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在门罗和拉贝身上停留了片刻,脑中早已闪过不知道多少猜测,这两位都只能算是新朋友,他不明白尼克会有怎样的秘密会当着一个律师和一个钟表匠的面告诉自己。
“伙计,你总不会想要告诉我,你即将继承一大笔遗产吧?”
尼克给在座几人一人倒了杯威士忌,然后在对面沙发坐下,开始起了讲述,“差不多吧,也可以算是一种遗产,但和钱没什么关系,故事要从不久之前,你亲手干掉的那个连环杀手开始说起......”
血狼人、熊怪、鹰怪、蜂怪、女巫、王室以及格林,当然还有维森的《荣誉》法典和理事会,尼克讲得口干舌燥,汉考克听得目瞪口呆。
“你,他们,我......哦,该死!”黑人警探震惊之余连手中酒杯歪了都没发现,结果将大半杯威士忌撒在了自己胸口和裤子上。
达莉娅走进卫生间,拿了块毛巾给他擦拭,汉考克接过毛巾时显得有些战战兢兢,“所以,你也是?”
“不,我是普通人,和你一样,当我得知这些事的反应也和你差不多。”
达莉娅对他微笑道,门罗则在一旁暗暗撇撇了嘴,反应差多了好么,之前自己第一次在这小妞面前变身,还以为会听到尖叫声,结果差点被直接当狗撸。
再看看眼前汉考克这一副世界观近乎崩溃的样子,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麻烦再给我来点。”汉考克将杯底那点威士忌一饮而尽,哆嗦着手朝尼克要酒。
“要不我们改天再继续?”拉贝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位嘴唇发白的警探。
相比起尼克和达莉娅,这位才是真正的普通人,从小被父母带着去教堂,接受的是最正统的美式教育,虽然是深肤色族裔,但也可以算是城市市民阶级中最常见的一类人。
虽然汉考克的信仰在尼克的影响下,算不上有多虔诚,成年之后也只是偶尔想到了才会去一趟教堂。
但早已确立的三观骤然受到这么大冲击,他的表现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信了半辈子上帝,结果发现自己身边全都是些“妖魔鬼怪”,对于普通人来说没疯就很不错了,这几乎相当于整个人生都遭到了彻底颠覆。
“不,不......”汉考克再次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我很好,这至少证明了我之前没疯。
上帝知道,在那次开枪之后,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去见了最不想见的那任前妻。”
他说的自然是某位心理医生,在击杀林中小屋内的那名狼人时,汉考克亲眼看到对方四肢着地奔跑的样子,双眼中发出的红光并听到了非人的狼嚎。
虽然他在之后表现得还算正常,在心中安慰自己那只是因为第一次开枪太紧张导致的幻觉,但之后噩梦可真没少做。
这同样也是美式恐怖和中式恐怖的不同之处,别看尼克很容易就接受了维森的存在,可要是换成一双反复出现在床底,怎么扔都扔不掉的红色绣花鞋,他的表现不会比汉考克强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