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就从央金回到新XZ开始说起。
赵一义比老莫还要兴奋,他叫着:“好好,就叫这个,就叫《央金还乡记》。”
老莫一边想一边说,说到了下班时间,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思路也清晰起来,一篇完整的小说似乎呼之欲出。
老莫也亢奋起来,他问赵一义:“你饿不饿?”
赵一义连忙摆手:“不饿,不饿,老莫你接着说。”
老莫点点头:“那我们说完了再去吃饭。”
赵一义说好。
两个人就在老莫的办公室,一个说一个听,等老莫说完,赵一义一拍桌子和老莫说:
“老莫,我在睦城不走了,就等你把这篇小说写出来,这篇小说我要定了。”
老莫这时也有了写的劲头,他说好好,我写我写,我来写。
把故事说完,时间已经快中午一点,两个人的肚子也饿了。他们到了睦城饭店,老莫点了三个菜一斤米饭,结果要付钱和粮票的时候,赵一义说什么也要他来付,他说他有这个经费,可以报销。
吃完中饭,老莫带赵一义去隔壁睦城饭店住宿部住了下来,他让赵一义去房间休息。赵一义上午坐了半天的长途车,到了又坐着听老莫讲了两个多小时,他也确实是累了,就去了房间。
老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觉得那个自己以为已经熄灭的火,又在他心里熊熊燃起,他当即坐下来,从抽屉里拿出稿纸和笔,坐在那里写起这篇《央金还乡记》。
老莫写了三天,这篇一万两千多字的稿子写出来了,赵一义看到很高兴,他和老莫说,施国生说你是一个快手,果然名不虚传。
赵一义还是坐在老莫的办公桌对面,拿起这篇稿子翻看起来,他在看稿子的时候,老莫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自己几个月没有动笔,这篇小说写得怎么样,老莫自己心里也没底。
赵一义坐在那里,看得很认真,他没有像施国生那样一目十行地看,然后快速地哗哗翻着稿纸,那哗哗的声音越急促越迅速,就会让老莫越不安。
虽然每次施国生翻完之后,和老莫说的结果都是好的,但这过程确实很折磨人。
赵一义看着稿子,在看的过程中不时还会停下来,或者摘下自己的眼镜,用衣角擦擦,然后再戴回去。或者微微蹙着眉,低头想上一会。
老莫坐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觉得这个过程,也同样折磨人。看样子只要是作者,面对面看着编辑在看自己稿子的时候,这过程都不会轻松。
赵一义把稿子看完,还很留意地看了看最后那页的页码,然后眼睛闭上一会,大概是在算字数,等他睁开眼睛,他还伸出手把面前的这摞稿纸,在桌子上摆放整齐了,这才看着老莫说:
“就它了,创刊号的第一篇。”
老莫吓了一跳,这编辑看完作品,喜欢或者不喜欢很正常,喜欢了告诉你准备发表也很正常,但这一开口就说要发头条,这个也太唬人了。
老莫问:“不需要改动了?”
赵一义点点头:“不需要了,这就可以定下来。”
老莫再问:“也不需要带回去,再讨论讨论?”
赵一义看看老莫,好像一时没明白老莫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还困惑,愣了一会之后明白了,他笑了起来:
“不用了,我也没人可讨论。”
赵一义接着告诉老莫,老莫这才明白,原来赵一义不仅是《科学24小时》的编辑,还是副主编,主编是省科协的一位领导挂名的,编刊物的事,实际由他完全负责。
怪不得他说可以定下来,就可以定下来,定下来发头条,就可以发头条,这个老莫还真没想到过。
一篇小说从写到定稿,就花了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这让老莫有些觉得喜出望外又不可思议。
赵一义把小说在自己的包里放好,他和老莫说,自己在睦城的任务这就完成了,他准备明天回去杭州。
老莫想起老朱,他和赵一义说,他有一个朋友,原来是这里一家工厂的工程师,现在调嘉兴去了,他的科普文章写得不错,不知道你们还需不需要这样的作者。
赵一义一听马上说,要要,我们是多多益善。
他让老莫把老朱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写给他,他说自己回去就会和老朱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