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燕和磕了磕了响两个人都不会喝酒,一碰酒就呛嗓子,她们没喝。
许波和许涛俩姐妹,其实也不会喝酒,但她们两个今天心情不好,也跟着大头他们喝了起来。
这一顿饭,他们从六点多钟吃到快九点钟,三斤白酒也被他们几个干完了。
大林趴在桌上,已经不省人事。
许波一边哭一边大叫着不行了不行了,我的头要爆炸了,我要睡觉。
磕了磕了响和谢春燕两个四下看看,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国爱香走了之后,大林和大头就睡去小房间,大房间里他们的那张床,被老莫拆掉,腾出地方,可以让大林支画架画画。
磕了磕了响和谢春燕把许波扶去床边,许波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许涛嘿嘿傻笑着,跟着她们过去,许波一倒下去,她也跟着倒在她身边,睡着了。
大头和国梁许蔚三个人,连坐都坐不住,已经溜到桌子底下,只有华平一个人,嘴里叽哩咕噜胡言乱语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华平他们家的那条狗阿黄,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它在大快朵颐,吃着地板上散落的食物。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磕了磕了响和谢春燕两个都要回去,华平和她们说,他也要回去了,再不回去,他小舅舅要打。
磕了磕了响就让华平和她们一起走,结果华平站起来的时候就摇摇晃晃,磕了磕了响和谢春燕要去扶他,他挥着手说不用不用,我还没有醉,我和你们讲,我是很会喝酒的,是个酒仙,他们这几个,都是我的徒儿。
磕了磕了响和谢春燕听着大笑。
走到外面堂前,堂前黑着灯,华平被前后堂前中间的那道门槛绊了一跤,从地上爬起来就更糊涂。
磕了磕了响和谢春燕连忙一边一个扶着他,华平嘴里还在说:
“好,好,我现在命令你们扶我,我,我封你们当我的左右大将。”
磕了磕了响和谢春燕咯咯乱笑。
两个人几乎是拖着华平走,好在他们家离老莫家的高磡不远,到了他们家门口,两个人都不敢把华平扶进去,怕被大人骂。
谢春燕和磕了磕了响说:“我们把他放在这里,我去敲门。”
磕了磕了响说好。
两个人把华平放下,让他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
谢春燕走上台阶,“砰砰”地敲门,从院子里传来华平小舅舅勇勇的声音:
“哪个?”
谢春燕和磕了磕了响两个赶紧逃,逃到睦城镇委的大门口躲了进去,伸出两个脑袋朝外面看。
勇勇走过去打开院门,看到一个小小的黑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好像是华平,勇勇叫了两声,华平耷拉着脑袋没有应他,而是朝他抬了抬手。
勇勇伸手把大门口的灯拉开,然后走了下去,走下去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酒味。勇勇走到台阶下,华平垂着脑袋,勇勇用手拨了拨他的脑袋,华平抬起头,看着他嘿嘿嘿嘿地笑着。
勇勇被华平吓到了,问:“你做了什么?”
华平还是笑着,结结巴巴地说:“勇,勇勇,我,我和你,和你讲,我酒,酒喝醉了。”
勇勇一个巴掌甩过去,华平跌下了台阶,磕了磕了响和谢春燕都惊呼一声。勇勇朝她们这边看看,来不及过来看个究竟,他一把把华平拎起来,甩到自己的肩膀上扛着,华平“哇”地一声吐出来,吐了勇勇一身。
勇勇扛起华平走上台阶,进了门,用脚一勾,把院门“砰”一声关上。
磕了磕了响和谢春燕,赶紧就逃回了家。
过了二十来分钟,勇勇走出家门,他已经问清楚华平是在大头家里喝的酒,再问他,他早又糊涂,什么都不知道,昏睡了过去。
勇勇走过来,走上高磡,他要来问问大头和大林,华平为什么会喝这么多酒。
还没有走到老莫家的大房间,就闻到一股很浓的酒味,走进去之后,勇勇大吃一惊,他看到里面坐着倒着躺着睡着的几个小孩,房间里已经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