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维约夫在得到汇报以后,总算是心态稳定了下来。
第一天的战斗,法军只是拉近了距离,把俄军的阵地往后推了一些,但是并没有太远。
而且俄军的防御阵地还很有弹性,这导致双方实际上是在平地上,法军在夜间不得不后撤了一段距离。
双方也各自要防范夜袭,布置了夜间的岗哨。
日出了不过一个小时,法军就迫不及待地发起进攻。
早就已经看到他们行动方向的俄军将领们,纷纷的也开始列阵。
实际上,今天法国人就没有借着早起,占到太多的便宜。
大炮打响的时候,法军这边的步兵也跟着向前,双方现在的战斗情况,索洛维约夫一上马,到山坡上看的时候,也看了个真切。
“又来了......法国人也没有什么新办法,要是他们就这样炮兵轰完,步兵再冲,我们就更有可能获胜。”
他盘算着援军会到达的时间,但是一个上午是必须要坚持下来的。
法国人的攻势也越发猛烈,炮弹如雨点般落下。
这样也就可以知道,德鲁奥大概今天是要把炮弹全都给打出去。
这样在正面的俄军,受到的压力甚至要比第一天还要大。
但索洛维约夫也加宽了正面,而且还提升了厚度,让第7军跟在拉耶夫斯基和朗热隆后面,也可以随时的填补空位,如果前面的部队受到了损失,被击溃的时候能够让后面的部队,或者友邻部队能够及时来补位。
想法是很好的,但是此时也不是没有问题。
法军后面还伴随着步兵的冲击,一旦引起了混乱,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拿破仑看到了这种战机,他一定也会投入近卫军加入战斗的。
此时也不比往常,法军并不是处于优势当中,甚至比起来圣让山那一战,还更加凶险一些。
因为那时拿破仑还有对援军的期待,现在他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虽然手上有15万军队,而且还能够聚拢起来,可是也要考虑到,法军要留着一部分,监视东面的战场上,俄军会不会迂回侧翼,普鲁士人又是否会到来。
双方都是麻秆打狼两头怕,只不过索洛维约夫的底气更足一些,毕竟他有援军。
只要能够要来增援,胜利还是比较容易向他招手的。
就是这样,拿破仑的炮火还是打开了缺口,只不过因为之前的损失惨重,戴尔隆和雷耶的这个侧翼,已经很难发动什么进一步的进攻了。
拿破仑也清楚这个情况,于是他派出了青年近卫军。
老近卫还是要捏在手里的,谁知道后边会发生什么呢?
而且这场会战,到了下午法军是背对阳光,能够坚持到那个时候的话,还是态势更为有利的,哪怕是俄军的一路援军已经到了,也不会太让他担忧。
在圣让山的时候,普鲁士人来到时,就被旺代的刁民埋伏了一手。
但现在,他没有这种优势,而且对于法国人更麻烦的一点是,俄军的韧性更强,比英国人还要麻木,白刃战的时候毫不退缩。
以至于青年近卫军打过来,也没有什么进展。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莫蒂埃,青年近卫军这样攻上去,已经多长时间了?”
“陛下,一个半小时。”
“但愿他们能够快点结束战斗,我们的骑兵现在准备的怎么样?苏尔特,我们需要人,需要很多的人!”
“陛下,如果您要求发起进攻,胸甲骑兵立即就可以投入战斗,可是俄国人的骑兵也没有动。”
“你是说那些俄国哥萨克么?”
“比哥萨克还要多很多,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也很难攻下这个阵地。”
皇帝如此急躁,对于元帅们来说,也是非常少见的。
他虽然经常说“我才不吃小拼盘”,而且还摆出一种急躁的神色,但是那时他总是非常自信的。
今天不是这样,他一直都把望远镜像是元帅杖一样在手里打来打去,却很少做出决定,在昨天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时间拖的越久,俄国人的援军就越可能到来,那个时候哪怕只是几千人的俄国援军,也会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终于,拿破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要老近卫上前,对俄国人的正面发起进攻。如果能够突破那里,就向右翼旋转,去支援旺达姆。”
“是,陛下。”
苏尔特按照拿破仑的意思发出了命令,近卫军也开始向前移动。
“他们过来了,我们可要好好的招待。”
看到了熊皮帽正在往前移动,索洛维约夫也知道,拿破仑要动他的底牌了。
除此以外,他已经没有任何牌可打了。
在近卫军全体发起攻击以前,还会有胸甲骑兵的进攻。
“他们要动,我们也要采取断然行动。阿廖沙,要近卫军的7个团全部列队,还有近卫骑兵,最后的战斗要开始了。”
“最后的战斗?”
“是啊,阿廖沙,我们的援军什么时候到?”
“刚刚到来的一个副官,是第1军的,他们已经从里尔赶过来,还有不到5俄里。”
“这就足够了,要我们的近卫军也做好准备。另外,就是要用独角兽大炮好好的招待他们,把能够发射的,那些能爆炸的玩意儿,都招呼过去。”
索洛维约夫虽然有底牌,就是真的被法军打退,也会像是马伦哥的拿破仑一样,能够等来援军,他们就在身后,而且已经到了路口上。
而普军那边,布吕歇尔这一次就决定违反常规,率领着轻骑兵先行出动。
至于为什么这样做,还不是老元帅被自家的步兵拉胯程度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