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推特上召集,利用‘快闪’活动掩护,不过这次的手法更激进也要更冒险。”
查普曼广场,这次吴主动迎上尼克和汉考克两人,直接介绍起了情况,“目击证人说,在事情发生之前,死者像往常一样在草坪上做瑜伽,监控拍下了全过程,但依旧因为人群遮挡没有拍到凶手。”
“有拍到道格·谢洛和约翰·科尔曼吗?”尼克问话的同时拉起封锁带走向已经盖上了白布的尸体。
“没有,这次换了一波人,但按照警监的命令,已经有两队人在前往逮捕他们的路上了。”
吴指了指前方不远处那个正蹲在尸体前的人,正是一身笔挺西服的雷纳德,他到得居然比两个下属还要早。
躺在瑜伽垫上的尸体一头金发,虽然和死在电车上的遇害者一样面部浮肿变形,但尼克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她正是塞丽娜的同事卡米拉·葛瑞波。
雷纳德瞥了眼自己手下的两名警探,语气不善的说道,“我现在只想听到你们说,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
没线索你怎么知道该派人去抓谁?尼克心中腹诽,他感觉自己这位上司是不是对这个案子有点过于上心了。
倒不是说他对于上司插手自己的案件感到不爽,这种专门选择在公众场所下手的方式也确实极为恶劣。
但之前那几个案子里,这位可是相当沉得住气的,不但主动分担了来自上面的压力,对下也是放手任他们施为,直到最后需要一锤定音的时候才亲自出马。
而在眼下这个案子中,雷纳德表现得有些过于心浮气躁了,他们现在半点证据都没,就算将道格·谢洛和约翰·科尔曼两人抓回警局又能怎么样?
他们只要来一句“我要见律师”,警局这边就什么都做不了,最多拘留24小时,而这也意味着他们必须在24小时内拿出更多有力证据才行,不然就只能放人。
见尼克闭口不言,汉考克不禁有些诧异,不明白自家搭档怎么在关键时候突然哑火了,他们之前不是明明已经查到关键点了么?
可既然搭档走神不说话,那就只能自己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回忆着之前看到的诉讼材料说道。
“呃,我们怀疑和樱草造纸厂的破产案有关,道格·谢洛和约翰·科尔曼都曾经是这家工厂的员工,而两名受害人,塞丽娜·登布鲁克和这个卡米拉·葛瑞波则是原告方的律师。”
“同一家律师事务所死了两个律师?看来你们找对方向了。”雷纳德满意的点点头。
尼克依旧没有说话,他暂时不想说出梅丽莎·维克夫特这个关键名字,这不是包庇,而是他想在这之前,向某人求证一些事。
但一直不开口也不是个事,他需要做点什么好稍微转移一下自己这位上司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时间。
在心中略微权衡了片刻,尼克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一拍脑袋,“当时一同办案的总共有三名律师,我之前在文件中见到过,她叫做艾达琳·谢德。”
他话音刚落,雷纳德就直接掏出了手机,“我是雷纳德,立即派出一组人前往伯曼-罗伯特联合公司大楼,对律所的艾达琳·谢德进行保护性监禁......
......是的,找到人后直接将她请到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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