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前晚逃出地下基地之后,在山里兜兜转转了一天,虽然成功逃了出来,但一路担惊受怕几乎就没好好休息过。
此刻还在开车的科特至少48小时没有合过眼了,属于标准的疲劳驾驶。
尼克不清楚为什么电影票还没有结算任务送自己离开,难道非要到波特兰才算有始有终么?
“我们这样子不会引起怀疑吗?”科特抬了抬自己被绷带吊着的左手,本该是白色的绷带如今已经成了黄色,还带着结块的小土疙瘩。
其他人此刻的形象也都好不到哪里去,女孩们虽然没怎么受伤,但之前也被溅了一身血,好在如今是夏天,把外套脱了里面虽然也没干净到哪里去,但至少不会吓到人。
“我们是一帮去野营的学生,在山里遭遇了地震、暴风雨和泥石流,顺手救下了这位可怜的女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很合理吧?”
尼克耸耸肩,示意女研究员给他让出一些空间,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件干净T恤换上。
然后打开车窗将沾满血污的脏衣服连同绷带一起扔了出去,又顺手在窗玻璃上蹭了点泥浆灰抹在身上,避免因为太干净了而和其他人的样子显得格格不入。
女研究员见状也脱掉自己身上脏兮兮的白大褂扔出窗外,摇身一变成了穿着女士小西装和一步裙的都市丽人,只不过同样也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两人在副驾中这一番动作难免有些挨挨蹭蹭的,期间女研究员还不小心伸手按在了尼克的腹肌上,看那眼神说不好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从之前遭遇的几波军队情况来看,除了真正和“古神”交战的那些之外,越是靠近外围的士兵就越懵逼。
毕竟“古神”虽然高达百米,当时炮声隆隆导弹轨迹四射,看似场面不小,但真正波及到的范围也就周遭几公里而已。
以当时那崇山峻岭的地形,被布置在后续封锁线上的士兵什么都看不到,也压根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如果胡德河镇确定就在前方的话,那么眼下他们和位于深山中的秘密基地直线距离至少相隔五六十公里,应该算是彻底安全了。
“霍顿。”不时就会观察一下后视镜的科特突然紧张的出声提醒,尼克看向后视镜,只见一辆引擎盖上刷着白五星的威利斯吉普正在快速接近。
车后座上的几人也被惊醒,抱着枪睡觉的马丁一个激灵,下意识就要举枪警戒。
“先把枪收起来,科特保持车速,那是一辆通讯车,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尼克如今已经在几人之中建立了绝对权威,他一开口马丁便急忙把枪藏到座位下,然后忍着腿上的剧痛从后座起身,和两个女孩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果不其然,军绿色涂装的威利斯吉普在经过他们这辆车身糊了厚厚一层干泥浆的悍马车时,里面戴着白头盔的黑人宪兵只是扭头瞥了他们一眼,便径直加速超了过去。
片刻之后,“欢迎来到胡德河镇”的路牌出现在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