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纳德走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一副领导对下属谆谆教诲的样子继续说道,“你之前也说过,抓回来的那两个可能只是执行者,策划这两起谋杀的人或许依旧逍遥法外。
鉴于这个女人已经有两个同事遭到谋杀,她很可能会是第三个,那么如果你对她有所了解的话,现在就该说出来。”
说实话,尼克之前还真就没怎么怀疑过自己这位上司,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如果还没能琢磨出点味儿来,那就真是太蠢了。
“哦,我想起来了。”尼克激动的一拍巴掌,倒是把雷纳德吓了一跳,表情顿时严肃起来,然而接下来的回答却又令他大失所望。
“之前有一次我和汉考克去枪店的时候,在路边咖啡店前见到过她,当时还互相开了个小玩笑,难怪会感觉眼熟。”
雷纳德只觉自己一颗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随即又缓缓落回了远处,但尼克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我对她的了解或许并不比你更多。”
自己果然有些急躁了,雷纳德心中懊恼,脸上却不动声色,佯装无事的点点头,“那就好好办案,注意,要保证好她的安全,我可不希望艾达琳·谢德成为这个案子的第三个受害者。”
明明是被点了的尼克却似无所觉,只是表情淡然的点点头,“放心吧,警监,我会亲自保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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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和钱无关,他们只是想要除掉我们,这里的每一个员工,每个人都是这个大家庭的一员,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这家工厂破产倒闭,把我们从这座城市赶走......
我知道幕后黑手是谁,这件事没完,他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屏幕中,一个短发中年女人咬牙切齿的对着摄像机做出了这番发言。
汉考克拿起遥控器暂停了画面,然后转头看向艾达琳·谢德,“谢德小姐,你应该认识这个女人吧?”
“叫我艾达琳就行,你说的没错,梅丽莎·维克夫特,她是樱草造纸厂的拥有人,但这段录像我并不知情,这是她在某次因破产发起的债权人会议上的发言吗?”
看着女人这副令人怜惜的娇俏模样,汉考克简直心都快化了,“是的,艾达琳,这是我们刚拿到的资料,眼下正有一批警员在搜查她的住所,他们在阁楼上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蜂巢。
我们相信,用来杀死你那两位同事兼朋友的蜂毒就来自于那里。”
艾达琳一副娇弱模样,吃惊的捂住了胸口,“那可真是太可怕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此时尼克推门而入,笑呵呵的说道,“这不正是我们想从你这里得到的答案吗?”
艾达琳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随即便恢复如常,“我真的不知道,要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欢将生意上的事看作是私人恩怨,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工作而已。”
“是吗?包括先引导一场无效的环保诉讼,利用舆论打压股价然后进行恶意收购,而最终也并未取得任何获利,典型损人不利已的行为,这在我看来,很难将其视作是一种正常的商业行为。”
尼克脸上笑嘻嘻,口中却毫不留情。
“真的很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对那位梅丽莎·维克夫特也没有多少了解,甚至没有过任何私下接触,关于这点我可以发誓。”
艾达琳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完美受害者,神情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尼克也知道,在这种场合压根就别想从她嘴里听到半句真话,当下也懒得多费口舌,随口敷衍了几句,就拉着汉考克离开了问讯室。
“见鬼,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站在凶手的立场上说话,那个女孩哪里惹到你了?”刚离开审讯室,黑人搭档就小声抱怨道。
“她就是之前在医院假扮护士试图杀害玛丽姨妈的女人。”
尼克只是一句话就让汉考克瞪圆了眼睛,“你确定?”
“非常确定,那么你现在还想上她吗?”尼克冷眼瞥着这家伙。
“哦,不。”汉考克慌忙将他拉进一个无人的休息室,“听我说伙计,你务必要保持冷静,雷纳德警监要求我们保护好她......”
“我知道。”尼克的反应越是平静,汉考克心里就越慌。
“我是认真的,不管你想在想要做什么,都给我打消这个念头,至少半年,不,至少三个月,呃,至少眼前你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行了,行了。”尼克拍拍他的肩膀,“事情不是如你想象的那样,等这一切结束,我会将这一切源源本本的告诉你,相信我,可以么?”
见这家伙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里面写满了怀疑,尼克无奈摇摇头,“要不这样,只要你答应我不会爬上那个女人的床,在案子结束之前,她就交给你保护了,寸步不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