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不跳?”迪恩好不容易游到岸边,朝着上方比了个中指大叫道。
在他头顶处的桥栏杆外挂着另外三人,萨姆一手勾着栏杆正朝着下面张望,见到哥哥平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
尼克的姿势和他差不多,只不过他另一只手正抓着达莉娅的手臂,女孩单手借力在半空中荡了两下,一个鹞子翻身就回到了桥上,身形轻巧柔韧得像个体操运动员。
达莉娅在这一点上其实非常符合毛妹的刻板印象,童年时就很刻苦的练过芭蕾,后来因为她老爹心疼女儿脚掌会因此变形,连哄带骗的才又去练了体操。
在护栏内的桥面上,两辆汽车头碰头停在那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车尾分别拖着两条长长的刹车痕。
两辆车在最后一刻紧急刹停,那也就不需要跳了,况且这座旧铁桥距离水面怎么也有个七八米高,虽然一般来说就算姿势差点水面张力大概率也拍不死人,但入水瞬间一定很疼。
当迪恩龇牙咧嘴带着一身臭气熏天的河床淤泥回到桥上,尼克已经检查过了两辆汽车的状况。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先排除了这两辆车同时存在机械故障的可能。
好在女鬼的“车技”相当棒,虽然两辆车最终头碰头停在了一起,中间的缝隙小到连一页A4纸都插不下,可当尼克将自己的探险者向后倒开后,惊讶的发现保险杠上居然连一点擦痕都没有。
但迪恩依旧很生气,不仅仅是因为他弟弟嫌弃的说他身上味道和厕所区别不大,更让他脸上挂不住的是来自尼克和达莉娅的怀疑眼神。
“猎魔人?啊哈?对付鬼魂的专家?”不知为何,明明挺怕鬼的尼克这次其实没怎么被吓到,甚至隐隐还觉得对方身材不错风韵犹存,但并不妨碍他在此刻发出嘲讽。
“我们的装备都在车上......”萨姆弱弱的试图辩解。
“我的错。”迪恩这会儿倒是显得挺光棍,“我早该想到的,那是一个‘白衣女郎’,非常棘手的恶灵。”
“白衣女郎?”达莉娅将这个两个单词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白衣女郎’,有时候也被称为‘哭泣的女人’,一个在这国家流传盛广的鬼故事,你们都没听说过吗?”
见两人齐齐摇头,萨姆继续解释道,“应该已经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吧,在夏威夷、亚利桑那和印第安纳州以及一些和墨西哥接壤的地区都有流传。
故事内容都差不多类似,或许只是发生在不同的女性身上,通常来说,她们都遭遇了自己丈夫的背叛,因此迁怒于自己的孩子,当不幸发生后,她们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选择了自杀。”
“然后呢?”达莉娅静待下文。
“她们的灵魂因此受到诅咒,游荡在公路或者水沟边,一旦被她们发现有不忠的男人出现,就会直接干掉他,让他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