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发生了争吵?”汉考克冷着脸继续问道。
“是......是的。”罗伊·科林斯声音颤抖中带着哽咽的哭腔,“她很生气,然后就跑出去了,我承认自己当时说话有点难听......”
“你们经常发生这种争吵吗?你妻子也经常会因此离家出走?”尼克问话的同时继续仔细观察对方表情。
罗伊·科林斯有些语无伦次,“呃......差不多,也不算经常......好吧,最近确实有过好几次,但她每次都会在第二天回家,我以为这次也......”
听起来还算合理,但汉考克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所以你压根就没打算出去找她?她跑了,可你却选择待在家中,有人可以证明这一点吗?你有没有和别人提起过?”
“没,没有,我在等她回家,她不止一次这么做了,但每次都会在第二天回家,然后我们就会和好,像以往一样......她每次都会回家的......”
罗伊·科林斯渐渐有些出神,仿佛是想要强调什么,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充满了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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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有必要将他请回局里吗?”汉考克站在车边问道。
“说实话,不像是丈夫干的,否则就他的演技能去好莱坞了。”尼克看了眼还站在厂房外发呆的男人,摇摇头拉开了车门。
“不用让人盯着他吗?”汉考克还有些不太甘心。
“你觉得就他这个收入水平,能跑到哪里去?”尼克看了眼后视镜,打火起步返回警局。
像这家人也算是老美比较常见的“中产”家庭了,丈夫是个收入勉强能覆盖家庭支出的蓝领,妻子是全职主妇。
但和太平洋对岸某些人认为的不同,妻子不工作倒也并非是因为家庭条件有多好,单纯就是从经济角度上来看不合算。
其中原因说起来可能有些复杂,但笼统来说就是,有时候夫妻二人多一份工作并不一定能提升家庭经济情况,反而有可能导致多交税。
这还是两人没有生育子女的情况下,否则因为妻子出去上班而产生的幼儿看护费用又将会是一笔大头支出。
所以全职主妇(有时候也可能是主夫)往往是这个国家中低收入家庭不得已为之的被动最优解,而非什么国家强盛或者什么制度优势的体现。
“尼克,汉考克,你们两个来一趟我的办公室。”两人回到警局没多久,雷纳德便出现在警探大办公室朝着他们招呼道。
汉考克瞪大眼睛看向尼克,他已经知道这位警监的真实身份,要说没点想法当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当两人走进警监办公室,如往常一般坐在办公桌后的雷纳德却是一副公事公办态度说起了之前的案子。
“‘快闪族’杀人案上面要求低调处理,而且我刚刚得知,艾达琳·谢德律师因为出于某些方面的担心,已经选择出国去了欧洲,所以这个案子可以了结了。”
这位警监之前其实就已经说过关于这起案件不需要两人进一步跟进之类的话了,现在说这些,无非就是告知尼克,他已经处理了与艾达琳之死有关的手尾。
尼克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汉考克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选择了闭嘴。
雷纳德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停顿了片刻,便没话找话般问起了新案件的进展。
案子发生到现在还不到10个小时,两位警探也没多少进展可以汇报,尼克说了他们在验尸房的一些发现,以及在询问完死者丈夫之后,在回警局途中去过的一家酒吧问到的情况。
“根据死者的信用卡记录,菲斯在夜晚9点多离家之后,在10点半左右出现在了这家名叫‘蓝月亮’的酒吧。”
汉考克接着尼克的话继续说道,“我们询问了酒保,说她只是和几个本地人聊了会儿,最后也是一个人离开的。
但考虑到她因为没有驾照,没办法开车,我正在和出租车公司联系,看有没有人对她有印象,鉴于她长得不错,一个漂亮女人半夜独自打车,我觉得希望很大。”
“确定不是家庭暴力案件吗?”雷纳德一本正经浏览着两人临时记录在纸上的调查进展,“半年内两次与家庭暴力有关的报警电话,看上去这个丈夫很有嫌疑。”
尼克没说丈夫嫌疑不大之类地话,而是冷淡的敷衍了一句,“我们会进行调查的。”
见气氛有些冷场,汉考克轻咳一声,连忙帮忙圆场,“虽然没有找到死者手机,但我们调取了她名下手机号的通讯记录,上面9点之后就没有过新的通讯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