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确实也有些不像样了。
但是今天的进攻，显然也让皇帝本人有些吃惊。
平日里在他本人到达战场以后，联军对于主动积极地进攻这一点，并不敢有什么奢望。
哪怕是在德累斯顿，在拿破仑过河加入战场以后，联军也都开始撤退。
这么多年以来，兵力优势下，主动过来找麻烦，怕也是头一回。
只不过勒古布那边的战况，拿破仑还不知道有多顺利。
而通向主战场的必经之路艾伦堡那里，贝特朗就陷入了麻烦，但是这个上午还在和从树林里冒出来的索洛维约夫对峙。
至于拿破仑的正面，现在他看到了维特根斯坦指挥的俄军，他们又过来了。
很难想象在几天之前，这位俄国将军居然败给了缪拉。
缪拉那个单独带队行动的能力，能够获胜已经是不可想象了。
但维特根斯坦现在集结了所有部队，那种前哨战当中的失败，其实也不算什么。
而且有个能打的关系户，符腾堡的欧根亲王在他的战斗序列当中，这也让他多少重建了一些信心。
但他对于法军的判断，多少也有些问题。
联军因为人数太多，又来自四个国家分别组织的五花八门的军队，因此协同上总是有些困难。
“殿下，将军阁下要您向着瓦豪发起进攻。”
欧根并没有急于进攻瓦豪，他列阵的时候是考虑要试探一下法军炮火的。
只是没想到维特根斯坦这边的判断是，瓦豪的法军兵力不多，要欧根亲王和侧翼支援的普鲁士军队夺取这里。
经过多次战役的消耗，现在联军当中的步兵师普遍缺编的厉害。
亲王认为自己一开始能够拥有一万人投入战场，可是经过德累斯顿和库尔姆两次作战的消耗，已经损失很大。
一个步兵营，有的只能够拉出来240~300人，甚至不少步兵团压根就不满编，甚至把步兵都缩减成一个大营或者两个小营。
他现在能有6500人就不错了，但现在也必须进攻。
但维特根斯坦再次用实力证明了，他的判断总是有些偏差的，可能还要负责任。
维克托元帅早就把法军都布置在阵地里，虽然他脾气急躁，不像是勒古布那么有耐心，甚至在联军刚刚暴露在炮火射程当中，就让炮兵和步兵都去开火。
就是这样，也让联军这边的将军们，已经感受到了压力。
今天这一次战役，法军的准备还是很充分的，虽然拿破仑要面对的，是附近战场上所有能够找到的联军主力。
看到这种情况，在第一次进攻被打退以后，英国人的康格利夫火箭，才让维特根斯坦想起来了，自家也有这种火箭兵，甚至装备就在马车上拉着，很快就能够投入战斗。
索洛维约夫以前不愿意用这个玩意儿，大概也和早期火箭性能不稳定有很大的关系，要是变成了布朗运动弹，那不知道倒霉的要是谁。
因此，他也只是用了那些调试优良的实验部队，甚至也只是在瑞典和土耳其用了那么几次。
现在要说起来，俄军已经有段时间没用过自产的了。
英国人也看到了俄国同行的装备，双方的原理大体一致，只不过俄国这边的弹体更大一些，威力看起来也很有保障，甚至还有专用的横排发射架，档次可能还要更高一些。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俄军这些火箭呼啸着砸在法国人的阵地周围。
但是根据一条著名的“有烟无伤”规则，这大概也就是比英国人的家伙看上去好了一些。
维特根斯坦要求欧根继续率领部队投入战斗，他现在也知道，要控制瓦豪，在自己这一侧能够获得主动。
然而法国人顽强的防守，还是让联军寸步难行。
在向村庄发起进攻的时候，他们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随后，又要被法国人用刺刀赶出来。
双方反复争夺了几次，在付出了高昂代价以后，联军还是没能够夺取这里。
战斗的第一天，看起来现在局面对于拿破仑还是有利的，甚至于一些援军也在大路上向莱比锡赶来，充实他的兵力。
索洛维约夫和贝特朗两个人在路上的纠缠，显然就是个寂寞，各自都没有完成目标。
但那一方这会儿获胜了，大概就会加入到主战场上来，控制莱比锡东北方向的主要道路，越过帕尔特河进入陶查镇。
不过他们都在战场以外，现在两军在主战场上的重点是瓦豪。
联军很快又发起了第三次进攻，甚至没有什么炮火准备，直接就端着刺刀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的战场上，普军很快投入了隶属于冯·克莱斯特麾下的两个旅，除此以外还有骑兵也加入了战场。
但是他们现在也只能够保证，在树林的边缘站稳脚跟，村庄的核心部分，还是在维克托的控制当中。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对于联军来说还是非常不利的。
进攻一方，从开阔地向着有预设阵地的对手发起进攻，也难免会付出一些代价。
亚历山大在接到报告以后，也有些不耐烦。
不过他这个君主，现在也只是负责战略层面的微操，施瓦岑贝格的方案有多愚蠢，拉德茨基最清楚，因此他在沙皇提出来俄普军队和奥军隔着一条河各自为战，来对抗法军的时候，也没有发表什么反对意见。
甚至还在劝说施瓦岑贝格，就现在的情况，让维特根斯坦率领的俄普联军进攻瓦豪，再陆续调进来预备队，总是能够在几个方向上兜住法国人。
更何况麦克唐纳和劳里斯顿，之前被西里西亚军团重点打击过，损失不小，要奥军在这一线的部署，如果能够有什么进展的话，大概也能够把拿破仑困在这里。
但这也不过是一个设想罢了，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