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点头，“是的，你说你的研究已经取得了进展，成功控制了一只勇士虫......”
话说一半他突然卡了壳，表情震惊的看向眼前明明和自己这具身体年龄差不多，看上去却已经完全是个中年人模样的卡尔。
“你特么该不会是打算......”
“是的，控制那只‘虫族女王’，毕竟那样更省事不是吗？让整颗星球的虫子陷入自相残杀，或者乖乖来到地表被我们消灭干净。
事实上我当时骗了你，我控制的不是一只勇士虫，而是那只一开始在P星上被我们俘获的脑虫，并通过它间接控制了一整群的勇士虫。”
卡尔自嘲一笑，“我们在那只脑虫上进行自认为足够多的可靠性验证，原以为这就足以对付它的妈妈了，结果......”
“结果你通过孩子抓到了妈妈，却被反向控制了？对吗？”尼克只觉得自己这口气叹得比自己命还长。
“你知道那只是一只刚刚诞生不久的‘脑虫’宝宝吧，还记得我们当时的讨论吗？我们想要了解阿拉奇尼斯虫族，对方也想了解我们，P星虫巢的那场战斗很可能本就是个陷阱。
‘女王’临时生产了一只脑虫，本就打算作为诱饵抛给我们，只是因为后来那一系列意外，我的队伍提前闯入了对方的产房。”
卡尔的笑容愈发苦涩，“是的，但自大蒙蔽了我的判断，这些年来的研究十分顺利，我自以为完全解析了虫族之间心理感应联系，在杀死那只脑虫之后，扮演了它的角色。
一开始我还十分谨慎的先将意识信号转换为二进制语言，之后甚至成功顺着‘脑虫’与‘女王’的联系抓住了对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将意识信号转换为二进制语言？”
尼克这个半吊子灵能觉醒者虽然不懂什么心灵感应，却大概明白了虫子是如何控制的“琼·沃顿”号，卡尔的研究似乎反过来为对方解决了关键的硬件信号转换问题。
“所以，在凯西要塞上，你其实就已经被‘女王’控制了对吗？‘英雄’试图阻止你接下来的危险操作，却因此被解除了职务。”
卡尔迟疑了片刻，似乎刚刚想起尼克指的是谁，“你是说亨利·瓦罗中尉？”
“当时还算不上控制，虽然‘女王’确实已经对我下了心理暗示，当时我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选择了卡门的战舰，并招来了你所在的小队。”
“行吧。”尼克重重一巴掌拍在卡尔肩头，“总算还没蠢到不可救药，现在说说，当你在扮演脑虫宝宝，并沉醉于‘妈妈’的爱意时，知不知道它究竟想要做什么？”
卡尔疼得一阵龇牙咧嘴，似乎很想对尼克这种涉及人身攻击的比喻表示反对，但思索片刻之后只是摇了摇脑袋。
“不管你信不信，即使是在最后一刻，我依旧在意识世界中努力反抗，‘女王’并没有从我脑中得到太多有价值的情报，当然，我也真的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我信，但这不代表‘女王’没有从你身边那些研究员以及‘琼·沃顿’号上船员的脑子里得到情报。”
尼克很想按照卡门的意思给这小子来上一拳，又怕真把他脑子给打坏了，虽然现在也没多正常就是。
“你是不是忘了，虫子还能通过物理手段，用吃脑子的方式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