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身娇小的甲壳虫汽车在林间摇摇晃晃的穿行着,虽然车速不快,尼克也不得不紧紧抓住扶手,想着万一撞树了自己好第一时间跳出去。
“所以你真的能够仅凭借气味就找到那家伙?”见这货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他反倒有些狐疑。
毕竟在尼克印象中狼应该是群居动物,可这家伙却说他之前到处尿尿的行为是在划地盘,警告同族不要靠近,那显然是老虎或者狮子的习性。
但不管是通过气味划地盘也好,尝试联系同族也罢,甲壳虫虽然车速不快,也已经在这片森林公园里行驶了接近一小时了,这么远的距离,“Blutbad”的鼻子是不是好得有些过分?
“那个白痴在离开伯克利公园之后绕着周围转了大半天,肯定是在躲避你们警方的搜寻,不会有错的......”
说话间埃迪·门罗仿佛突然有了什么惊人发现一般,整个人精神一振,随即缩回了车内,“我找到他了,就在前面,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五分钟后,甲壳虫穿过一条不知名的林间小路,在一座简陋的木制小桥前停下。
“好了,不能再往前开了,我们的听觉可不比嗅觉差多少。”
埃迪·门罗咕哝着停车熄火,打开车门走到了桥上。
尼克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在那些若隐若现的灌木枝叶间,确实隐约能看到一点灯光。
结果刚一回头,却见埃迪·门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往衣服擦。
“这是什么?”尼克奇怪问道。
“‘Wolfsbane’,用来隐藏我们的体味。”埃迪·门罗示意他注意风向,眼下两人正处于上风位置,“相信我,就算你是‘格林’,也不会想在森林里面对一个有所准备的血狼人。”
英文中的“Wolfsbane”直译过来就是狼毒,但和赛里斯北方的狼毒和南方的“狼毒草”——后者也被称为“断肠草”或者钩吻,都不是一种东西。
“Wolfsbane”是欧洲乌头的别称,在亚洲也被称为附子,传说古代日耳曼部落的狂战士在服用这东西之后会变身成为“狼人”,也是这个单词的由来。
合着并非人类吃了这种“Wolfsbane”会变成狼人,而是狼人喜欢使用这东西来掩盖自己的气味,用来偷袭同族是吧?
尼克从善如流的往自己身上抹了点晒干的乌头,还低头嗅了下,但也没能闻出什么特别的气味。
之后两人还放着现成的木桥不走,蹚着桥下冰凉的溪水绕了个大圈,结果刚看到一栋隐匿与林间的小木屋,埃迪·门罗双眼就变成了红色。
“呼!呼!呼!”
见他艰难喘息了片刻,在人形和狼人形态之间来回切换好几次,尼克不得不拔出了手枪戒备。
埃迪·门罗一副好不容易维持住人形的辛苦模样,喘着粗气道,“抱歉,我想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再靠近几步,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