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确认，他以前是我姨父，至于......”
“有些事情，不要多讲的。”
亚历山大把索洛维约夫惯例的“黄段子”给停了，尼古拉虽然佩服自己师傅，可是对于他在女人那里得意的事情么......
随后索洛维约夫就开始讲起来了正经内容：“法国的政治局势，就意味着遭遇了挫折或者重大失败，必须要稳定巴黎，因此拿破仑会回去。”
“就是这样，还有别的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前方的法国军队，主帅会发生变化。如果要回到1809年战局当中，有段时间法国军队的调动就很奇怪，这事卡尔大公的来信里，我还看到过，这个在给尼古拉殿下的军事学笔记里就有。”
“科里亚，有这个么？”
“皇兄，有......我记得说的是在雷根斯堡，法国人一些奇怪的调动，只是现在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除非我们抓到个法国将军问问。”
“陛下，那段时间拿破仑不在前线，似乎在后方。”
彼得·沃尔康斯基及时补充道，毕竟他现在是总参谋长。
“嗯，那有些意思。也就是说，现在波兰和东普鲁士的法军，指挥官并不是他本人。”
“是的，因此行动效率，大概会下降。法国的军队是以他为统帅而打造的，因此在缺少零部件的时候，总是会带来一些麻烦。尤其是，现在还缺了大脑。”
贝尔蒂埃的参谋部像是神经系统，而那些军团就是能够活动的四肢和运转良好的器官。
“有些道理，那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什么？”
“像是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在1799年做的那样，进入意大利，快速渡过维斯瓦河，占领波兰，结束法国对波兰的统治，这样也可以把他针对我国的战略中心摧毁掉。”
“嗯，很好。皇兄，我看这样快速进军的话，至少可以把维斯瓦河以东解决掉。”
康斯坦丁这样对亚历山大说，沙皇本人也很满意。
于是沙皇在这个时候提问：“你知道波兰这里的情况么？”
“当初从魏玛返回国内的时候，我就路过了华沙，对于沿途也有一些估计。更何况在东普鲁士军团的时候，我就在参谋部里给朗热隆将军当参谋长，波兰是什么情况，我还是了解的。至于之前俘虏的一些波兰军官，从他们提供的情况来看，波兰人尚有动员10万以上士兵的潜力，需要先打掉这个前进基地。”
“然后就是普鲁士了？”
“是的，陛下。我们从正面控制了维斯瓦河这边，重点是华沙。之后从这里向各个方向进军和调动物资，都很方便。而且我想以法国皇帝的脾气，他大概会过分自信，对于前线战局有不切实际的乐观。因此他会在我们要占领的一些据点，仍然留下军队。”
“那么理由呢？”
“像是但泽这里，本身一直有法军驻守，在提尔西特以后，也是作为自由市独立存在的。拿破仑一定不会放弃这里，甚至还会有军队驻守。至于在正面，需要经过侦察才能够知道法国军队的具体部署情况，不过从他们在我国境内这半年来的损失情况，很难短时间内补充起来这么大的缺口。”
“有道理，那么华沙这里呢？”
“我们的速度如果足够快，以之前总参谋部计划的五个纵队，尤其是以骑兵为主的第二纵队，很快就能够打开正面。现在法国人如果选择在某个城市坚守，大概只会被包围，情况不利就会全军覆没，因此他们应该采取的，是类似普鲁士人当年讨论的战略中，以河流为依托逐次布置，节节撤退的办法。我们只要调动起来十五万军队，行动速度要快，我个人对于维斯瓦河以东的战略，还是保持乐观的。”
“那么往西呢？”
“这些据点会影响到我们的交通线，只能说这些据点会浪费双方的兵力。如果敌人选择撤退，把这些老兵都带走，对我们来说麻烦可能还更大。如果是留在这里的话，我们虽然会抽调一些军队在后方，不过考虑到总体战略，敌人的新部队大概会有很多新兵，这样对我们是有利的。”
他这么说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一直到1813年春天的行动，至于以后面对拿破仑的。
又不是预言家，现在也不要乱说的。
更何况战略层面上要是发生变化，可能所谓的“走向”就要彻底翻天了。
要是普鲁士怂了，或者奥地利选择了在法国一边，可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会儿比较忌讳的是想当然，哪怕是法军这一次惨败，已经动摇了其在欧洲的统治。
“至于拿破仑本人来了以后，又该怎么办呢？”
“我们的计划，也是按照从涅曼河和布格河往西的这些河流来确定的，等到了奥德河往西，大概就不能够设想的更为妥善。”
“但拿破仑来了，总也要有个应对的办法。”
亚历山大又强调了一遍，索洛维约夫看到这个情况，也不得不放出来了大招。
“陛下，要是这样的话......不管法国军队有多少人，他们肯定也不会只是在拿破仑一个人麾下进入野战军团的。拿破仑的性格，还有他个人的行动方式，就决定了他本人率领的军队，在行动当中效率要高于其他人。而且他更擅长指挥军团级别的会战，有这个能力的法国将军，大概也只有马塞纳元帅和莫罗将军。”
“不过莫罗将军在美国。”
“除此以外，还有苏尔特元帅，我们这一次在俄国也没有见到他，如果法国人从西班牙抽调了一批军队回来，又围绕着莱茵河方向组建新的军队，那么未来法军仍然会有25万到40万军队之间，具体数量要看其对莱茵联邦的压榨，以及最终的动员情况。这个规模的军队，肯定有一些次要战场上的军团要独立行动。除此以外，就是拿破仑自己直接指挥的军队也会有限，他会分兵的。我们就采取对付汉尼拔的战略。”
“费边战略，米沙，你又不是个老头了。”
彼得·沃尔康斯基的叔叔是索洛维约夫的老长官，他们之间称呼倒是可以随便一些，哪怕是沙皇面前。
这样也能够显示，索洛维约夫其实还是沙皇的“自己人”。
亚历山大自然也不会有意见的，甚至还可以放沃尔康斯基这样说话来表示对手下的信任。
“但拿破仑就是这样，对他的胜利，还是和布匿战争一样，要先削弱他的力量，而且要把他调动起来，要不然最后的胜利也很难。”