖颈,眼中满是倾慕的光芒。
“我能提一点建议吗?”李昂盯着侃椰的黑脑袋,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当然!”
“把这张照片收起来,或者放在某个角落里,怎样都好。”李昂说,“我不想在卧室里看到这尼嘎的脸,难道你想我们亲密的时候被一个黑人盯着看?”
“李昂!!”泰勒羞红了脸给了他一粉拳,脏话差点脱口而出。
李昂起身,随手把照片扔到隔壁客房的洗手间里。
回到主卧,一屁股坐在床上,揽着泰勒的肩膀,“把那该死的尼嘎忘了,来聊点正经的,我写了一首新歌,为你量身定制的新歌。”
“真的?”
“当然,我写这首歌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李昂轻轻摇晃对方的身体,“看完歌词你就知道了,你是我见过最强韧的姑娘,就像神奇女侠一样坚不可摧...”
不着调的花式吹捧起到了反效果,泰勒浅浅翻了个白眼。
但当看到歌词的那一刻她就认可了刚刚那番话,
When it all falls down, when it all falls down
当一切都支离破碎当一切跌落谷底
I'll be fine
我会安然无恙
......
这些歌词就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李昂打开手机,播放伴奏带,动感十足、轻松欢快的旋律一下子抓住泰勒的耳朵。
“你的声线很适合这首歌,布兰妮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没有人比你更能代表【美国甜心】。”
泰勒先是一脸得意的享受赞美,很快又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上周你在MTV接受采访时,也是这么评价爱莉安娜的,你到底有几个甜心?”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李昂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把“尺寸不一样”的送命答案吞进肚子里。
歌词、旋律都让泰勒无可挑剔,电音也一直是她在探索的创作方向。
她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合作邀约,“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亲爱的,如果你遇到瓶颈一定要告诉我,别觉得向女士求助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暧昧的气氛越发浓厚,窗外还悬着刺眼的太阳,两人的荷尔蒙冲动就已经按捺不住。
赶在太阳落山前开了场简短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