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美女主动搭话,让这个一脸严肃,明显是军人出身的年轻黑人也多了几分谈性,想了想小声问道,“他们这么干,上面的人不会知道吗?”
“上面才不管这个。”这是卷毛中年哈德利刚好走过两人身边,很没礼貌的插话道,“只要一切顺利,那些孩子乖乖去死就行。”
“但结局不是已经注定好的吗?”年轻黑人疑惑道。
“当然不是。”卷毛中年哈德利走到一块白板前,屈指在上面敲了敲,“我们只负责送他们进入‘地窖’,接下来就看他们的选择了,否则‘程序’就无法正常运行下去。”
只见白板上写着“地狱修士”、“糖梅仙子”、“小丑”、“人鱼”、“恐怖新娘”、“狼人”、“吸血鬼”、“丧尸”等等几十个名称。
每个名称后面都写着下注的部门或者人名。
这时秃头老男人斯特森也捧着塞满现金的罐头走了回来,心情看上去非常不错的他也接着哈德利的话继续答疑解惑。
“就像那个负责指路的莫迪凯,他那张丑脸上几乎就写着‘你们死定了’这几个字,但为什么要将他放在那里,这就是‘程序’的一个步骤。
你可以将这些步骤看作是一场仪式,我们可以操纵,可以引导,只要不被发现怎么做都可以,但重点在于他们自己的选择。”
说完他和卷毛中年哈德利像两个变态似的相视而笑,冲着控制台下方的人头攒动兴奋举起双手,“游戏即将开始,让我们欢呼起来!”
台下一众刚刚下完注的研究员纷纷举手,口哨声与尖叫仿佛鬼哭狼嚎,瞬间充斥整个控制中心。
地下深处的喧闹自然无法传递到地表,此时的太阳已经逐渐西斜,对此一无所知的五人离开湖边,开始准备晚餐。
原本还打算露一手的尼克此刻已经完全没了这个心思,因为察觉的一切似乎早就被人安排好,他连科特准备的食材都没碰,推说今天胃口不太好,随便吃了两个之前临时采购的罐头。
随着夜幕彻底降临,壁炉里燃起了炉火,五人围坐在客厅玩起了“狼人杀”。
“狼人杀”发源自1986年苏联心理学家迪米特里·达维多夫发明的游戏《黑手党》,核心玩法就是“黑夜睁眼杀人、白天讨论投票”。
在90年代末,法国人将游戏主体改为了“狼人”,并加入了预言家和女巫等角色,成为了一款正式的派对桌游。
不过在老美的普通年轻人中,“狼人杀”这种费脑子的游戏并不算十分流行,毕竟聚会时喝酒嗑药然后追求单纯的感官刺激显然更为“简单”而“纯粹”。
随着2002年布什政府提出了《不让一个孩子掉队》法案,“快乐教育”兴起,整个阿美的教育界如今正处于狂欢之中。
各个中学正不断向社会输出着大量100以内加减法都做不好,或者连基础阅读都无法顺利完成的“高素质毕业生”。
但这与在座五人都没什么关系,即使是看上去最“菜”的朱莉丝念得也是医科,作为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此刻的画风显然和一般老美学生派对有那么一点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